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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門連載都市言情 小閣老笔趣-第十七章 老父母別走讀書

小閣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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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山县城,如今跟苏州城一样,也是千家万户机杼声。
在赵二爷的大力支持下,江南银行和江南纺织的大力扶植下,这几年县里新开了两百多家纺织业工场……除了织造丝绸,还有结综掏泛、捶丝掉经、牵经接头、挑花上花等众多上下游行业也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
昆山西邻苏州城,东倚嘉定府,北靠太仓常熟,南接松江府,正位于苏松一带的心脏部位。而有吴淞江和娄江贯穿全境,河网纵横交错与各州县相连,交通运输极为便利。当赵二爷修起了赵公堤,解决了困扰昆山的百年水患,又控制住血吸虫病后,摆脱痼疾的昆山县,终于可以兑现它雄厚的潜力了。
为了鼓励本县工商业发展,赵二爷严禁胥吏地痞骚扰商户,并立碑保证除了朝廷的工商税收外,县里绝不多收一文一钱!还严禁本地人欺负外地人,更不许胥吏骚扰流民,以吸引外来人口前来做工。
江南银行还积极给织户发放低息贷款,除了为购买生丝提供周转外,更加鼓励织户购买更多的织机、扩大生产规模。
江南纺织则非但与织户签订包销合同,还为他们提供经营指导——主要是按照赵公子在高管班传授的科学管理方法,来进行生产标准化、计件工资制、职能工长制等全方位的管理改革。
这种改革对丝织业这种生产高度技术化、专业化的行业,效果尤其突出。它可以把织工们多年积累的经验知识,和传统的技巧归纳整理并结合起来,进行分析比较,从中找出具有共性和规律性的东西。
简单说,就是用科学代替经验,将工具标准化、操作标准化、劳动动作标准化、劳动环境标准化。因为只有实施标准化,才能使织工采用更有效的工作方法,从而提高劳动生产率,并可以对其工作成绩进行公正合理的衡量。
起先对这种繁琐的条条框框,没什么文化的织户们自然是满心拒绝的。只是江南纺织将科学管理作为包产包销的硬性条件,江南银行也表示,一年内不完成科学管理改革的织户,将停止发放贷款。他们才不得不硬着头皮在辅导员的指导下,学习如何把传统生产经验收集记录、编成表格,然后将它们概括为规律和守则,然后在全厂实行。
结果几个月后,那些管理改革彻底的工场中,面貌便焕然一新了。不仅每个工人的产量大大增加,生产质量也大为提高。非但织工得到了更高的收入,生产和改进技术的积极性也大大提高。
当然,得到最大好处的是拥有生产资料的织户……哦对,现在叫工厂主们,他们发现每台织机带来的收入直接翻倍。尽管让织工们每八天歇一天,工钱还要多开一倍,但他们却也多赚了一倍的利润!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何况是赚钱的榜样。见识了科学管理的威力后,今年全县的纺纱厂、织布厂、丝织厂、印染厂、提花厂……全都一股脑效仿开了。虽然没有专业的指导,大都照猫画虎,但多多少少都有些效果,至少劳资关系没那么紧张了,工人们也有心情说说笑笑了。
原先老板看到工人们说笑上厕所,都觉得是在浪费时间,会大声呵斥甚至拳打脚踢。现在工厂主们才不管这些呢,反正每天做完标准的任务量就行……
~~
昆山县城南,酒坊桥西的一家拥有二十具织机的小丝绸厂中。
每架织机都有足足一丈长、七尺高,构造也十分复杂。在熟练织工的操纵下,无数根经线在机器间有节律的穿梭着,织出不同颜色的丝帛。
平日里,远远就能在外头听见,车间中咔咔的织机声。
但今日,车间内却一片安静,二十具织机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织工们放下手头的活计,愁云惨淡的聚在一起,议论着那件让他们人心惶惶的事情。
“东家,老父母真要走了吗?”织工们巴望着带来这个坏消息的工厂主。
“八成是真的了,街上都传开了。我连襟不是在昆开司干吗?听他们经理说上头已经开过会了,商量着怎么欢送老父母呢。”工厂主红着眼圈叹了口气道:“唉,我听了这事儿,是一宿没睡着啊。按说老父母高升是好事儿,可就是舍不得他走啊……”
“这不废话吗?老父母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怎么能让他走呢!”织工们登时就如丧考妣,沮丧万分。
尽管赵二爷命人瞒下了自己的任命,但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老父母即将离任的消息,依然不胫而走。
乡绅们闻讯,赶紧千方百计打听,结果确有其事,差不多下月吏部的文移一到,老父母便要启程南下了。
乡绅们知道,马上全县就知道了。
这下昆山百姓彻底坐不住了,纷纷惶恐的丢下手头的活计,从各家纺纱厂、织布厂、丝织厂、印染厂、提花厂中涌上街头,聚拢到衙前街上。
看着栅门外乌压压的人群,随时要冲进衙门的架势。吓得小门子俞戌差点尿了裤子,赶紧要敲锣召唤衙役出来弹压。
“你眼瞎啊!”还是门房俞大爷沉着,一把夺过堂弟手中的棒槌,瞪他一眼道:“这不是来闹事儿的。没听见老百姓都喊着要见老父母吗?”
“那跟眼瞎有什么关系?”俞戌小声嘟囔道。
“就是瞎,没看到他们激动归激动,却没扔垃圾吗?”俞闷一副过来人的架势道:“也是,这二年垃圾不落地,街上已经见不着那些玩意儿。遥想当年,那苏松巡按林平芝,差点被昆山父老的菜帮子臭鸡蛋给活埋了。”
“还有这一段啊……”俞戌不禁惊叹,他来昆山太晚,见到的已经是屋舍俨然、道路整洁的样子了。
“俞大爷,老父母真要弃我们而去了吗?”这时,有街坊看到了俞戌,忙高声叫起来……大爷的‘爷’发二声,不是去声。
“啊,有吗?”俞闷哪敢胡说八道,打个哈哈道:“我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门卫,哪知道大老爷的事情。”
“那还烦请老父母出来,跟我们说个清楚!”有年轻人高声道:“要是朝廷真要他走,我们就去苏州,去南京请愿,一定要把老父母留下!”
“对,我们不能没有老父母,日子这才好了几天啊,换个狗官上来,又要变回叫花昆山了!”百姓捶胸顿足,叫声直入云霄,也传到了衙门内。
“就是,我们只认老父母,谁敢来抢他的位子,就打断他的狗腿,把他撵出昆山去!”
赵守正跟何文尉几个,就在照壁后听着。
“下官也没那么差吧?”老何深受打击,眼泪都要下来了。
“人家说的是狗官,你急着往上凑干啥?”赵二爷笑骂一声。
“可是下官接大老爷的位子啊。”何文尉委屈巴巴道。
“矫情,人家未必知道是你。”赵守正白他一眼,正正衣冠,就要走出照壁。
“大人去哪儿啊?”三人赶紧拉住他。
“没听百姓在呼唤本官吗?我这就出去跟他们说个清楚。”赵守正理所当然道。
“万万不可啊。”熊夏生忙低声劝道:“百姓情绪太过激动,这时大老爷说什么,他们都听不进去,除非大老爷表态说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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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可能?!”何文尉着急道:“呃,我是说,大人来昆山本就是被贬,还能一直把他困在这儿不成?”
“嗯嗯。”白守礼眨眨眼,迟疑一下也跟着点头。其实他想说,大人留下也挺好的。大家还可以一起打麻将。反正对他来说,主簿县丞都没啥区别。
可对何文尉区别就大了去了,为了不得罪未来的大老爷,老白还是要象征性附和一下的。却也不能过于热情,以免给现在的大老爷留下不好的印象。
“嗯,那怎么办?”毫不意外,赵二爷没了章程。
“不如先由下官稳住他们,把他们劝回去。然后再召集保长甲长们,先做通那些人的工作,然后让那些人帮着安抚住市民。”熊夏生十分精明强干,不然赵昊也不会选他陪着老爹一同上任。
“说句实话大人别不高兴,市民之所以如此激动,其实主要是担心,这几年不太真实的好日子,会一朝化为泡影。只要对症下药,消除他们的恐惧,他们自然不会阻挡大人的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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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好,下官也帮着一起去劝!”何文尉抖擞精神,也要为自己的尊严而战。“我跟他们保证,昆山绝不会偏离大老爷的规划,这下总没问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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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不过你嘴太臭,还是少说两句的好。”赵二爷点点头,又不放心的嘱咐何文尉一句。
“呃,唉……”老何无奈的点点头,其实他也知道自己的毛病,可就是改不了,奈若何?
两人便转过影壁,来到县衙门口。熊夏生这个县公安局长还是很有威慑力的,他一露面,人声马上就低了三分。
ps.抱歉,周末,俩魔星都在家,一会儿哭,一会儿吵,到这会儿才写完……

非常不錯都市小说 《三國之巔峰召喚》-第2115章:破燕山斬拓跋珪(上)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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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5章:破燕山斩拓跋珪(上)
开战至今,白起和薛仁贵一直在牵制金兀术和拓跋珪两部,以防止卫青攻营时两部向拓跋焘增兵支援。
如今卫青连破三营,距离打通燕山山道,只差最后一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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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想而知,拓跋珪虽不会放弃其余各营,但也必定会集中精兵强将,死守这最后的第四营。
这一战注定极其惨烈,甚至连拓跋珪和金兀术都会亲临第四营,所以在让薛仁贵留在原来位置的意义已经不大了。
除此之外,薛仁贵所部也是整编军,自然是攻营的最佳炮灰。
对于给卫青作副将这点,薛仁贵心中并无多少抵触,毕竟卫青对自己儿子的照顾可不少,而且当前卫青也确是主将的不二人选,给他作副也不算折辱了自己。
所以,在收到秦昊的命令之后,薛仁贵当即准备撤军去顶替卫青所部,不过他却留周亚夫领五千大军继续留下牵制金兀术所部,虽然他也不知道金兀术是否还在营内。
薛仁贵猜的不错,此时金兀术确实不再营内了,他和他部下的精锐都被拓跋珪调去了第四营,而一同去的还有拓跋珪所部。
和秦昊预料的一样,得知第三营失守,燕山通道即将被打通的消息后,拓跋珪果断决定集中精兵强将死守第四营,毕竟第四营若是失守的话其余各营守住也没意义。
当然,拓跋珪虽削减其余营寨的守军,但也没有彻底放弃,毕竟从这里也能跨过燕山,所以守兵可以削减却不能全部撤走。
拓跋珪足足调集了一万五千守军,用以进行第四营的防御,而这其实已经超出了第四营可容纳的最大承受范围,于是拓跋珪又在营后三里外另立一营,一旦前线兵力吃紧后方立马派遣援军。
在拓跋珪的运作之下,第四营守军都替换成了各营抽调而来的精锐,并喊出了‘誓死守卫燕山’的口号。
除了精兵之外,第四营的将领阵容也同样豪华,除了有拓跋珪这员名帅外,还有粘得力、金兀术、杨大眼、拓跋焘等名将。
拓跋珪这次的决心很大,他向努尔哈赤立下军令状,就是豁出性命也要守住第四营,否则就以死谢罪。
拓跋珪立军令状,除了表决心之外,还有则是为拓跋焘揽责,毕竟第三营之战确实败的有些惨。
足足一万守军啊,却连五天都没守住,甚至连十五阿哥多铎都战死了,身为守将的拓跋焘自然要负主要责任。
可无论是拓跋珪还是其他将领都是知道,仗打成这样并不是拓跋焘的错,他已经尽力了,本就比清军强的秦军不惜伤亡的猛攻,换了谁去守营恐怕结果也都一样。
为了保住自己的孙子,拓跋珪不得不立这个军令状,并在做足的所有准备后,静等着新的秦军主将领军前来,却没先到来得还是卫青。
不只是拓跋珪没想到,连卫青自己都没想到,自己还能担任攻营主将,而秦军名帅薛仁贵竟会来给他作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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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决定的信任的话,秦王又岂会下这种命令。
一念至此,饶是曾对秦昊满是怨念的卫青,心中也产生了些许的感动,这种被人信任的感觉真是太令人沉醉了。
卫青想要把这一战打漂亮了,不过他也知道第四营不好打,是快硬骨头,所以还要等薛仁贵来了之后在好好商量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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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卫青留下了三千还算完好的精并,将所有的伤兵和疲兵进数调往后方修正。
两日后,薛仁贵所部四万大军抵达前线,卫青则亲临众将出营十里相迎,以示尊重,而薛仁贵却找上了自己的儿子薛丁山。
薛丁山在前线的一切薛仁贵都是知道的,老实说他非常满意儿子的表情,毕竟薛丁山也才还不到二十岁,他二十岁的时候可没儿子这么威风。
当然,父爱如山,薛仁贵满意归满意,却不会直接表现出来,反而还是各种挑刺,以防止薛丁山骄傲自满。
训完薛丁山后,薛仁贵笑着对卫青抱拳道:“卫青兄弟,这段时间犬子让你费心了。”
卫青连忙回礼:“哪里哪里,薛小将军文武双全,也帮到了在下不少。”
“他呀,我这个当爹的还不知道嘛,能不闯祸就不错了。”
薛仁贵斜视儿子,一脸嫌弃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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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孩儿哪有你说的那么不堪啊。”
薛丁山一脸的苦笑,这在场还有这么多战友呢,爹这是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留啊。
“闭嘴。”
薛仁贵瞪了薛丁山一眼,薛丁山老老实实的闭嘴,众将见此都纷纷笑了起来。
“卫青兄弟,你是主将,你说接下来怎么打吧。”薛仁贵问道。
听到此言,卫青彻底放下心来,之前他还担心薛仁贵会对给自己这个降将作副而不满,如今看来是自己想多了,薛仁贵的心胸远比自己所想的要大得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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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珪已从各营调兵,如今粘得力、金兀术,乃至拓跋珪都已在第四营中,故想过要攻破第四营,还需好好商榷一番。”
说着,卫青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笑道:“薛兄,还是入营再说吧。”
“也好。”
就在卫青和薛仁贵,商量着如何攻破第四营时,清军那边也在商量如何死守,而对此最有发言权的自然是被卫青连败两次的拓跋焘。
“诸位,卫青此人用兵刚柔并济,稍不注意就有可能中了他的算计,在下认为……”
拓跋焘的话还没说完,下面却传来了不屑之言。
“切,卫青要是真怎么厉害的话,把他打的毫无还手之力的白起,岂不是无敌了。
真照你这么说,秦昊为何不派更厉害的白起来攻营呢?白起要是来了的话咱们岂不是都死定了。”
见说这话的人竟是山师驼,拓跋焘的眉头顿时紧皱了起来。
“山将军,你这话究竟是何意?”
“我的意思是,某人自己打了败仗,就涨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
“你……”
拓跋焘顿时色变,双拳紧握,眼中满是怒火。

好文筆的都市异能小說 《三國之龍圖天下》-第一千六百五十四章 三大諸侯會盟 十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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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策听着他们的这话,脸上有些的欣慰,但是心里面暗骂,这两个老家伙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自己的是晚辈的身份。
不过身份摆在那里,他也不逞强,反正江东的实力,在三方来说,其实也是最薄弱的一方。
北燕看似国力不足,但是兵力强壮,真打起来了,江东还是会落于下风的。
曹魏也就别说的,魏军官渡一战,基本上已经补上了宛城之败的后遗症,甚至比之前更加强大三分。
再给他们一段时间缓和,让他们恢复战斗力,恐怕到时候,魏军一方的战斗力,就能压着北燕和江东了。
中原的优势,还是非常明显了,特别是朝廷在许都,中原的凝聚力都比江东和北燕要大的多,国力明显有保障。
打仗,虽然拼的是前线将士的凶狠,但是有时候是看国力的支持,巧妇难成无米之炊,再精锐的将士,也得需要粮草,需要武器,需要装备。
这些,不管是北燕,还是江东,距离许都朝廷还是有些差距了,汉室人才,基本上一半都集中在许都朝廷了。
所以孙策只要发出声音就行了,至于大局,还是让他们两方去把控,谁强大,我已依附谁,谁落于下风,我就支持谁。
这是一种维持三足鼎立的平衡。
他一早就已经定了江东的位置,就是为了保持这一次的会盟的平衡性的,只要他不偏不倚的,这一次会盟,就不会出问题。
会盟成功,他们才有可能和牧明决战一场,打不掉牧明,今天在座的所有人,都得死,明朝廷的强大,已经让他们生出了恐惧之心。
温酒而聊天,酒已过三巡,这时候也应该进入正题了,这地方寒风嗖嗖的,哪怕生着火炉,都让人瑟瑟发抖。
他们可都不想这样待着。
曹操目光一扫而过,最后看着刘备,不在兜兜转转了,直接杀入正题去。
“玄德兄!”曹操案桌上的舆图缓缓的摊开了,他指着上面的位置,说道:“这河北之地,本是你打下来了,既然如此,就让你们燕国来治理如何?”
“这是试探吗?”刘备的心中暗暗的有些警惕起来了。
他面无表情,很快就回应了话:“若官渡之战,岂有吾之南下,燕国势弱,一心为朝廷征战而已,并无非分之心!”
不管是试探,还是他当有此行,此事万万不能应下来。
刘备的心中,充满这警惕。
他不可能让曹操给哄入局里面去了,他一声爱好名声,那是因为名声能给他带来利益,利益衡量之下,名声更重要,眼前的利益,不如名声好一些重要性。
当然,他也不会放弃。
他微笑的补充说道:“袁本初乃是陛下亲口封赏了周王,虽叛逆,然而不足以诛全族,如今他之嫡子袁尚,颇有能力,若能治河北,吾当竭心尽力,辅助其,治理河北的,为河北的百姓,尽一份力!”
说的这话好听,无非就是说,我手上有筹码,所以河北我肯定不会放手的。
曹操和孙策对视了一眼。
微微有些苦笑。
这刘玄德还真是的滴水不漏的,这事情可就不好办了。
“燕国也好,吴国也好,皆为大汉能抚平乱世而努力,当不分你我!”孙策突然开口了,对着曹操说道:“叔父,你辅助天子,执汉室朝堂,此时此刻,当仁不让治河北,袁本初把河北弄得的无比之乱,让这里的百姓,陷入动乱之中,流离失所,乃是死罪,官渡之战,乃是正义之战,朝廷一统天下,本就是的理所应当之举!”
他说这么多,意思就是,让中原把河北给收回去。
这可不是站在曹操的角度上想。
而是树立曹操为靶子,曹操敢应下来了,他就会联合北燕,站在同一阵线上,和曹魏对抗到底。
这种利益的分配,在这时候,最能体现将来的联盟,能不能稳固,要是连这点利益分配都不均匀,那么他们也不可能信任曹操。
曹操心里面苦笑了一声,孙策都在这时候,偏向了刘备,无非就是害怕,自己的太过于强势,把刘备给吓退了。
果然,能当一方霸主的人,绝对没有一个是善茬,不管是刘备,还是孙策,对自己的防备太深了。
他的想了想,说道:“既诸位有心,那吾当仁不让,袁尚虽为子,却非嫡长子,本初有长子袁谭,能力不凡,早已不满其父之暴政,已入朝廷请命天子,陛下已下诏令,可允其领其父之位,统治河北!”
他也有筹码的。
不是说的只有刘备才有筹码,刘备当真要把袁尚推出来,那么他就把袁谭给勾连出来了,他还有天子诏令,这一点,刘备怎么争,也争不过他。
名正言顺,可不是说了算的,他们如今都还在认汉室,就必须要认同那一份圣旨了。
刘备闻言,眸子微微一冷,看着曹操的眼神多了几分尖锐。
没想到袁谭居然在曹操手中了。
这倒是有些让他进退失衡了。
曹操手中拿着一杯温酒,抿了一口,面容上露出淡淡的笑容,目光也回应刘备冷厉的眸子,丝毫不退让。
这一刻,这个小石亭里面,有些剑拔弩张的气氛在冉生起来了。
“既为兄弟,何意相残!”
孙策作为平衡仪,这时候他非常清楚,自己必须要出面平衡这个气氛,不然很容易就谈崩了:“袁氏兄弟既皆在,不如让他们同治河北!”
“此言有理!”
刘备松了一口气,回应说道。
两人一唱一和,曹操也没有反驳了,他只是淡淡的冷笑了,不说话。
半响之后,曹操才继续开口,道:“河北之地,地势广阔,若只是让他们兄弟二人治理,有些不足,难以让百姓安稳下来了,而朝廷如今也是风雨飘零,人才不足,哪怕能接管河北,也难以支持整个河北的治理,为了百姓能早日安生下来了,也为了能让河北能早日恢复繁荣,吾诚意的邀请二位,扶持二袁,同治河北!”
分,还是要分的,他倒是想要一口吞下去,但是也得吞得下去才行。
还是那句话。
如果没有牧明,他可以不惜一战。
但是有明军在俯视眈眈,那就要攘外先安内,先把内部的关系给理顺了,不能太过于强硬,利益分配也要足够的均匀,不然很那团结一心。
“青州归江东!”
曹操既然要树立这盟主的身份,他就必须要强势,你们要分河北,那就分河北,但是怎么分,我说了算。
他强势的开口,哪怕刘备有些不甘心,看了看孙策在看了看曹操,也闷声不出了,因为二比一,他没有选择权。
要么打一场,要么就的顺应天命,打一场倒是容易,可能打吗,说老实话,这时候的燕军,不是很敢打。
一旦开战了,曹操就不会顾忌了,攘外必须安内,他在对战明军之前,要理顺汉室诸侯的关系,理不顺,那就要打掉,如同袁绍一般。
“有问题吗?“
曹操看着刘备。
刘备这个人,最厉害的是什么,不是他一张能说会道的嘴,而是他足够能忍得住,他平静的说道:“孟德兄之意,甚合吾之意!”
“善!”
孙策笑了出来,笑的非常开心。
拿下青州,最少已经在北地有了一席之地,也不至于让江东一直躲在东南角哪里冒不出泡来了。
日后若能平定牧明,江东起码也有和天下群雄一争之力。
“河北九郡!”
曹操盯着舆图,眸子闪烁了一下,这才是关键,也是今天这会盟能不能继续下去的非常重要的一个关键因素。
河北要是分配不好,那么这一次会盟,就会提前崩散掉。
“南北分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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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平静的开口。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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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缓缓的站起来,眼眸也在盯着舆图。
如今的大汉,早已经没有了中央集权的制度,哪怕曹操掌控许都朝廷,可在外人看来,那也只是一个魏国政权而已。
三大诸侯国,各有各的利益,在利益上,那是一步都不能退的。
“巨鹿为界!”曹操继续说道:“南四郡归我,北五郡归你!”
他已经说的非常直接了,甚至连掩盖都不愿意掩盖一下,这就是一次分账,如果分不均匀,那是要开战的。
刘备倒是有些沉默起来了,他看着舆图,相对而言,南面四郡的影响力更加大一些,土地也更加肥沃一些。
不过在土地占据上,北五郡更合适北燕。
他倒是想要更多,在他看来的,河北都应该属于北燕的,不过不提官渡之战,单单是曹操手中有袁谭,他就没办法反驳了。
而且他也打不过魏军,正要硬战一场,吃亏的还是燕军,如果能有北五郡,河间,渤海,常山,中山,安平,等于拿下了大半个河北,还是能接受的。
他想了想,应了下来了:“善!”
河北的分配,算是有了定局的。
他们如今皆为王,一言九鼎,而且是三方见证之下,说出去的话,等于泼出去的水,基本上是没有得反悔的。
既然河北的分配已经落实了,那么他们存在的矛盾,基本上也解决了,接下来,就是这一次会盟的核心。
他们会盟的目的是什么。
是为了对抗的牧明,可不是为了这点利益,要是紧紧为了这点利益,他们根本不需要冒险见面,直接开战就行了。
“两位皆为大汉之王,当知,如今汉室式微,西南牧明正在崛起之中,吾等若不能阻止明军如今,汉室亡朝之日,恐怕已经不远也!”
曹操目光看着二人,低沉的说道:“所以孤王北上,是希望两位能与孤王同心协力,先战牧明,击败明军之后,吾等日后在论如何统治汉室江山,如何?”
他问的直接,也简单。
这时候,遮遮掩掩反而有些不好,只有光明正大的联盟,才能在日后日子里面,减少一些猜忌。
合作,并非一朝一夕之事,乃是接下来几年之间,都要同战与战场之上。
“明贼意图颠覆汉室,逆施倒行,当诛!”
刘备下了结论。
明军就是他的敌人,所以他是同意联盟了,单单只有燕军,可未必能撑得住明军的进攻啊。
所以联合对他来说,乃是好事。
“牧景此獠,野心勃勃,意图谋逆,颠覆我汉室江山,必须当诛,诛其九族,方能解恨!”
孙策也冷冷的说道。
江东和牧明之间,仇深似海,不然他也不会孤身入许都,无非就是求得今天的这一幕,能联合起来,交战牧明。
“善!”
曹操站起来,大笑说道:“今日吾等,在此,变以血酒而盟誓,一日不灭牧明,一日不互相交战,若违今天之盟约,当天诛之,群杀之!”
“一日不灭牧明,一日不互相交战!”
“若违今日之盟约,当天诛之,群杀之!”
刘备和孙策也站起来了。
歃血为盟,就在今日。
这并非是一种形式,更加说明了三大诸侯的决心,血,是他们隔开自己的手指,滴入酒里面。
血酒喝下去,等于盟约已成。
这等形式之下,必为后世历史所记录,这时候谁敢出尔反尔,哪怕有一天得了天下,他的名字也会被记录在耻辱柱上。
这种盟约方式,相对于昔日十八路诸侯会盟,更加有约束力。
然后三人联手,写下了一份盟约书,然后不仅仅签字,还盖上了各自王印,一共三分,三大王印盖上去,不得反悔。
“今日二位愿与孤联合剿明,孤亦给两位一份礼物,希望两位能接纳!”
曹操拍拍手。
凉亭外,一个魏军将士,拿着一个四四方方的东西,然后走进了五百米的地方,一个人,相对而言,猛将如云的护卫之下的凉亭,不足为道。
他把手中四四方方的东西放在地面上。
然后点上了引线。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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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巨大的轰鸣声之下,地动山摇,等待沙尘散去,地面上就剩下一个巨大的洞穴了。
“这是什么东西?”
刘备瞳孔睁开。
孙策也有一抹恐惧在的冉冉而生。
“明军的新式武器,此物乃是明军败吾之宛城的利器!”曹操平静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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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过程,世界各国的演变都一样,那就是族际通婚。只有出现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局面,双方的融合才会真正做到取长补短、互相促进。
但是由于强烈地受到YSL文化的影响,历史以来,YSL文化和汉文化的融合过程都不顺利。究其原因,YSL文化特有的传统让双方的融合—-族际通婚,变成了单方面的索取。在这个时代,回民严格地执行了“回女不外嫁”的传统,让回汉之间的融合远不如其它民族那样顺利。
就是在后世,根据2000年人口普查结果表明,全国回汉通婚率只有12.2%,远低于其它民族的81.58%,由此可见一斑。
这才是YSL教的隐晦之处:它通过宗教和主体隔离,防止被同化,再通过婚姻安排和人口增加来慢慢发展,最终实现对当地文明的替代。善良的穆|斯林个体不代表YSL作为整体的侵略属性,全世界都没有穆|斯林和平融入非YSL文明的先例。
考虑到问题的复杂性,张汉卿需要一个“破冰”之旅。其第一步,就是为信仰穆|斯林的回汉之间的通婚开出一条灿烂大道来。这个相对容易些,因为它不违反YSL教义。至于下一代的族群问题,需要一步一步来,但要先开一个口子。
婚姻是两个家庭之间的纽带,族际通婚也会成为两个民族之间的纽带。只要人们渐渐地对族际通婚没有世俗的眼光,就是民族之间真正融为一体的象征。这个需要一个过程,需要持之以恒。
这也是张汉卿第一个方向:打破“族教合一”的可能。
阿訇们都是回民中知识丰富的老师或者学者,自然精通教义,知道先知其实对穆|斯林之间的通婚是赞同的。少帅提到这个问题,他们真的很难反驳。
但是张汉卿今天可不是单单来做红娘的,他还有重磅炸|弹没有丢。他看了眼各位回民领袖们的眼神,自顾自地说:“回汉和其它各族人民都生活在这块土地上,需要和谐共处,对各自的生活习惯都要互相保持尊重,这样遇事就能相互理解,不会轻易再发生以前那次惨痛的场景了。
但是这些还远远不够。陕甘暴乱,其实有两个主要原因:清政|府的腐败和百姓们的贫穷。
腐败,导致有冤无处诉,长期的隔阂导致占统治地位的汉民、满民高层不理解回民兄弟的一些习俗,而回民兄弟又没有有效的渠道来释放这种诉求,致使对抗的情绪越来越重。
贫穷,导致为争夺有限的资源,必然产生不可调和的矛盾。陕甘暴乱中,还有其它的民族也卷入了,我想即使换作其它民族,和回族民众在一起生活,也同样会造成这种后果。这个与民族无关,是经济条件造成的。”
阿訇们表示赞同,其实他们也对此有过深刻反省。
可是,在积贫积弱的中国、在教育程度落后的中国(很多事例表明,文化程度越高,对族际通婚的宽容程度也越高,至少可以比较理性地看待这个问题,如前生的张汉卿的同学的异族之恋),他们根本提不出办法来解决。当局没有这种眼光,国家没有这种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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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张汉卿相对客观地剖析了这个问题,自然有阿訇对此表示期待。就是马福祥、马麒他们也产生了兴趣:“少帅的话讲到了根源上,难道他有办法解决?”
张汉卿真的有办法,他没有藏私,因为解决这个问题,他需要这些阿訇们的努力:“对前者,解决它的办法有一个,那就是民族区域自治,让各民族参与到管理地方事务中来。”
阿訇们并没有显得激动,事实上,在张汉卿入西北以来,在宁夏、青海一带,是完全由三马控制了,他们早就参与甚至是“主导”管理地方事务了。可是,好像对解决民族问题并没有什么起色?在回人占统治地位的区域,汉民的不满情绪也是挺高昂的。而且更重要的是,他们被张汉卿率领的汉民族军队打得落花流水!
张汉卿似乎看到他们的心底:“我讲的民族区域自治,可不是让谁自立为王、任意欺压别的民族!这个自治,是有底线的,那就是在坚持爱国、遵守中华民国律法和中|央管理的条件之上的!像蒙古那样打着自治的幌子行独立之实的,注定要被中|央政|府和全国人民所反对,这一些,你们千万要记住!
而且这个区域自治,可不是让某个民族骑在其它民族的头上,而是各民族一齐为治理这个区域出谋划策,无论哪个民族的人管理,都要秉持一个原则,那就是各民族一律平等。
按照这个思路,我们计划在回民占多数的宁夏建立一个新的省份,它仍然仿效中|央各省的管理架构,但选拨各少数民族干部特别是回民参与政|府的重要职务,这个计划已经上报给中|央了。”
众阿訇开始震惊了,他们万万想不到,已经占据军政管理权的少帅会主动放权并明确由回人担任管理政|府的重责,这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吗?祖辈在这里生活几百年,还是第一次合法地得到这样的好事。
“是真的吗!少帅?”
当然是真的,相信这个宁夏分治的办法会获得批准的。甘肃这么大,足以割据为王,这个跟民族无关,而是中国数千年来的传统。被驱逐的张广建是汉人,还不是一样的搞自己的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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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宁夏建省,目标是多方面的。以前在回民区,虽然汉人做大官,但是政|府的法令无法与阿訇们的权威相提并论。遇到事情,回民们还是会要以阿訇们的意见为主,这也在客观上形成了一种与政|府相抗衡的力量。
而且在青海北部一带的阿訇大多具有宗教世袭制度和特殊地位的“高门世家”,并且得到认可,穆|斯林称之为“门宦”的。其内部的构成十分有江湖帮派的意味,门宦领袖(教主)的意愿即为整个门宦的意愿,所以门宦教徒十分抱团,敢打敢拼…
了解到这些后,张汉卿自然联想到了历史学上的“门阀政治”。他的分省而治的想法,也是因此而萌发。
对回民自治,在回族内部应该是没人会反对的,因为这是有利于族群的。只要民众拥护、自上而下能够建立起一套行之有效的行政架构来,影响极大、水泼不进的“门宦”制度就会土崩瓦解。
因为行政管理权是不能世袭的,要择优而上。
“外人”来改变穆|斯林的世界是很难的,极容易引起反弹,像后世美国对中东的插手。办法只有一个,让他们自己想改变。通过本民族人的政|府治理,达到移风易俗的目的,会相对容易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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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张汉卿第二个方向:打破“政教合一”的可能。土耳其做得到,张汉卿相信他完全也能做得到。
历史上不乏这样的例子,几年后,在突厥人大本营的土耳其,就成功地做到了。
凯末尔在1923年10月29日成为土耳其的第一任总统,他在立法、行政、文教和风俗等多个方面进行了全面改革,比如规定政|府人中必须着西服、妇女不得戴面纱等,同时在语言文字上以拉丁字母取代阿拉伯字母。他严格的政教分离政策,为土耳其的世俗化扫清了道路。
在后来泛|突厥|主义的大本营都能搞得定,在这个极端思潮还没有形成气候的时候,对完成这些民族的世俗化,张汉卿还是很有信心的。他的努力方向是:不管你是回族的也好,维族的也好,汉族的也好,其它少数民族的也好,都只能团结在一个中国的旗帜下,都有义务为国家的强大和主权独立而奋斗,而不是有分裂之思、行分裂之实。
不好的传统就是拿来改变的,不然叫什么革命?
中国历来有集权的传统,“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西方宗教势力一直与世俗王权分庭抗礼,中国的宗教势力从来都是封建王权的一种依附。从礼佛到灭佛,从尊道到弃道,统治者在利用宗教维护权力的同进也在不断打压宗教的发展,这使得西方的教皇之类的称呼在中国始终没有生长的土壤。
在中国的土地上,如果任何一种宗教,它的发展破坏了国家对于行政权的控制,那么也就是它活到头了。在中国的领土上,顺应历史潮流,能够与各民族有机地融合在一起的,就都是中华民族的组成部分,享有平等的权力。
而非要做那个“其心必异”的“非我族类”,张汉卿也绝不会吝惜把它统统赶出中国的领土去—-爱到哪里去哪里,中国不欢迎你!

精彩絕倫的都市小说 夢回大明春 愛下-631【西遊記?】

夢回大明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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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年夜,王渊被叫去宫里吃饭。
因为有宵禁,肯定是不能回家的,晚上直接睡在紫禁城便可。
这并非王渊的特殊待遇,紫禁城有专门的“客房”,随时备着给工作太晚的重臣休息。
“王相,告辞!”
“诸位请!”
阁臣们谦让着走出文渊阁,在两侧办公的中书舍人也喜气洋洋。
自新皇登基以来,虽然时有灾害发生,但没有波及数省的大灾。即便不算海外收入,中央财政也在不断充盈,仅铸造官钱一项就财源滚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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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逢年过节的赏赐,也变得越来越丰厚。
今天只是小年夜,品级不高的中书舍人们,也能领到两角到五角银子不等。
角和分,都是银子的计量单位。
没有制式银币之前,银子得剪开称重支付,因此有“一角碎银”之说。
另外,一两,等于十钱,等于一百分,也是全靠给银子称重。
为了方便民间支付,如今的大明钱币,银元就分为三种。
一种是币值一两的,绰号“大银”,呼为“一块钱”。
一种是币值五钱的,绰号“小银”,呼为“五角钱”。
一种是币值一钱的,绰号“幺银”,呼为“一角钱”。此银元杂质较多,体积只比五角钱略小,这是为了方便铸造,同时防止不小心弄丢了。
铜钱的币值为0.002两银子,即1两银子等于500文钱。
正德朝刚铸币的时候,1两银子还在600文到700文之间浮动。如今白银输入不断增多,铜料却显得日趋紧张,白银价格因此下跌。
为了方便收税,统一银币和铜币的换算,朝廷下令1两银子固定等于500文。
即:1块=10角=500文。
买油条时拿出一角钱的幺银,老板就得找补几十枚铜钱。
这样一来,日常交易就非常方便,平民不用再观察铜钱质量,商人们也不用请老伙计研究银子的纯度。
除了造假币的,各个阶层都对币制改革拍手叫好。
甚至在发达地区,有商贾请求造大银元,这样更方便清点结算,朝廷只当没听见。
杭州、广州、苏州、天津等城市,已经开始出现票号,“汇票”作为商业信用代币,再次参与到商品流通当中。不过,大明宝钞被废止不久,商贾百姓对纸票子心有余悸,商贾们使用汇票也是战战兢兢。
民间邮局也诞生了,只做局部省份业务,且只负责送信,主要客户是商贾和士子。
沿海地区的邮政极为发达,搭乘来往海船送信,寄信时付钱一半,再由收信人结清尾款。
王渊带来的社会变化还有很多,比如足球联赛,已经蔓延到大江南北,发达城市的球赛观者如潮。又如报纸,商业报纸在沿海兴起,报纸上刊载大量商业相关信息。
普通报纸也越来越流行,刊载小说、诗歌、戏曲,王渊正在利用报纸宣传改革,复古派文人是宣传的主力军。
南京那边,最近出现一份《士林月报》,阴阳怪气的反对改革。没有明着反对,只说某地官员借口清田,其实是在残害百姓,把田产悄悄弄进自己腰包。又写文章赞美孔闻韶,说这位前代衍圣公多么仁厚,却因得罪权贵而被夺爵为民。
这种半真半假的文章,哄骗了许多年轻士子,王渊渐渐变成一代奸相。
没办法,谁让南京是反对派大本营,无数失意官员被排挤到那里。甚至有一半以上,都是杨廷和排挤过去的,现在仇恨值转到王渊身上,谁让王渊不把他们召回北京呢?
说得形象一点,那边全是些在野党,中央无论干啥他们都喷!
“王阁老请入辇!”
王渊走出文渊阁不远,就有太监守在御辇旁边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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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渊微笑婉拒:“臣子不便坐御辇。”
太监也不勉强,跟着王渊一起步行入宫。
如果还是朱厚照当皇帝,王渊直接就坐上去了。可小皇帝朱载堻是规矩人,王渊不能带头破坏规矩,否则必然被传为嚣张跋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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阔步走入皇宫,沿途侍卫、太监、宫女,纷纷停下来朝王渊行礼。
乾清宫中,皇帝已经备好酒食,顾太后、张皇后一起等待,等着王渊来吃小年夜饭。
等着等着,朱载堻感觉有点不对,怎像儿子带着老婆、母亲,一起等爸爸回家过节呢?
“皇爷,太后娘娘,皇后娘娘,王阁老来了。”随侍太监说道。
朱载堻高兴道:“快请!”
王渊走进去,恭敬行礼,赐座于南。
朱载堻让太监倒上黄酒,指着桌上说:“老师,这是御制的金陵烤鸭,听说味道跟南京正宗的一样。你快尝尝。”
“多谢陛下。”王渊说道。
顾太后问:“小年夜请先生进宫宴饮,不会耽误先生过节吧?”
王渊说道:“太后多虑了。”
不但黄峨回四川给父亲奔丧,驸马和公主也受优待,一起去四川吊唁外公。宋灵儿又带着王策,跑去吕宋岛打江山,家里只剩几个妾室和一群儿女。
朱载堻和顾太后都非常高兴,只聊一些报纸上看来的趣事。
如今,京城发行量最大的报纸,是由一位商贾创办的市井小报,名曰《燕京旬报》。请落第秀才编写小说、戏曲,再刊载些鸡毛蒜皮的趣事,再夹杂专版的商业信息,小民和商贾对此非常喜爱,就连宫女太监都会花钱订阅。
张皇后确实端庄娴静,且无聊,从头到尾微笑守礼,一句话也不多说,难怪无法得到皇帝宠爱。
淑妃已经怀孕了,皇后的肚子却没动静。
顾太后问道:“先生可看了《西游记》?虽出自前朝杂剧,写成小说却别有风味。”
王渊有些惊讶:“作者是谁?”
顾太后说:“射阳山人。”
这部《西游记》小说,原载于《淮安月报》,被盗载到南京《士林月报》,又被盗转到《燕京旬报》。可怜的作者,只拿到一份稿酬,已经不知被盗帖了多少回。
黄峨的《倩女幽魂》也是,小说甚至传到南洋,一个个都不老实给稿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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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了一番趣事,朱载堻突然说:“听闻郑王自请削藩,内阁是何意见?”
王渊说道:“已邀礼部商议,臣认为可以趁机削藩。”
朱载堻笑着说:“河南那位小皇叔,难得如此大度,又勤修学问。即便是削去亲王爵位,也要好生补偿,莫要寒了天下宗室之心。”
“理应如此。”王渊说道。
郑王朱厚烷,就是朱载堉的父亲,这是一位真正的贤王。
历史上,他因上疏劝谏嘉靖,不要搞封建迷信,要勤政爱民做好皇帝,结果被嘉靖废为庶人,扔去凤阳高墙软禁起来。
对于宗室而言,凤阳高墙是个很可怕的地方,就像锦衣卫诏狱对于官员一样。许多被夺爵的宗室,一听凤阳高墙之名,直接就选择自杀。
可朱厚烷呢,完全凭借自己的记忆,苦心钻研经史子集、阴阳术数。在凤阳高墙一住就是十七年,生生把嘉靖皇帝给熬死,然后回家继续当郑王,顺便教出一个惊才艳艳的儿子。
如今,朱厚烷只有十四岁,已经继承爵位五年。但还没结婚,他若跑去考科举,不知道蝴蝶翅膀,是否会把朱载堉给扇没了。
王渊说道:“郑王愿将田产,分与郑藩宗室,自己只留一千亩奉养母妃。臣建议,赏赐郑王白银千两,录其为国子监生,可以直接参加京城会试。此可成定例,自愿削藩的亲王、郡王,皆入国子监读书,可直接参加会试。”
朱载堻却有自己的想法,说道:“朕觉得,亲王自请削藩者,可直接参加殿试,不占进士名额。这样才算真正的嘉奖。”
“可也,陛下圣明。”王渊由衷赞美。

精彩都市言情 世子很兇 愛下-第二十四章 枝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展示

世子很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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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空拉起黑色天幕,城内燃起百家灯火。
客栈二楼的房间内,许不令穿着白色薄裤,端端正正坐在棋案旁,手持白子轻轻摩挲,思考着棋盘上杀机四伏的局势。英气眉宇,配上冷峻不凡的面容,颇有几分‘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的孤高之气。
崔小婉侧躺在对面的软榻上,姿势稍显慵懒,浑身裹着厚厚的衣裳,感觉都胖了一圈儿,纤细玉指捏着黑子,放在了棋盘的空缺处,脆声道:
“五子连珠!你又输了。”
“……”
许不令投子入棋篓,眼中带着几分生无可恋。
以前和宝宝大人下围棋赌衣服,宝宝都是又羞又恼地埋怨他,然后下着下着就下到床上去了。
小婉倒好,他没看到小婉羞羞怯怯的场面,自己倒是被弄得老脸挂不住。后来改下五子棋,本以为能扳回几局,结果还是一样。
崔小婉下得很认真,许不令也不好说小婉不懂情趣,只能老老实实的受罚。
崔小婉拿起描胭脂的朱笔,抬手在许不令的胸口,写下‘正正正下’,然后把黑白棋分开收回棋篓,眉眼弯弯道:
“继续吧。”
许不令看着身上的正字,虽然影响不大,但侮辱性极强,很想反过来在小婉身上写几个,他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天已经黑了,要不休息吧。”
崔小婉撑着侧脸,抬起眼帘瞄了瞄许不令:
“怎么,又想摸着婶婶的良心讲故事?”
许不令微微摊开手,目光澄澈:
“嗯。”
“你还挺诚实。”
崔小婉轻轻哼了声,看了看外面:
“依依还没回来呢,待会吧。”
说起小麻雀,许不令也皱了皱眉,时间差不多了,依依怎么还加起了班?
许不令站起身来,朝窗外看了眼,结果就瞧见一道脱弦利箭般的黑影,以惊人速度划过夜空,不过眨眼时间,就从城墙边飞到了客栈窗外。
小麻雀强行悬停住身形,在窗口扑腾着小翅膀,焦急地‘叽叽喳喳’叫着。
许不令能弄懂依依大概的意思,知道是有麻烦,让他赶快过去帮忙,但帮谁、具体去哪儿并不清楚。
依依如此焦急,许不令还是头一次遇上,心中微沉,二话不说便转身抓起了直刀,背着崔小婉从窗口跃了出去。
崔小婉知道有急事,趴在许不令的背上,缩着脖子躲避劲风,询问道:
“发生什么事儿了?”
许不令也不清楚,但无论什么事,肯定都迫在眉睫,他也不敢把崔小婉一个人留在城里,当下只能背着崔小婉,在楼宇间起起落落,朝着城外疾驰。
好在崔小婉身形如柳,基本上没什么重量,也没有减缓多少速度。
小麻雀终究是长了翅膀的,此时也尽了全力,在夜色中迅捷如电光,连许不令都只能勉强跟上。
一人一鸟速度之快,已经超出了寻常人的认知。
街道上巡逻的官兵,听到破风声有所警觉,抬起头来时,房顶上早已没了踪迹。
就这样狂奔了半炷香的时间,崔小婉脸儿都快吹麻了,许不令速度总算是稍微减慢了些。
连续狂奔冲刺这么久,许不令气息重了很多,肺腑快要炸裂,而城外的破庙,也出现在了眼前。
破庙里有隐隐约约的火光,依稀还能看到残存的烟雾,却无声无息没有半点声音。
许不令瞧见烟雾,便暗道不妙,他在南越见陈思凝用过不少次烟丸,这残存的烟雾明显陈思凝弄出来的。
她怎么会来这里?
许不令眉头紧蹙,也没时间想缘由,大步狂奔到破庙附近,半途之中直刀已经出鞘,距离尚有数丈便飞身而起,直接跃上了院墙,借着微弱火光惊鸿一瞥,却见……
啊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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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潇潇,寒风阵阵。
破败寺庙中血腥气冲天,血水在枯叶下流淌,渗入雪面下方的老旧地砖。
二十余具尸骸躺在地上,几乎摆成了一个圆形,中间是一丈方圆的空地,没有任何尸体。
身着淡色小袄的祝满枝,站在圆形的正中,青锋长剑斜指地面,斗笠遮住了半张脸。
衣不沾血,剑不沾血!
尸山血海之间,直透着一股‘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的侠气。
许不令:(‧_‧?)!
崔小婉:(⊙_⊙)!!
小麻雀:(¯□¯)!!!
许不令一个趔趄,不可思议地看着院子里的帅气女侠,差点从院墙上栽下去,仔细打量才确定没认错人。
荒院之中,祝满枝正提着剑,打量地上的尸体,看有没有需要补刀的,听见煽翅膀的声音,便晓得许不令过来了,大眼睛里显出惊喜之色。
抬眼看去,瞧见许不令站在围墙上,目瞪口呆、满眼错愕、震惊中带着疑惑、疑惑中带着钦佩,一副‘我家满枝竟然这么厉害’的模样,祝满枝还稍微愣了下。
不过祝满枝从小脑子就转得快,马上就反应过来许不令为何有这种表情了,于是乎……
祝满枝潇洒地挽了个剑花,长剑利落归鞘,顺势挑了挑斗笠,露出两个甜甜的酒窝:
“许公子,你来晚了。”
动作行云流水,声音平淡随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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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这对着镜子练了不知多少遍的收剑式,派头十足,看起来比许不令都潇洒。
!!
许不令被震惊得有点发懵,正想来句‘枝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可转眼扫去,又发现地上的二十多具尸体,身上都是刀伤,连一道剑伤都没有……
破庙的大厅里,刚刚解决完所以敌人的陈思凝,拿起行囊从里面出来,本想和满枝先行转移,抬眼瞧见围墙上的许不令,眼中顿时露出惊喜:
“许公子,你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
“……”
许不令顿时无语,陈思凝在这儿,那地上再多几十具尸体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亏得他还以为满枝出息了,白高兴一场。
崔小婉也恍然大悟,待许不令跳下围墙后,从背上下来,脆声道:
“满枝,我刚才还好奇,你连大白鹅都打不过,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厉害,原来是这位姑娘帮的忙。”
祝满枝好不容易看到许不令惊讶的目光,哪里肯说自己方才就出了一剑,剩下的时间都站在破庙里看戏。她连忙解释道:
“我当然没这么厉害,嗯……我和思凝一起动的手,方才可惊险了,我们俩彼此配合,才堪堪险胜……哎呦~……”
祝满枝话没说完,臀儿就被抽了下,火辣辣的。
许不令站在满枝面前,叉着腰略显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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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你过来的?”
祝满枝立刻怂了,弱弱的低下头,瞄了旁边的陈思凝一眼:
“嗯……是思凝把我拐过来的,她说想出门转转,让我带着她,不曾想一转,就不小心转到北齐来了。”
陈思凝有点紧张,瞄了许不令和一眼,轻声道:
“上次许公子忽然离去,有点仓促。阿青和阿白嘴馋,我就……”
许不令摇了摇头,来都来了,陈思凝武艺不低,也没出啥事儿,他话说重了也不好,当下叹了口气:
“好啦好啦,闹出这么大场面,待会援兵就来了,先换个地方。”
祝满枝见许不令没生气,顿时欣喜起来,连忙抱住许不令的胳膊蹭了蹭:
“还是许公子好。”
陈思凝牵着马走在跟前,看了眼许不令,忽然又发觉不对劲。
因为过来的仓促,许不令根本就没收拾,此时还只穿着一条白色薄裤,赤着胳膊胸膛,就和刚从被窝里爬起来一样,胸口还写着几个‘正’字。
崔小婉也差不多,下棋的时候脱脱穿穿,衣服也有点不整齐,方才吹了一路风,头发也毛毛躁躁,看起来也和刚起床胡乱披上衣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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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思凝瞧见这些‘蛛丝马迹’,心里自然想歪了,小声道:
“许公子,过来的挺仓促啊。”
祝满枝抱着许不令蹭了两下,也才反应过来许不令没穿衣裳,脸儿猛地一红,松开了胳膊:
“许公子,你……你怎么没穿衣裳。”
祝满枝在船上待了大半年,早从玉芙嘴里明白‘正’的意味了,此时还瞄了瞄旁边的崔小婉,心里酸酸的来了句:
“崔姐姐,你们方才在做什么呢?”
崔小婉可不会害羞扭捏,见满枝问起来,就认真回答:
“方才和他下棋,输一次脱一件衣裳……”
“咳咳——”
许不令老脸有点挂不住了,连忙抬起手来:
“远处有动静,别说话,先回去再说。”
“哦。”
崔小婉看得出许不令的心思,抿嘴笑了下,也不当着别的姑娘面,揭许不令的底了。
陈思凝可不是傻姑娘,推理能力一流,听见这话便明白了七七八八,心中有点错愕——毕竟在她眼里,许不令可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正人君子,怎么会和姑娘玩这种输赢都占便宜把戏?
不过这姑娘看起来,应该也是许不令的女人,夫妻之间也没什么好说的,陈思凝想了想,还是没往心里去。
几个人离开破庙,祝满枝才想起崔小婉没见过陈思凝,又开口介绍道:
“崔姐姐,这位是陈思凝,南越的三公主,你和许公子刚走,她就到楼船上来了。”
崔小婉眨了眨眼睛,回头看了眼陈思凝:
“你娘是老魏王的侄女吧?以前你娘嫁去南越的时候,我听家里长辈说起过,算起来,你还得把我叫舅娘。”
“嗯?”
祝满枝小眉毛一皱,稍显茫然。
许不令仔细算了下,陈思凝娘亲如果健在,现在应该四十多,确实是和肃王、宋暨等人一辈的,叫舅娘好像是没啥问题,只是这关系有点远。
陈思凝同样茫然,既然是舅娘,那肯定就是娘亲那边的长辈,她疑惑看向崔小婉:
“前辈是?”
崔小婉抿嘴笑了下:“崔小婉,以前的皇后,你应该听说过我。”
?!
陈思凝一个趔趄……

非常不錯都市异能 《秦時明月之人宗門徒》-第三百零五章 墨家疑雲鑒賞

秦時明月之人宗門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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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夫子看向黑白玄翦,又看向了墨雪,显然也是跟她有了同样的猜测,不然怎么到现在都没见到田光和鬼谷子的出现,单凭无尘子一人不可能同时拦住鬼谷子和田光两个大高手。
假 面 嬌 妻
“见过偃师大人!”墨雪和徐夫子同时向黑白玄翦行礼道。
庖丁看着上前行礼的墨雪,都是愣住了,这不是道家护道者黑白玄翦么,怎么成了偃师大人?尤其是低调的不能再低调的墨匠一脉都是惊讶的看着墨雪,要知道木甲术是他们一直追求的最高机关术,能被墨门称为偃师的也只有木甲术的传承者了。
“他们好像误会你了!”焰灵姬传音给黑白玄翦说道。作为专业纵火犯,她更善于观察,从他们到来,她就一直在观察者墨家弟子的站位和神态。
作为反派的徐夫人显然是被他们的出现吓到了,而韩申一派的则是欣喜,庖丁这一边的人则是木然和疑惑,直到墨雪对黑白玄翦行礼以后,一直没有存在感的第四支墨家队伍居然出现了,推开了其他人,反而站到了前边。
“什么是偃师?”黑白玄翦回音问众人,他也有些慌,徐夫人可是天人极境,要知道有这么一个天人极境在这,打死他也不会过来凑热闹。
“我也不知道,不过感觉偃师在墨家地位是挺高的。”焰灵姬面无表情,暗作镇定的回答,其他人也都是面无表情,这东西他们确实是不知道。
“早叫你们多读书了,连偃师是什么都不知道!”黑白玄翦回音说道,然后故作高傲的点了点头,示意墨雪他们不必多礼。
“偃师?”徐夫人也是被吓到了,好端端的怎么冒出个偃师来,如果真的被六指黑侠研究出了偃师木甲术,谁还敢来墨家搞分裂,墨家上下包括墨门都得出来支持六指黑侠了。
“请墨雪少主解释。”徐夫人看着墨雪问道,她怎么也不相信六指黑侠有这个能力创造出偃师傀儡来。
“这个还是偃师大人亲自解释比较好,墨雪不敢逾越!”墨雪恭敬的看着黑白玄翦说道。
随着墨雪的话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都是转向了黑白玄翦,期待着他给出确切的答案,尤其是以墨匠一派的老人几乎都要凑到黑白玄翦面前仔细拆解研究了。
黑白玄翦只觉得背脊生寒,太吓人了,一个天人极境,一群墨家统领,还有好几个修为飘忽不定,但是绝对也是天人的老家伙都在看着他啊,整个墨家的弟子也都在盯着他。
“我该怎么回答?”黑白玄翦传音问焰灵姬等人,这个要是回答错了,说不定他分分钟就要被弄死了。
焰灵姬等人都是默契的退后离他远远的,鬼知道这家伙跑来墨家又闹出了什么幺蛾子来。
“快点吧,真的会死的!”黑白玄翦催促的传音道,表面上还是装作一副高人形象。
“多说多错,少说少错,不说不错,你自己看着办!”焰灵姬回答道,带着雪女等人更加退后了,留下黑白玄翦一个人被墨家众统领围着。
“我。。。”黑白玄翦看着四周围着他的墨家统领,真的是就差被吓死了,这帮人感觉是要分分钟把他给拆了来研究啊,他现在有些羡慕无尘子是怎么在扁鹊的切片处理下还能保持着镇定了。
“这事过后再说,我就是来看热闹的,你们继续!”黑白玄翦装作淡定的说道。
徐夫人皱了皱眉,你在这里,我们谁还敢开口说话,巨子不在,偃师最大,而且谁知道你的站位又是什么,其他墨家统领的态度又发生了什么变化。
“偃师大人是什么态度?”徐夫人看着黑白玄翦问道。
商道枭雄
“我刚来,还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有谁能给我解释一下现在是什么情况?”黑白玄翦继续说道,也是离徐夫人远远的,这是个天人极境,能打死他的存在。
“墨雪愿意给偃师大人解释!”墨雪说道,然后将论证台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黑白玄翦点了点头,不外乎就是徐夫人想要夺得巨子之位,推翻六指黑侠,但是又怕自己不是对手然后拉来了鬼谷子和农家侠魁田光,以及阴阳家河伯、南公助阵。
“我毕竟是道家护道人,不适合参与你们墨家之争,所以还是按墨家的规矩来吧。”黑白玄翦想了想然后开口说道,无尘子不在,他也不知道无尘子能不能拦下田光,尤其是还有阴阳家的河伯、南公都没有出场,这时候还是当个观众比较好。
徐夫人听到黑白玄翦的话也是松了口气,就怕黑白玄翦给六指黑侠站位,那样墨家其余中立派系这都会做出站位选择了。
“不过,在这之前我有一个疑惑。”黑白玄翦继续说道。
“什么疑惑?”徐夫人看着黑白玄翦,突然心底升起一丝不安。
“既然是墨家巨子之位的争斗,为什么要在中央水池投下鸩羽千夜这样的屠城剧毒?”黑白玄翦说道,这也是他从中央水池处回来以后高渐离等人告诉他的。
庖丁等中立派的统领听到黑白玄翦的话,然后又从墨雪口中得知了中央水池发生的事,都是心底一颤,好狠毒的计划,如果不是墨雪及时赶到,恐怕现在的墨家已经成为了一片鬼蜮。
“徐夫人,这事我们需要一个解释!”庖丁等人都是面色不善的看着徐夫人。
徐夫人目光一寒,看向了徐夫子和宋意、夏扶等人,冰冷的开口问道:“是谁让你们下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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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母亲大人您通知的?”徐夫子也是愣住了,他记得清楚就是徐夫人亲自告诉他要到中央水池接应墨玉麒麟的,然后在墨家投下鸩羽千夜。
“我什么时候下过这样的命令!”徐夫人寒声斥责的问道。
“徐夫人,既然做了,又何必怕被人知道呢?”河伯、楚南公从外边缓缓的走来,河伯开口说道,鸩羽千夜是他们阴阳家炼制的剧毒,也是他亲手交给徐夫人的,现在徐夫人居然敢做不敢当,这让他有些瞧不起了。
“我没做过的事,为什么要承认!”徐夫人寒声说道。
这下所有人都愣住了,看徐夫人的神情也不像是在作假,而且阴阳家的话又怎么可以信,但是事实又是摆在他们面前,让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判断了。
“徐夫人忘了是你从我手中拿走的鸩羽千夜?”河伯开口说道,突然也觉得这件事不太正常了,墨家巨子之争也不见得要使用鸩羽千夜这种屠城剧毒,本来他还以为是最毒妇人心,现在看来不太正常了,而且最关键的是,当初跟他拿毒的人的修为似乎太低了,他还以为是徐夫人故意掩藏修为。
“我什么时候跟你拿过鸩羽千夜?”徐夫人看着河伯反问道,她发现似乎有人在背后陷害她,想要墨家彻底毁灭。
“真的不是夫人做的?”河伯皱了皱眉,到底是有人把他耍了还是徐夫人为了洗去罪名故意不承认的。
“我以铸剑师之名发誓,如果我做过这件事,我之一生,再不碰剑!”徐夫人见众人依旧在怀疑她,于是抽出来剑鞘中的赤红长举天发誓道。
“看来这件事背后不止几只手在算计了!”一道人影突然出现,正是刚刚还在城外的农家侠魁田光。
“什么人?”庖丁等墨家弟子瞬间刀剑相向,他们居然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个高手在旁。
韩申等人都是满脸疑云,如今的墨家显然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想象,有太多的高手和黑手在幕后算计了。
“农家侠魁田光,不请自来,诸位勿怪!”田光看着众墨家弟子说道。
“又是一个天人极境!”黑白玄翦心底发颤,如今已经四个天人极境了,墨家却是一个都没有,他们自己也是没有一人,而且田光在这里了,无尘子又怎么样了。
“我师尊呢?”雪女直接拔剑指向田光问道,焰灵姬等人也是蓄势待发的看向田光。
“我在这!”只听见一阵马蹄声,无尘子骑着不知道跑过哪去的白马出现在了论证台前。
无尘子也是有些无奈,要不是白马出现,他感觉等他爬到墨家,热闹都已经散了。
“师尊你没事吧?”雪女急忙迎了上去,见到无尘子没事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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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等等吧,鬼谷的盖聂先生也快到了。”无尘子笑着说道。
话音刚落,就见一道人影几个跳跃,也出现在了论道台前,不是盖聂又能是谁。
“见过墨家诸位统领!”盖聂看着墨家众人行礼道,然后又看向无尘子等外来人也都点头示意。
“鸩羽千夜之事必须优先解决,徐夫人你认为呢?”韩申开口说道,如今必须先把这只幕后黑手给挖出来,不然他们这些人都会被人算计了。
“我没有意见!”徐夫人说道,她也要找出这个敢假冒她传递命令的人,否则她也没有资格推翻六指黑侠成为墨家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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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当事人都在这里,那就请无尘子掌门做个见证。”韩申看向无尘子行礼说道,如今众人之中也只有道家没有参与进来,所以由无尘子来见证也是最为合理。
“可以!”徐夫人点了点头,无尘子的确是最适合之人了。

人氣連載玄幻小說 李逵的逆襲之路 ptt-第699章 宰相被綁架了看書

李逵的逆襲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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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想象,对章惇背刺的这个人竟然是蔡卞。
而蔡卞一直都是章惇的副手,甚至没有任何官职和权势的要求,任劳任怨,为章惇的一切决定付出。
这样的人会叛变,这让章惇的心情非常沉重。
朝堂,就是朝堂。
不是依靠感情维系的地方。
此时蔡卞正在和皇帝对答。蔡卞不像元丰、元祐时期的御史们,弹劾官员仅仅是用一些捕风捉影的事情。而司马光无君无父的证据是确凿的,而且几乎所有朝臣都知道,这是司马光泄私愤的行为。
这就是二十多年前,发生在京东东路登州的阿云案。
案件很简单,阿云是个可怜少女,父亲早亡,母亲又在年前病故,她在服丧期间被叔叔嫁(卖)给了村中一个又老又丑且穷的男人韦大。当然,当事人会说将阿云嫁给这个老男人。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阿云的叔叔在图什么?
不是图彩礼多,还能是什么?
难道是人品好?
悲愤欲绝的阿云不甘心人生被左右命运,决定反抗,想要杀了那个男人。刺杀很不顺利,不仅没有成功,反而被人发现,被官府抓捕。案件以谋杀亲夫定罪,按律当斩。上报到知州许遵这里,许遵却认为不妥当,阿云在服丧期间,如何能嫁人?
死刑被驳斥,改为伤人。
案件一直上报到刑部,审刑院,大理寺,都做出了绞刑的判罚。等于阿云死定了。
可案件在之后有了转机,许遵升官了,他回到京城担任大理寺卿,然后案件继续被驳回,大理寺这时候是许遵当权,当然不会打自己脸,同意刑部的判罚。于是审判结果被推翻,一直到了皇帝面前。皇帝也不好判断,让身边翰林学士司马光和王安石去询问和提出最终意见。两个人也提出了截然相反的判罚意见。
王安石认为要宽宥,阿云有自首情节,且母丧期间,嫁娶不合理,不该判罪。司马光认为,阿云有杀人的决心,并且按照刑律,杀人且伤人躯体不在宽宥之内,按律法要杀。宰相陈升之、韩绛、吕公弼下场支持王安石;枢密使文彦博、御史中丞滕甫,还有刑部支持司马光。然后大臣们围绕着这个案子吵了一年多……
加上前期审判和推翻,继续审判和推翻,这个案子总共经历了五六年时间。活活把一个少女,拖到了人妻的年纪。
神宗皇帝当时已经准备变法,不能让此案继续拖延下去,扰乱变法。于是,他站出来最终做出了决定,阿云改判,不以谋杀亲夫罪定。并且认定,以后这类案子,有自首情节的,可以降两罪判罚。大宋只要不是死刑,其他罪处罚都不严重,很快阿云就回去了。
似乎这件事已经结束了,但是十六年后,司马光被任命为宰相,他上台第一件事,就将已经嫁人的阿云抓来,彻底推翻神宗皇帝的裁决,用一个女人的死,维护了他的面子。
案情说完了,蔡卞对皇帝愤怒道:“司马光执掌中书门下一年,累犯投敌,谤君,乱政之罪,其罪不亚于谋反造乱,还请陛下定夺!”
赵煦沉默了良久,这个罪他不太好定。但是胸口的怒火却依然烧了起来,毕竟他爹神宗皇帝被司马光挑衅了皇权,此罪不可赦。
在朝堂上,苏辙刚想要开口,却被刘安世拦了下来。刘安世出班站定之后,指着蔡卞怒道:“改政是宣仁太后母改子政,和司马公有什么关系?”
说到母改子政,赵煦的火气更是加大了不少。别人不清楚,他能不明白吗?这就是司马光给他祖母出的馊主意。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将神宗皇帝十几年的努力付之东流。
这就和骂了皇帝的爹似的,不可饶恕。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赵煦也不忍耐了,当即一拍龙胆,沉声道:“司马光窃相位,私心作祟,其罪难逃。还有意见吗?”
赵煦的目光落在了苏辙身上,这时候苏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刘安世就是决心牺牲自己,保全其他的元祐大臣。这里面包括他和吕大防。
毕竟,苏辙和吕大防牵扯的事件不多。
完全有机会保下来,但是刘安世就难了。他是司马光的弟子,根本就难以推脱。
有道是临死拉个垫背的,想要拉蔡卞不可能,章惇更是没有机会,曾布也滑不溜秋不好下手。刘安世的目光落在了邢恕身上。
这家伙看他就不顺眼,当即选定了邢恕。
刘安世当即告密道:“启奏陛下,当初不少建议都是程颢为家师建议的,臣不敢藏私。比如避战,就是如此。”
“程颢?”
“没错,就是程颢。不过臣以为程颢乃道德学究,做不出这等下三滥的事来。”刘安世明知道司马光的名声不能保,干脆就将所有的责任推到才能上了。司马光的才能做翰林学士当然没问题,可是做宰相,确实有点强人所难了:“陛下,您也知道家师不善施政,基本上下面的人说什么,他都觉得有道理。程颢建议很快就被家师采纳,才有了诸多错处。”
“臣以为,应该另有其人在其后推波助澜。这个人必然是程颢身边之人。”
皇帝赵煦这才记起来,好像朝堂上议论的议题是针对二程理学煽动民意,朝堂需要出雷霆手段打压理学。怎么突然间就一竿子捅到了司马光的坟头?
对司马光,皇帝也很无奈。这家伙已经死了,刨坟肯定不合适。贬谪一个死人,不痛不痒,又没有什么大用。关键是不解恨呐,根本就看不到司马光倒霉,如何让仇人心中释然?
这家伙已经死了,除非真的像当初蔡卞、章惇建议的那样,刨了司马光的坟头,要不然贬谪而已,更本就奈何不了司马光。
尤其是司马光没有纳妾,他和发妻张氏的两个儿子早夭之后,就过继了兄长司马旦的儿子司马康做养子。
可惜,司马康身体不好,早就死了好几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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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针对司马光的报复,只能刨坟一条道了。堂堂皇帝,怎么能做出如此不堪的事来?
即便朝臣有这样的建议,也不该支持。
程颢的出现,恰恰弥补了要惩办人,却没有案犯的难题。程颢虽已经死了,毕竟他有个弟弟程颐,如今可是天下闻名的伊川先生。当然,还有一个人非常惊恐,这个人就是邢恕。刘安世身为御史中丞,办案经验丰富。怎么可能给邢恕脱罪的机会,干脆就来了个死无对证。事实上,当初程颐都要比程颢和司马光的关系更近,即便是进谗言,也该是程颐,而不是程颢。
当时的邢恕并没有被贬谪。还在京城做官。他官职不大,算不上是变法派的大人物,最多只能是帮着摇旗呐喊之人。
而邢恕在元祐初年,还投靠了高氏兄弟,这俩人是宣仁太后的侄子,也是太后当政之后,能够倾听朝臣的耳目。
当时邢恕就天天帮着俩人出主意,甚至奏章都是他代写。
为了两个草包外戚,邢恕当时可是操碎了心。
可惜,后来他的用心良苦不但没有被高太皇太后欣赏,还被当成了小人,给贬谪出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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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过往,他从没有对外人说。但架不住高氏兄弟最没个把门的说了出去。
皇帝赵煦之前是很欣赏邢恕的,毕竟,他身边的大臣能像邢恕这么会来事的真不多见。说话好听,办事体贴。要是宦官,就更好了……
可这份欣赏,当刘安世说到:“高氏兄弟当年为了取悦宣仁太后,故意诽谤朱太后,以太妃之封赐为陛下生母,此举才是羞辱了陛下啊!”
朱氏可是皇帝生母,赵煦登基之后,竟然被赐封为太妃。欺负的是寡妇,可巴掌打在儿子赵煦的脸上。
邢恕跳出来指着刘安世怒道:“刘安世,你别信口胡说,邢某坐的端,行得正,什么时候做出如此献媚之举?”
这话就连边上的杨畏都听不下去了,蹙眉直摇头。心说:你要是行得正,坐的端,这天下估计就没正经人了。
刘安世当然不会如此放过邢恕,拉拉扯扯地扭住邢恕道:“既然刑尚书说自己正派,不如让满朝文武说说看,你正派在哪里了?”
“林尚书,你看……”
林希扭头不说话,这个证人不好当。
“杨学士……”
杨畏拱手含笑道:“邢大人,你我仅是同殿为臣,就不要为难本官了。”
“王尚书……”
邢恕绝望了,发现自己的人员好像真的很差。最后落在了曾布的身上。曾布多奸诈的人,怎么可能替邢恕出这个头?
而且,程颢又是邢恕的老师,这家伙身上一摊烂事,让他想帮都没下手的机会啊!
曾布冷笑扭头,不去看邢恕。
事到如今,皇帝怎么可能还不明白邢恕这厮的奸诈,怪他错信了奸佞。
不过皇帝赵煦也不能自己下决断,毕竟万一他决定错了,连个补救的机会都没有了。干脆对章惇道:“章相,此事你去查明白之后,将名单拟出,交朝堂廷议。”
退朝之后,章惇拦住了蔡卞。
蔡卞露出苦笑状,良久才开口道:“章相,我必须要给王公正名,哪怕被天下人唾弃,我也在所不惜。”
这话一出,章惇哑口无言。
蔡卞才是王安石的女婿,他要是不站出来,彻底打压元祐当人,还让他们窃取高位,这就说明在皇帝心目中,王安石也立身不正。
都在气头上,也不好多说,蔡卞躬身道:“下官告退。”
另一边,吕大防和苏辙邀刘安世叙话,刘安世也明白,蔡卞抛出了阿云案之后,他和他的老师司马光将退无可退。
这时候,任何牺牲都毫无价值。但有些事,做了,就是做了,就算是做错了也需要有人承担。而这个人,无疑最合适的就是刘安世。他别无选择。至于为什么要拉着邢恕一起倒霉,他只不过是单纯的厌恶邢恕。尤其是这家伙身上到处都是破绽,很好对付。还是敌人阵营的,这就更好了。不选邢恕,还能选谁?
紫宸殿的廷议,如同一阵狂风一般席卷了整个京城。
就连平日里对朝政不怎么关心的兵统局,也仿佛觉察到了京城的风向要变了。
蔡京急匆匆的从外头回来,穿过回廊,跑向后衙,冲到了李逵的官舍,进言道:“大人,机会来了!”
李逵如今也要三天两头上朝。蔡卞背刺章惇,对元祐党人发难的时候,李逵就在紫宸殿上,只不过他官小,只能站在后头,看看热闹而已。蔡卞的这份奏折一出,党争必然会兴起。这对于兵统局来说影响不大,但是对蔡京来说,却是个不错的机会。
他凑近道:“大人,以下官之拙见,此事过后,京城将有不少官职空出来。如今户部尚书,和门下省主官是否会被波及下官不得而知。但台谏的御史中丞刘安世注定要出京城,一旦他离开,空出的御史中丞可是个不错的选择。”
李逵抬眼看向了蔡京,觉得这老家伙居心不良,想要他走,然后霸占兵统局。继而,霸占兵统局的小金库。
尤其是蔡京装紧张的样子,很不过关,他一眼就看出这老小子肯定事先知道。李逵笑道:“我刚擢升为四品,此时升迁,恐起非议,不合适。”
“大人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蔡京仿佛对李逵很上心,他的名声受损,如今还在蛰伏期。要等京城官员差不多都忘了,才有机会。当然,他也争取过,可惜被人无情拒绝了。这个人还是他弟弟,这让蔡京很受伤。
“元长,兴起党争之乱的可是你兄弟蔡卞。怎么,你就没有提前获得过消息?”李逵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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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京恼怒的拍着大腿,怒道:“我家的兄弟,性格执拗,自从出了秦凤路这档子事之后,他就处处看我不顺眼。我也不想如此庸庸碌碌下去,可是他连给我个表现的机会都不肯,可恨。”
“哦,你是说你早知道蔡卞要对元祐党人动手?”李逵问。
蔡京捋着胡子悠哉悠哉道:“当年,绍圣元年我比他更早召入京城。他刚来京城的时候,住在我家里,我能不知道他的心思?他是王公的女婿,一心想要为王公正名,可惜当初发动的条件不太好。西北大战,二十万大军被西夏拖住,朝堂和皇帝都没有心思兴起党争。”
“这一忍,就是两年多。这家伙也是够能隐忍。我就知道他憋着坏水,可惜了,像我如此耿直的性格,却被当成奸人。而天下都把他当好人,还有没有天理啊!”蔡京懊恼道:“不过大人,御史中丞这个官,比寻常的尚书都要体面,真的是个好机会。”
蔡京进一步进言道:“章相应该没有这个想法,必然被我家兄弟给胁迫了。”
李逵好奇道:“怎么个胁迫法?”
“这简单,只要在朝堂上,引起皇帝的怒火之后。章相可是如今变法的执行之人,他要是不支持为王公正名,试问,他还有什么资格做这个变法主持之人?到时候宰相职位都悬了。变法派内部都会对章相怨言相加。可只要章相点头认下,他就落在了我家兄弟的圈套之内。只好一条道走到黑了。说起来,可怜啊,堂堂宰相却被副手道德绑架了。我要是宰相,绝对要被气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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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权谋,蔡京的水平比一品大员一点也不差。
不过他的手段过于直接,很容易给人咄咄逼人的不适。
御史中丞?
这个官职李逵倒是从来没想过。正三品的高官,比尚书都威风。甚至比普通的刑部、工部、兵部都要重要。也是门下省最为重要的一个衙门主官。
谁不服,就弹劾谁!就问怕不怕!
下午,李逵翘班去了都事堂。
章惇本来心情就极坏,看到李逵的那一刻,老头心情糟糕地问李逵:“你来可有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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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很简单,要是没啥事,你可以走了。
李逵却自来熟地凑近道:“章相,我听说御史中丞之位……”
“滚出去!”
章惇正愁心中的郁闷没处发泄,指着李逵怒骂。

超棒的都市言情小說 紅樓大貴族 線上看-第698章 紈大嫂子的魅力展示

紅樓大貴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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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国府,薛姨妈和贾母说完了话,也来探望王熙凤,并顺道带走了宝钗。
贾宝玉和黛玉随即也告辞出来。
拒绝了王熙凤要派人相送的提议,贾宝玉和黛玉二人只带着紫鹃一个丫头往园子里走。
香菱和陆诗雨之前他已经让先回怡红院了。
进了大观园,因见守门的婆子依旧没有关园门,贾宝玉便问了一句。
婆子答道:“大奶奶方才出去了,还没有回来。”
贾宝玉这才点头。
大观园的各道门户到了晚上都是按时上锁的,除非提前告知留门,这也是避免下人们做偷鸡摸狗的事。
实在误了时辰也无妨,正门内外附近都有值夜房,每晚都有人上夜。
可能是因为只有紫鹃一个人打着一只灯笼,让前行的道路不甚明亮,黛玉走路十分谨慎小心。
贾宝玉便笑道:“要不我抱你走吧。”
黛玉闻言一羞,立马道:“谁要你抱了,我自己能走。”
后头的紫鹃听到这话,忙上来一些,将灯光尽量照到黛玉的身前。
“可是我想抱着你走啊。”
贾宝玉可不管黛玉的拒绝,两步上去就弯腰将她抱了起来。
尽管黛玉十分抗拒,但仍旧无济于事,贾宝玉甚至都没感觉到任何难度。
黛玉实在太轻了,感觉只当抱了半个王熙凤那么简单。
被贾宝玉拦腰抱在怀里,黛玉第一时间竟然是伸头去瞧后头紫鹃的神色,见其脸上憋着笑,心头更是恼火,就势在贾宝玉胸口锤了两下,骂道:“无赖!”
“我抱我媳妇儿,怎么无赖了?”
“啐,谁是你媳妇?不要脸。”
虽然如此,黛玉还是逐渐安分下来,将身子和手足尽量蜷缩进贾宝玉的怀里,以避免吹到寒风。
贾宝玉笑道:“嗯?都马上要嫁给我了,还不承认是我媳妇?”
“反正现在还不是。”黛玉何等傲娇,那是一点也不妥协。
贾宝玉低头看了一眼乖乖不动,嘴上却不认输的黛玉,身心皆愉悦,也乐得与她对嘴:“你说的也是,那我抱我妹妹,也是应分的不是么?”
“谁稀罕当你妹妹了,你妹妹那么多……”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起来,黛玉便是十分不忿,道:“今儿还把你贴身的玉佩送给你琴妹妹了,嗯?情妹妹……哼~”
黛玉一边尽情的与贾宝玉表述着她的不满,一边忽然想起什么,放在怀里的手便顺着贾宝玉的肚子往下探去。
她是想起了贾宝玉身上佩戴的一个流苏坠,那是她亲手给他做的,小小巧巧的一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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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她就看见他带着呢。要不是看他离家那么久还带着她送的东西,才不轻易放过他。
这个时候她去摸,只是想起刚才贾宝玉强抱她的时候,万一要是蹭掉了可就不好了。
好在她很快就摸到了那玩意儿。
“你干啥?”
贾宝玉勃然色变,十分诧异的低头瞧着黛玉。
盖因男子身上佩戴的东西,一般都是系在身前一侧的腰带或者是汗巾上,自然下垂,黛玉这不明就里的在下面一阵捣鼓,很难让贾宝玉不误会。
什么时候,黛玉变得这般开放了?
黛玉也是仰头看了贾宝玉一眼,随即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举动的不雅处,立时一张小脸煞红起来,赶忙将小手从两人身子中间抽回来,然后埋下头,不敢见人的模样。
“哈哈哈哈……”
大概明白过来的贾宝玉见此,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惹得黛玉在她怀里扭捏两下,然后忽然抬起头,恶人先告状的模样,喝道:“你再笑!”
侧后方的紫鹃不明就里,有些好奇的望了他二人一眼,不知道他们是怎么了。
“好好好,我不笑了就是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得了好处可以卖乖,但不能一直卖。
黛玉又羞愤的锤了他两下,知道方才是自己理亏,便做凶恶状:“快说,你为什么只给琴丫头随身佩戴的东西,给的邢姐姐她们就是普通的装饰品?难道就因为她生的最好?”
贾宝玉又笑了两声,然后才在黛玉居下临高的目光中,摇头笑道:“当然不是。
其一,她们有四个人,我就算把身上佩戴的所有东西都解下来,只怕也给她们分不平,难道你乐意见到我将你送我的挂坠送给她们?这是一。
另外,谁说给邢妹妹她们的是普通的装饰品?
那两副耳坠和碧玉镯子可都是我让那边大嫂子亲自准备的,都是市面上最好的东西,真要算起来,比那玉佩只贵不便宜。”
贾宝玉这倒不是完全说谎,四个妹子一起来,他要送个见面礼,自然不能太随意。
送自己戴过的东西虽然意义有些不一样,但是一来他身上确实没那么多小玩意儿来送,二来就算怡红院里有很多他曾经用过的东西,也大多都是半新不旧的,旧的东西送小女孩,自然不甚妥当。
所以他才专门让尤氏给准备了几样。
说到这里又不得不赞一句尤氏的眼光和品味都不错,那两对耳坠和镯子都很不错,带在她们几个身上一定很好看……
也只有黛玉,才会只以他佩戴没佩戴过来分好坏!他身上要真那么多适合女孩子佩戴的东西,他不成了娘娘腔了?
黛玉本来还接受了贾宝玉的解释,但是看他说了话之后,一片神思游离之色,立马便猜到他可能在想什么。
就要在她腰上掐一记,却见潇湘馆馆门已在眼前,便住了手,挣扎道:“好了,快放我下来!”
……
在潇湘馆没坐一会儿,贾宝玉就出了来。
黛玉让紫鹃相送。
紫鹃一向对黛玉尽心尽责,知道明儿见太后对黛玉来说十分重要,便趁着走路的时间,询问贾宝玉一些注意事项,譬如该如何着装更能符合太后的心意。
如此,她回去才好帮黛玉制定策略。
贾宝玉被她问的烦了,冷不防回头看她一眼,又被其娇俏的身形和明慧的眼神所动,便驻了足。
“怎么了二爷?”
紫鹃问道。
贾宝玉再将她打量两眼,一边回头走了两步,一边摇头道:“嗯,没什么,就是想说,你们姑娘天生丽质,不论如何打扮都是最好看的,你就不用多费心思了,只像平日那般,穿身比较新的就好了。”
紫鹃便笑道:“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二爷自然觉得我们姑娘怎么都是最好的,就怕太后见过的好女孩太多,目光挑剔呢,总之多用心些,总没坏处不是。”
“你说的也是。”
贾宝玉再次回头,见她因为要和自己说话而离自己很近,便一伸手将她揽过来,勾起她的下巴,调笑道:“你总替你们姑娘想,竟没想过你明儿个也要随你们姑娘进宫的,你却说说你要如何打扮一番呢?”
“二爷别闹,小心灯火……”
紫鹃因为性格刚正,又时常伴着黛玉,因此极少有被贾宝玉调戏的时候,此时有些不知所措。
好歹挣开些,她便脸红道:“二爷又说笑了,我们是丫鬟,哪用在意那些。”
俏俾娇羞,本来就别有一番滋味。
再者袭人、紫鹃和鸳鸯,这三个人本来就是贾母那一批大丫鬟里最出挑的几个。
贾宝玉便有些按捺不住,也无需按捺,直接按住她的后脑勺,便低头强吻了上去。
好在他也只是略作品尝,知其味之后,便笑着松开紫鹃丫头。
紫鹃呜咽两声,退后两步,有些恼道:“二爷,你……!”
我们纵然是丫鬟,你也不能随意欺凌吧?
贾宝玉看她羞愤的模样有些可爱,就笑道:“怎么你不服?迟早还不是我的人?”
一句话,就让紫鹃越发语塞起来。
先不说她自己对于贾宝玉的观感,就说黛玉出嫁,她是定要随了去的,这件事已经板上钉钉。
所以贾宝玉这句话,一下子也调出了她的女儿娇羞。
贾宝玉见之得意,就要再有行动。
紫鹃察觉,一边后退,一边喝道:“你就不怕我告诉我们姑娘?”
反抗她是没胆量的,只求搬出黛玉,让贾宝玉知难而退。
她心想,以后再也不单独送贾宝玉出门了,一定要带两哥小丫头出来!
“还敢威胁我?”
贾宝玉呵呵一笑,“看来必须得把你收服了,不然你这小妮子迟早叛变。”
贾宝玉半是吓唬半是认真,他倒要看看紫鹃这丫头会如何办,这也是一种趣味。
紫娟果然手足无措起来,她要是被贾宝玉欺负了,告诉黛玉自然是下下策,没准黛玉还会怀疑她的用心呢。
眼见贾宝玉靠近,她退无可退,便一把将手中的灯笼横起,塞进贾宝玉的怀里,道:“二爷,你自己回去吧,我回去看我们姑娘去了!”
毕竟是明火,贾宝玉下意识的接住灯笼。
又见紫鹃丫头交代一声,转身飞快的就跑,又好气又好笑,禁不住喝道:“喂,你不怕半道杀出一只鬼来把你捉去?”
听出贾宝玉声音中的懊恼不满,紫鹃心头也觉得好笑,又察觉贾宝玉没有追赶的意思,竟回头笑道:“二爷你先回去吧,我是不怕鬼的,再恶的鬼,也比不过色鬼……”
说完也不敢再挑衅,仗着对路劲十分熟悉,很快就跑过了竹林小径,夜色中,只留下其浅浅的戏谑笑声。
“这个死丫头。”
贾宝玉骂了一句,随即也觉得好笑。
果然是跟什么样的主子,便有什么样的胆子,居然敢骂他色鬼?
他色么??
他要真是色鬼,早就把这主仆二人吃干抹净了,还容的了这一个二个的在他面前嚣张跋扈。
怀着淡淡的不爽,贾宝玉自己拿着灯笼走上大道。
虽说是出了趟京城,但是有着香菱丫头的贴心服侍,贾宝玉身上并没有任何过劳的疲惫。
兼之时辰才交两鼓,贾宝玉也无意立马回怡红院,便钻进了秋爽斋。
却没见到探春,丫鬟侍书说她姐妹们一起到蘅芜苑去了。
再次出来,竟碰到李纨带着丫鬟素月回稻香村。
“怎么都没有跟两个丫鬟在后头?”
李纨初时看见大道上站着个人,还以为是哪个失了魂的丫鬟,直到走近了才发现竟是贾宝玉。
贾宝玉摇摇头:“原本是有的,我嫌她们聒噪,便让她们回去了。”
李纨笑道:“哪里是嫌她们聒噪,只怕是你心疼她们,让她们都回去休息了吧。”
李纨的言下之意,是笑贾宝玉对丫鬟们太宽厚了,竟到了因噎废食,自己都没有人服侍的地步。
贾宝玉也不过于解释,看着素月道:“你先回去,告诉李姑娘,就说我一会儿过去瞧她。”
素月瞧了瞧贾宝玉,点点头就要将灯笼交给李纨。
“你手里的你拿着吧,我这里还有一盏。”
素月顿时有些感动,连忙道谢之后拜别二人先行。
因为贾宝玉说的自然,素月这个丫鬟倒没有多想。王爷要去瞧自己的姨娘,让她先回去让其准备一下也是应该的。
但是李纨见贾宝玉将素月支开,心里就噗通跳起来,有些怀疑贾宝玉的用心。
又不好意思反对,所以等素月一走,她便装作如无其事的道:“我们也走吧。”
“好啊。”
贾宝玉也并没有多言什么,只是与她肩并肩,慢慢的走着。
李纨见贾宝玉没有放肆,慢慢放心下来,然后也有些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对贾宝玉道:“二叔今日说老爷封爵的事,是真的么?依二叔之见,老爷当封个什么爵位?”
“那纨大嫂子的觉得,当封个什么爵好些?”
李纨脸上一红,“这个我怎么觉得,自然是越高越好了。”
贾宝玉的声音,让李纨觉得她的想法肯定都被贾宝玉看穿了。
要是别的事,她定然不喜欢多嘴的。
但是这件事,对她和她的兰儿来说,意义不一样,所以才会过分关心。
“呵呵。”
贾宝玉笑了笑,道:“别人疑惑便罢了,怎么纨大嫂子也不明白?
上次我不是与你说过了么?”
“啊?”李纨有些不明白。或者说她有些明白,又不太明白。
贾宝玉诧异道:“怎么?纨大嫂子难道是不认账了,这些事不是你让我做的?”
什么?
李纨诧异,随后想起什么,底气不足的道:“我何时让你做什么了……”
李纨想起那日贾宝玉与她说过,他会让兰儿继承家业,难道他做这些,都是为了兰儿?
心里一下子满是悸动,又有些不安。
悸动在于人之常情,在于有个人对她孤儿寡母如此上心。
不安来自于两个人的身份。
如此行为,岂非有悖于人伦道义?要是别人知道,岂非说她勾结小叔子谋夺家业?
心里想想应当不是那么回事,因为她从来没想过害谁。
但是又一想,贾宝玉要是当真是为了他们,所以才让贾琏承袭不了爵位,而把爵位转移到贾政的头上,以方便将来兰儿承袭,怎么看,都与她脱不了干系。
难道,就因为自己亲了他一下,他就真的肯为自己做这些?
自己的一吻,竟有如此魅力?
近十年寡居的李纨,一下子对于男女之事,对于自己的“人老珠黄”产生了怀疑。

火熱小說 回到明朝做昏君 愛下-第六五九章 投降是你唯一能做的事鑒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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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正化脸上的笑容很灿烂,语气也很温和,可是说出来的这个话让人觉得非常非常的不舒服,非常的憋闷。
松浦大郎看了一眼郑芝龙,脸上的表情很古怪。
那意思就很明显,这就是你带回来的大明朝的人?他就这么说话?
我刚刚那句话只是谦虚而已,有他这么当真的吗?
再说了,他这是当真吗?他就是在埋汰我!
郑芝龙也很尴尬,脸上也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要知道,方正化和他相处的时候可不是这样,那是真正的温和有礼。怎么突然就变了呢?
看了一眼方正化,郑芝龙有一些明悟。
这是故意的了,看来就是要给松浦大郎一个下马威,要让他明白谁是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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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郑芝龙就只能苦笑。
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过了?
而且刺激到松浦大郎可不是什么好事。稍有不慎,对方就会翻脸。刺激对方可得不偿失。
方正化却不有所觉一样,依旧坐在那里,一副老神在在、就是如此的模样,看得人有些恨得牙痒痒。
松浦大郎也决定不绕弯子,客套话不说了。刚刚只是谦虚了一句,眼前这个人就这个态度?
松浦大郎沉着脸直接说道:“这次公公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过来招降啊。”方正化理所应当的说道,又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松浦大郎,“难道郑芝龙没和你说吗?不应该啊。”
松浦大郎差点没被口水呛回去。
自己直接,这一位更直接。难道大明的人都是这么说话的吗?
而且你这么说话,确定是来谈判的吗?
他瞪着方正化说道:“郑芝龙说了,只是我不敢相信罢了。”
“噢?为什么?”方正化疑惑地看着松浦大郎问道。
“因为我不觉得有人会做这样的事。我在这里做的好好的,而且我也不是大明的人,有人跑到这里来就说要做这个做那个,我觉得这个人可能脑子不太好。”松浦大郎看着方正化直直的说道。
“原来如此。”方正化似乎不以为意,点了点头笑着说道:“说的不错,咱家也能理解。咱家就是来这里和你解释这件事情的。”
“你投降,可以不死,你的势力可以保存,而不是被灭掉。”方正化继续面带温和笑容的说道:“这难道不是好处吗?”
“如果你不投降,你会被杀死,你的家族也会被斩尽杀绝,你的领地也没了。”
“我反而觉得这是一件很容易选择的事情,聪明人应该都知道怎么选。”
郑芝龙见两人之间的火药味越来越浓,脸上的表情也不太好看了。
他觉得方正化有一些过于强势了。好好说话不会吗?为什么总阴阳怪气的?
方正化却不以为意,对郑芝龙的目光也是视而不见,继续说道:“难道你觉得咱家说的不对吗?”
松浦大郎此时脸上的表情非常难看。
他已经快被方正化气死了,很想掀桌子,直接让人把方正化砍了。可是不行。
这个人如此猖狂,想来也是有底气。自己不能乱来,要稳妥。
“难道你不相信咱家说的话?”方正化看着松浦大郎说道:“如果你不相信的话,那就先打一场。只不过打了之后结果怎么样,咱家就不敢保证了。到时候你还有没有投降的机会,咱家说的也不算了。”
真要是开战的话,皇家水师那帮人会做什么,方正化的心里一清二楚。这些人现在就憋了一口气,打仗、占地盘、抢东西,可以说是一气呵成。
松浦大郎沉着脸说道:“可是你们为何要攻打我们?我们井水不犯河水,远日无冤,近日无仇。这样不好吧?”
“这有什么?”方正化笑着说道:“嘉靖年间的时候,大明的东南沿海闹倭寇,不就是你们的人做的吗?你们和我们打招呼了吗?不是没有吗?”
“万历年间的时候,我们在朝鲜打过一次,打招呼了吗?不也没有吗?”
“所以现在我们来打你们,要打什么招呼?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就两条路,要么投降,要么死。怎么选择,你自己来做。如果不服气,那我们就先打打看。”
方正化从始至终脸上都带着温和的笑容,语气平和舒缓。但是说出来的话,那真的是一点都不客气,杀人诛心。
松浦大郎的脸色更难看了,整个人都气得不行。
他也知道对方这么说话就是在刺激自己,想让自己翻脸;或者说吓唬自己,让自己不能翻脸。
可是无论如何,自己绝对不敢翻脸。郑芝龙已经详细的跟自己讲了大明皇家水师的实力,也讲了他那场大溃败。
而现在皇家水师就在外面,自己的人也见过了。那战船、那大炮,真不是自己能比的。
如果真的开战的话,真的会像对方说的一样,自己的领地被占领、家人被屠杀。
抬起头看着方正化,松浦大郎直接说道:“你们想让我投降,那就要用自己的刀试一试。我们的人不怕死,我们不能这样退缩。”
面子还是要的。
松浦大郎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直接缩下去,不然不能和下面的人交代。
否则的话,自己的位置恐怕都坐不稳了。他只能说了两句狠话。
“原来如此。”方正化点了点头说道:“如果今天我不能把消息送出去,明天一早皇家会师的舰队就会大兵压境。我们这算谈崩了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就在这儿,要杀要剐,随你们。你们也可以把我杀了祭旗,正好还有时间,今天可以想着偷袭一下,没准你们就打赢了。到了那个时候,好处都归你们。”
看着方正化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松浦大郎就很想掀桌子。
一边的郑芝龙连忙站了起来,走到方正化和松浦大郎两人中间,直接说道:“两位,两位,何至于如此?何至于如此?”
“既然能够坐下来谈,那就好,都代表能接受对方的意见。咱们好好谈好不好?”说完,郑芝龙转向方正话说道:“方公公,您当初来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世事有变。”方正化笑着说道:“现在就得这么说。”
方正化原本就打算这么说的,只是没有告诉郑芝龙而已。
他深深的记着当初陛下说的那些话,倭国的人畏威而不怀德,到了那里之后没必要太客气,不行就打,打服了再说。
所以在计划到平户岛来的时候,方正化就已经想好了。从现在的情况来看,陛下说的非常有道理。
比如眼前这个松浦大郎,自己这么刺激他,他也没有翻脸,显然这就是被自己吓到了。
有皇家水师做后盾,自己无所畏惧。
郑芝龙无奈,转头看向松浦大郎说道:“藩主,我觉得咱们还是好好谈,毕竟是合则两利的事情。”
瞪了一眼郑芝龙,松浦大郎没有怼回去。他不是方正化,没有那个胆子。
他说道:“让我投降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也有条件。只要你们能答应的话,我就投降。”
“说来听听。”方正化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笑着说道:“咱家只是听听,成不成的可不一定。”
冷哼了一声,松浦大郎说道:“肥前国还归我,这个不能改。我愿意臣服大明,做大明的臣子,接受大明的册封,也可以出兵协助大明作战。但是打下来的地方,大明要分给我。”
方正化看着他,笑着说道:“这个要求不行,大明不答应。投降,投降是你唯一能够做的事情。”
这一次松浦大郎真的怒了,怒声说道:“你这是谈判的态度?”
“谁告诉你我是来谈判的?我都说了,我是来招降的。”方正化继续说道:“你投降才有出路,如果你要是不投降,那就弄死你,没有商量的余地。”
“信不信我先杀了你?”松浦大郎猛地拍了桌子,站起身子看着方正化大声的怒斥道。
“杀咱家容易。”方正化笑着说道:“如果你杀了咱家的话,整个肥前国的人都活不了。相信咱家的话,所有人都要给咱家陪葬,所以你还是考虑清楚一点。”
似乎谈论的不是自己的生死一样,方正化又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满意的点了点头。
屋子里面的气氛可以用剑拔弩张来形容。
郑芝龙脸色很难看,他没想到这个方公公居然如此的坚决。那些条件有什么不能答应的,怎么这样呢?
站在那里喘了半天粗气,松浦大郎又坐了下来。
这个时候,外面突然有人跑了进来,气喘吁吁、脸色苍白,见到松浦大郎之后说道:“藩主,大明的水师来了!”
松浦大郎猛地站起身子,转头看向方正化说道:“你不是说明天吗?”
“可能是咱家记错日子了,也可能是他们弄错日子了。”方正化想了想说道:“年纪大了,记忆力不太好。不过没关系,他们只是来了,又没打起来。”
重生之腹黑帝妃
松浦大郎怒视着方正化,恨不得一把撕烂这张永远笑着的可憎的死太监面孔。
深吸了一口气,松浦大郎说道:“我不想和你谈了,我要去见皇家水师的统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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