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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絕倫的都市言情小說 大奉打更人-第十七章 神殊殘肢閲讀

大奉打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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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信出去后,很久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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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我是许七安啊,我在南疆遇到了生死危机,急需您的帮助。”
许七安连忙卖惨。
护身符安静的躺在他掌心,没有任何异常,洛玉衡仿佛失联了。
不,这种情况,对洛玉衡来说,应该是我在南疆嫖到失联………许七安自我调侃了一句。
“国师,我是你的许郎啊。”
洛玉衡还是没有回应。。
看来是真的无法联络到她!许七安终于确认,自己和小姨失联了。
“首先,可能是我和国师之间的距离,超出了护身符能传达的距离,通俗的解释就是——没信号!”
毕竟护身符严格来说只是道门的一个传音法术,与司天监出品的专业传音法器肯定存在差距。
“其次,洛玉衡还处在闭关阶段,她距离天劫越来越近了,积蓄力量应对天劫是重中之重,如果是在闭关,那我联系不上她也是正常的。只能等她业火濒临极限,自己出关来找我。”
想到这里,许七安有些愧疚,天劫事关洛玉衡生死,她必须竭尽全力面对,这个时候,不好把她当工具人使用。
“最后,洛玉衡还处在社死后无脸见人的窘迫中,不想搭理他。”
这点可能性不大,以小姨的心性和手腕,区区社死还是能忍的吧。
李灵素都还有脸活着,小姨这点社死算什么……..他有些心虚的想。
披着轻纱的夜姬从后面抱住许七安,尖俏的下颌抵在他肩膀,柔声道:
“许郎,握着一枚符作甚?”
联系你的姐姐………许七安道:“我想请国师来帮忙对付阿苏罗,但她似乎在闭关,或者,南疆距离京城太过遥远,无法把信息传达出去。”
夜姬皱了皱眉:“那该怎么办。”
许七安有些诧异她没问自己为何能请动洛玉衡,旋即明白这是浮香的善解人意。
她从不过问自己和其他女人的私事,从不过度打探他的秘密。
“放心,我还有一个人选。”
许七安朝着屏风招手,地书碎片从衣兜里飞出,落入掌心。
他把护身符送回地书碎片内,接着取出传音海螺。
监正说过,这枚海螺可以在九州大陆任何地方联络孙玄机,是司天监极其珍贵的传音法器。
握住海螺的同时,许七安犹豫了一下,想了想,又把海螺收回去,然后回过身,把浮香按在浴桶边缘,让她扶着浴桶,翘起臀儿。
“咱们再亲热一下,完了我再找他。”
许七安已经被孙师兄搞出心理阴影了,可别发完传书,这边还在洗澡,孙师兄就出现了。
掐住浮香的小腰,小腹贴上了圆臀………
这具身体还是初尝云雨的娇花,加之她重伤初愈,身子有些虚弱,许七安没有折腾她太久,浅尝即止。
“孙师兄,我在南疆十万大山边缘区域……..”
把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好!”
孙玄机言简意赅的回应。
“许郎,我先去取来神殊大师的残肢,你再次等候,天黑前我会返回。”
夜姬穿戴整齐,素色的抹胸襦裙,搭配浅绿色罩衫,这套偏向知书达理气质的衣衫,原本穿在浮香身上,会有种大家闺秀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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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穿在夜姬身上,反而穿出些许制服诱惑。
她的真身太妖媚了,虽说狐族本身就是以妖媚勾人闻名,但身上那股烟视媚行,无时无刻都在勾引男人的韵味,让她穿的越正经,越像制服诱惑。
临安的妩媚多情和浮香的妖媚艳丽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气质。
前者内媚,后者则是妖精。
等许七安颔首,浮香翩然而去。
…………
直到黄昏,盘坐在洞窟吐纳的许七安,心有所感,离开洞窟,来到山谷。
他先是被一阵高歌声吸引,看见苗有方拎着酒壶,与鸟妖红缨载歌载舞,两人手弯缠着手弯,转着圈。
苗有方口中高唱勾栏里的荤曲儿,红缨则唱着南疆特色的山歌。
几名妖女围绕两人翩翩起舞。
青木护法和白猿护法坐在一旁欣赏,后者鼻青脸肿,明显经历了一顿毒打。
而在众人身后,站着一位白衣术士,身高普通,五官普通,气质普通,他实在太普通,以致于谁都没有发现他的到来。
察觉到许七安出来,众人立刻看过来,歌舞停止。
“孙师兄!”
许七安喊道。
众人刷的扭头,神色古怪,竟不知身后突然出现这么一个人。
孙玄机点点头,脚下清光腾起,闪现到许七安面前。
“师兄怎么不进来?”许七安露出热切的笑容。
孙师兄是极好的工具人,实力强劲,话还不多。
白猿下意识的审视着这位陌生人,蔚蓝澄澈的双眼看穿内心,缓缓道:
“这位高人的心告诉我:我刚好南下青州,打算助阵老师,便折道过来了。路途太远,累死我了,刚才是在休息。”
许七安清晰的看见孙师兄脸色一僵。
“这位是袁护法,拥有看穿人心的天赋神通,并修行佛门他心通,极为了得。”
许七安立刻给孙玄机介绍,说着说着,心里一动,道:
“袁护法,劳烦你随我入内。”
替我做翻译……..
孙玄机回头,深深看一眼袁护法,而后随着许七安进入石窟。
青木护法提醒道:
“那是位超凡境的术士,别乱说话,明白吗。”
袁护法回望青木护法:
“可是青木前辈的心告诉我:这死猴子,最好继续口不择言,等着你被剥皮拆骨。”
青木护法脸色陡然涨红,握着藤蔓拐杖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红缨护法当做没听见,催促道:
“快进去吧,别让许银锣等久了。”
袁护法点点头,进入石窟。
“这位护法有点意思啊……..”
苗有方目睹了刚才的一切,看向红缨护法。
因为刚才载歌载舞,脑子里没有其他念头,苗有方反而躲过了社死,没有体会到袁护法的可怕和鬼畜。
红缨护法叹口气:
“袁护法自幼在佛寺里为奴,后来,随着年龄的增长,天赋神通渐渐觉醒,又无意中偷学了佛门他心通。从此再也无法驾驭能力。”
苗有方恍然大悟:“那他怎么成了咱们的人?”
短短一个时辰,他已经和南疆妖族成了一家人。
红缨护法撇撇嘴:“后来佛寺的僧人也忍不了他了,就把他逐出佛门,自生自灭。”
好家伙!苗有方暗暗发誓,面对袁护法时,要心如明镜,不染尘埃。
红缨护法看他一眼:“袁护法是四品境界,天赋神通则要更强,超凡境的高手不可以收束念头,也会被他看穿内心。四品境,除了道门和巫师,几乎没有哪个体系能屏蔽袁护法的能力。”
石窟内,许七安把情况详细告诉孙玄机,而后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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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师兄怎么看?”
孙玄机没说话,许七安看一眼袁护法,后者心领神会,澄澈蔚蓝的眸子注视着孙玄机,道:
“这位孙师兄的心告诉我:你负责对付阿苏罗,我来破坏阵法。送死的事我可不干!”
孙玄机一下急了,连声道:“后,后………”
许七安吐出一口气,替他说完:“后面那句话不用说。”
白猿护法颔首。
许七安接着道:“没问题,阿苏罗交给我对付,我会尽量牵制他,孙师兄你负责破解禅师大阵。”
在他看来,这样的安排最合理,由术士去破阵,算是专业对口。
由武夫对付金刚,同样是专业对口——拼刺刀,看谁更硬!
迅速敲定正事,许七安问道:“孙师兄刚才说要去青州助监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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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玄机负手而立,一言不发。
袁护法道:“云州叛党已经全面攻打青州,老师和大师兄,还有伽罗树菩萨斗法,大奉缺超凡高手,我本欲前去助阵。”
许七安心里一沉:
“这样会不会耽误战机?”
孙玄机摇头,袁护法道:
“刀藏的越深,敌人越忌惮,短期内不会有意外。另外,云州叛军在等待西域佛国的军队出击。我们在这边闹出动静越大越好,这样能牵制敌人。”
也是,云州逆党拉佛门下水,肯定不只是伽罗树菩萨一人,西域的军队也是助力……….如果我能牵制住西域的军队,朝廷的压力就会小很多………许七安缓缓点头。
这时,他看见袁护法蔚蓝的双眼望着自己,连忙摆手:
“我的想法就不用说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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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护法点点头,毕竟他也不想再被许银锣拍蚊子。
这时,脚步声从甬道里传来,夜姬背着一只巨大的箱子返回。
“哐当!”
她把箱子放在地上,发出沉重的闷响。
众人的目光一下子被箱子吸引,它呈漆黑色,透着金属光泽,外层刻着密密麻麻的佛文,似是某种封印阵法。
“这是娘娘亲手刻画的佛门封印法阵,用来压制神殊大师的残肢,每隔十年,就得献祭数量庞大的生灵,不然它会破开封印。”
夜姬带着些许忧虑:“此时若是解开封印,娘娘不在的话,就很难再将它重新封印。”
袁护法看一眼孙玄机,道:
“这位孙师兄的心告诉我:呵,佛门的阵法粗陋又垃圾,待会儿等我小试身手,让你们大吃一惊。”
孙玄机嘴角猛的抽搐一下。
原来孙师兄一脸老实的外表下,也有一颗风骚的心,果然装逼和白嫖是人类的天性………许七安憋住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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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他用力咳嗽一声,道:“打开吧。”
夜姬颔首,取出一枚碧绿色的钥匙,俯身,插入锁孔。
咔擦!
锁舌摊开的声音里,可怕又强悍的气息盈满整个石窟。
袁护法当场瘫软在地,抖个不停。
夜姬连连后退,俏脸发白。
孙玄机和许七安不为所动,同时看向箱子内部。
这位神殊大师有多少记忆,又是什么性格?如果可以的话,让它和浮屠宝塔里的断手见见面也未尝不可………许七安心想。
………
PS:先更后改。

笔下生花的都市异能 坐忘長生 txt-第一千兩百八十六章 又臭又硬鑒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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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几位大妖的召唤,沉寂了三十多万年,几乎沦为魔域的万祖之地在这一刻苏醒了,大地震颤,山脉共鸣,有什么东西似乎即将破土而出……
就连柳清欢都感到了一丝心悸,魔气在这一刻疯狂的涌动,那能惑人心智的天魔音在此起彼伏的万妖齐吼声中渐渐零落。
然而突然,瑶卿三人却口吐鲜血,跪伏在地,外界所有异动也像即将清醒的人又挨了一闷棍,挣扎两下后彻底躺平,偃旗息鼓。
“怎么回事?”柳清欢脸色一沉,只见几位大妖像是受到了某种反噬般,脸色苍白如纸。
“哈哈哈哈!”疯狂的大笑声从头顶传来,一物从魔物中被扔了下来,啪的一下落在他们面前。
柳清欢低头一看,那是颗已然干瘪的心脏,一摔到地上便碎成一堆灰沫。
“你们在召唤这个吗?”那魔头充满恶意地说道:“不好意思,这玩意儿早就被我挖了出来,我当年刚逃到此地时遭受重创,正好借用它的力量疗了下伤,你们应该不介意吧?”
“你毁了我妖族的荒古圣心!”帝敖目眦尽裂,痛苦嘶吼道。
“荒古圣心?”魔头鄙夷地道:“别那么小气嘛,不过是颗洪荒古妖的心脏罢了,你们想要的话,等我回了真魔界,可以赔给你们十颗八颗的……哦洪荒古妖好像已经绝灭了,那还是算了。”
“啊啊啊~”悲愤至极的吼声从三位大妖口中传出,轰然间,三人同时变回真身。
巨龙怒吼,满腔恨意化作力量,粗壮的龙躯冲天而起;鸾凤长啸,华丽梦幻的羽翅展开,凤凰真火呼啸狂舞!
魔气溃败四散,前一刻还得意非凡的魔头,下一瞬就被黑龙撞飞,龙尾横空甩来,它怪叫着猛地砸向地面,又落入凤凰真火之中,满头魔气凝结而成的黑发被烧得精光,露出一颗凹凸不平的光头。
是了,这魔头之前当过一世佛修,头上的戒疤都还在。
而这还不算完,枪影一闪,柳清欢从斜里杀出,全身如染金赤,弑仙枪挟风雷之声破空而出,目标是魔头剩下的那只眼!
魔头终于露出一丝惊慌之色,被捅瞎的那只眼还在往外淌着黑血,眼见弑仙枪已刺到面前,连忙将头一转,以后脑勺迎上枪尖。
“轰”的一声巨响,柳清欢眉头一皱,只觉枪下之物坚硬至极,根本刺不透!
那头颅被巨大的力量轰了出去,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看上去像是完全没受伤,却已气得眼歪嘴斜。
想他堂堂无上真魔界的神魔族,如今却被几个凡修当球踢一般,简直威严扫地!
他怒叱一声,一点虚影从其脑后浮起,但下一刻,他额头中间贴着的那道符就亮了起来,闪烁的紫芒迅速在头颅周围结出一圈紧箍,将那黑影又压了回去。
在场几人的神色俱都凛然,这魔头的实力虽被封住了,但其神魔的躯体却颇有些坚不可摧的样子。
柳清欢不信邪,一枪挥出,浓重的凶煞杀意混着庞然巨力,将魔头再次轰进地面。
“砰!”黑龙落下,一爪子将其从坑底掏出,狠狠一握!
然而那颗脑袋在龙爪下脸都被捏得变了形,却堵不住对方连绵不绝的咒骂和怒吼。紧接着大火又至,三大真火之一的凤凰真火威力极大,却依然伤不了对方一分一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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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使出浑身解数,将魔头好生蹂躏了一番,最后不得不承认:凭他们凡修手段,是真奈何不了这神魔头颅。
倒是那张符,就跟长在了他额头上一样,不管怎么折腾也没掉。
“怎么办?”瑶卿累得气喘吁吁,无力问道。
“难怪当年佛修们只能将其一封了之。”帝敖气道:“这哪是一颗头,明明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要不先把他另一眼睛戳瞎吧?”涅羽提议。
柳清欢一点头,握着弑仙枪就准备上前,那魔头原本躺地上装死,闻言立刻又飞窜而起:“啊啊啊我跟你们了!”
然而他滴溜溜一转,却没朝众人飞来,而是化作一团黑烟,眨眼间遁到了大殿入口处。
“哼,本尊不耐烦与你等耗磨了,浪费时间!”
“他想跑!”柳清欢提枪就追,然而对方已速度奇快地闪进通道,显然早有预谋想要溜之大吉。
几人紧忙往外追,穿过一条条堆满兽骨的通道,眼看那魔头先一步出了洞,正着急,就听外面传来三声惊叫。
“不好!”瑶卿道:“忘了姒姝就等在洞外……不过我怎么听到了三声叫唤?”
柳清欢已掠至洞外,脚步猛地顿住,面露愕然。
“呵呵!”阴冷的笑声从对面传来:“人生何处不相逢,咱们又见面了!”
“你是……悲祖?”柳清欢不确定地道。
对面那人全身裹在黑袍中,然而露出的脸和手却如同扔进热油中炸过一样,皮开肉绽、焦红肿胀,又像熔化了的石蜡,面目模糊,看不出多少人样了。
他从背后扼住姒姝的咽喉,看着飞出洞口的妖族三人落在柳清欢身侧,恨声道:“如今种种,全都拜你等所赐,必将数倍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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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我!”姒姝被擒,含泪哀求道:“我不想死,涅羽、瑶卿、帝敖,求求你们救救我啊!”
“老实点!”悲祖猛地加大手中力气,姒姝被扼得再说不出话来。
悲祖不再理她,目光一转,在落到魔头上时,爆发出炙热的光芒:“你就是那颗神魔族头颅!”
“你是魔族!”魔头大喜道,朝悲祖飞去:“太好了!”
柳清欢脸色微微一变,紧握住弑仙枪,小声对瑶卿他们说道:“不能让那两魔族联手,他俩凑在一起必没好事,必须将悲祖先杀了!”
“可是姒姝在他手上。”瑶卿道,看到姒姝满脸痛苦,不由露出不忍之色。
涅羽显然也在犹豫,他们同是凤凰一族,又一起来到这个地方,做不到对姒姝的处境置之不理。
柳清欢心下一叹,闭上嘴。
那边,魔头已飞到悲祖附近,朝对方说道:“快,帮我把额头这破符撕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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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放开时间限制,几乎每一天,都有来自各大界面的强者抵达,奉天岛上愈发热闹,人头攒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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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盛会,战功玉碑上的百位无上真灵,应该都会到场。”
“一百位无上真灵?我看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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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
“有的无上真灵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并未来过奉天界,所以没有在战功玉碑上留名。”
“据我所知,天界一位号称棋仙的女子,便是如此,听说这次她也来了。”
奉天界各处都有修士在议论着。
一位修士说道:“依我看,三千界的无上真灵难得齐聚于此,正好可以联起手来,剿灭十大邪魔!”
邪魔战场中,有十大邪魔之说,均是邪魔罪灵中的无上真灵。
十大邪魔对上战功玉碑上的无上真灵,也不遑多让,无数年来,双方互有伤亡。
因为奉天界原本有时间限制,所以三千界的无上真灵,很难聚集在一起,联手诛杀十大邪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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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修士道:“十大邪魔此番肯定活不了,关键是,十大邪魔陨落之后,各大界面之间的无上真灵,是否会爆发什么厮杀争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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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界面之间,恩怨素来已久,极有可能在邪魔战场中爆发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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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如此,像是剑界和石界,恩怨极深。”
“我听说,千年前,剑界和天眼界还结下仇怨。”
“剑界第九剑峰峰主,将天眼界的一位无上真灵还有九位真灵强者全部灭杀,这梁子结大了!”
“天眼族的夏阴,前天已经抵达,我估计,剑界应该不会派人过来,除非他们想要自寻死路。”
众人正在谈论之间,只见远处的一艘剑型仙舟上,众多剑修纷纷降临下来,登上奉天岛!
“剑界来人了!”
“哈哈,这下有热闹看了,不知道那个第九剑峰峰主在不在其中。”
“在里面,我看到他了,穿着一袭青衫!”
“唔……此人修炼速度好快,千年前还是天人期,如今已经踏入空冥。”
剑界众人刚刚降临在奉天岛上,顿时引来一阵热议。
“据我所知,除了这位第九剑峰峰主,剑界的林寻真,也领悟了无上神通诛仙剑。”
一位修士沉声道:“剑界两位无上真灵,真对上夏阴,未必没有胜算。”
“呵呵,道友想得简单了。”
另一人说道:“你以为,只有夏阴会找上剑界?石族的无上真灵石破,也一定会拿剑界中人开刀!”
剑界一行人降临下来。
听得周围的议论声,陆云等一众仙王暗自皱眉,心中担忧。
就连林寻真都感觉到压力倍增,唯有苏子墨神色淡然。
“先去奉天阁取回奉天令牌,再去租下一处宅院,方便大家休息。”
陆云沉声道。
对此众人都没有什么异议。
奉天界虽然放开限制,但很多规则都没变,奉天界中,依然不许私下争斗厮杀。
当然,若是在各自的宅院中,有外人闯入,自然另当别论。
自从奉天界的九幽罪地被打破,邪魔战场便临时关闭,还没有开启,众人齐聚于此,却都无法进入其中,只能耐心等待。
苏子墨、林寻真等人动身前往奉天阁,准备先将奉天令牌取出来。
一路上行去,听到周围修士的议论,也能听到不少消息。
什么鲲界和鹏界的无上真灵,剑拔弩张,一前一后,已经抵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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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梧桐界的凤子凰女,珠联璧合,心有灵犀。
两人都是无上真灵,联起手来,极为默契,就像是一个领悟两道无上神通的人。
“天界这次,似乎除了一位棋仙,没有什么真灵强者抵达。”
“你还不知道吧?天界仙佛魔三道的顶尖真灵,曾被一位大魔头杀了不少,至今都没恢复元气。”
“嘶!什么魔头这么厉害?”
“好像叫什么荒武……”
苏子墨听到这些议论声,若有所思,轻喃道:“棋仙也来了?”
在他身后的云霆,悄悄凑上来,神秘兮兮的说道:“我姐不知道你来奉天界,她若知道,估计也会过来。”
苏子墨横了云霆一眼,道:“看来,你的禅剑之道还没修炼到家。”
一边说着,剑界众人已经来到奉天阁门口。
“墨灵大哥!”
突然,门口处传来一道少女声音,颇为激动。
旁人倒没觉得什么,苏子墨却心中一动,皱了皱眉。
墨灵,他曾经为了隐藏身份,用过这个名字。
苏子墨循声望去。
只见一位白衣少女正站在奉天阁的门口,满脸惊喜的望着她。
少女身后,还站着一位洞天级别的银发女子。
“这是……”
苏子墨看到白衣少女,愣了一下。
“龙族!”
陆云等人看到白衣少女,第一时间看出对方的来历。
那位银发女子在上界中,也是极为有名的一位龙王!
陆云等人与对方没什么交情,便朝对方微微拱手,算是打过招呼。
“墨灵大哥,你不记得我了吗?”
白衣少女朝着苏子墨用力的招了招手,道:“龙渊星,我是龙离啊!”
苏子墨心中恍然,突然回忆起当初在龙渊星上发生的一幕。
当时,龙离在龙渊星遇险,他出手将其救了下来。
只不过,当时他被大晋仙国追杀,不敢暴露身份,也不知对方底细,所以化名墨灵。
“这位道友是否认错了人?”
陆云微微一笑,道:“这位是我们剑界第九剑峰,也是葬剑峰的峰主,苏竹。”
“啊?”
龙离微微一怔,问道:“原来你叫苏竹吗?那墨灵……”
苏子墨面露歉意,解释道:“龙离道友,当时有些特殊原因,在下不便透露身份,所以才化名墨灵。”
“可是,我告诉你的是真名字啊……”
龙离似乎有些怨气,板着小脸,皱眉道:“你欺骗了我!”
“这……却是我的不对。”
苏子墨苦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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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离再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摆手道:“我懂的,人心险恶,总要有所防备,我不怪你,刚刚是跟你开玩笑,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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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不释手的都市小说 《我不可能是劍神》-第四十五章 雖然不是你做的,但是你能去道個歉嗎?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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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那王龙七,突然来到德云观里,遛完龙、拜完月,才大咧咧地坐下。
“又怎么了?”李楚见他如此,情知是有事发生。
“我家闹鬼了。”王龙七云淡风轻地说道。
李楚看他这副样子,心中忽然升起几分感慨。
想当初,王龙七初来道观的时候,还是刚跟鬼新娘喝完糖水。彼时的他战战兢兢、瑟瑟发抖,半晌才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讲述他与那鬼新娘的第一次亲密接触时,还一度掩面而泣。
现如今,这厮大喇喇坐在那,一边嗑瓜子一边吃水果,面色红润有光泽,就像是说昨天他大姨妈来家里串门一样,就把家里闹鬼这种事说了出来。
不止看不出抗拒,甚至还有一丝丝的享受。
生活,真的像一把无情刻刀。
“什么鬼?”
李楚也平淡地问道。
他如今也不是那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了,作为练习时长一年半的小道士,寻常邪祟根本不能再让他心里产生波动——除非很大。
指经验值。
“一只红衣女鬼,披散着头发,满脸血污,身上很多破碎……”王龙七冷静地形容了一下,吐出嘴里的瓜子皮,道:“算了,我从头给你们讲吧。”
“事情还要打上次从南疆回来开始说起……”
原来上次李楚他们一起去过南疆以后,暂时解决了王龙七父亲的事情,本以为就此消停了。
没想到,隔天夜里,王家就多了一位不速之客。
一位披头散发的红衣女子,幽幽地在王家宅院里穿行。
有夜里巡视的王家下人,当场吓得屁滚尿流,大喊大叫地跑了出去。
此处正是王龙七的院子,他被惨叫声吵醒之后,慌乱地跑出门来,匆忙问道:“停停!发生甚么事了!”
“七少,闹鬼了啊七少!”仓皇的家丁们丝毫不不敢停留,一边逃离一边叫道。
“嗨!闹鬼啊。”王龙七不禁翻了个白眼,右手打了个哈欠,转手漫不经心地将门合上。
但下一秒,房门又忽地打开。
清醒过来的王龙七脸上露出一丝微笑,“男鬼女鬼?”
“是女鬼,是红衣女鬼啊少爷!”家丁答道。
同时一群王家人和家丁一起从另一边跑过来,边跑边喊:“鬼在那边!鬼在那边!”
“瞧你们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王龙七嘟囔了一句,一撩睡袍。
挺身而出。
“负心汉……负心汉……”
凄厉的嗓音突然划破夜空,一袭血染的红衣缓缓飘过来。
王龙七迎风站立,看着那只女鬼,笑道:“这位姑娘,你这是来找谁啊……”
“负心汉……”
女鬼似有迷茫,一双可怖的眼直直地盯着他,依旧只是重复着那一句话。
王龙七这些日子也算是见多识广,知道这种多半是心怀怨气死去的冤魂,神魂破碎、灵智不全。
总之,就是不太聪明的样子。
“唉……”王龙七似是不忍地叹了口气,又问道:“你要找的负心汉在我家?”
“负心汉……”女鬼仍旧只是那一句话。
王龙七眼见她已经恢复了人类的本质,干脆也不多问,而是转头向前方大堂走去。
大堂里,他爹和六位哥哥正挤在一起瑟瑟发抖,一堆小脑袋挤在门缝边,偷眼瞧着外面的情况。
眼见王龙七走过来,女鬼就幽幽跟在他身后,喊着:“负心汉……”,也有跟过来的趋势。
王家父子顿时爆发出了感人至深的亲情——七个人异口同声地叫道:“瘪犊子!滚远点!别过来!”
“……”
王龙七闻言,仍旧坚持着阖家团圆的愿望,一把推门而入。
六位哥哥赶紧七手八脚地将门堵住。
“不用怕,只是一只小小怨魂而已。”王龙七老神在在地坐在椅子上,朝自己的爹和几位兄弟说道。
“负心汉……负心汉……”
那只女鬼则徘徊在房门外,继续叫着。
“诶?”
王龙七的爹和几位兄长见这只女鬼似乎真的没有大开杀戒的打算,才慢慢敢聚拢过来坐下,仍旧有些惊恐地看着她。
“阿七,你为什么不怕啊?”一位兄长问。
“撞鬼这种事,一回疼、二回麻、三回四回……额,总之就是习惯就好了,其实没什么好怕的。”
王龙七摆摆手,示意大家不要恐慌,而后又道:“冤魂嘛,无非就是心里有怨气。只要找到那个让她产生怨气的根源,就可以解决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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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源究竟是什么啊?”他爹一摊手。
“这就是我要跟你们说的事情了。”王龙七沉下嗓音,目光扫视过一众兄弟,“听她话里的意思,我们中出了一个渣男啊……”
话音未落,一位爹和六位哥哥的目光已经齐刷刷地落在了他的脸上。
“看我干嘛?看我干嘛?”王龙七顿时瞪大眼睛,“你们可都是我的亲兄弟……大哥你点什么头,除了你。”
“阿七,我是相信你……绝对能干出这种事的。”大哥王大龙点点头,道:“要我说,你就赶紧认个错吧。”
“看来这位姑娘也不是一只恶鬼,你好好道个歉,说不定她就原谅你了。”二哥王龙二也说道。
“可我根本不认识她啊。”王龙七一脸无辜,“我做的我当然敢认,到底是你们谁做的,像个男人一样站出来好不好!”
“负心汉……负心汉……”女鬼仍旧在外面叫。
亲爹与兄长们彼此对视了几眼,最后,又将目光聚焦到了王龙七脸上。
“阿七,不管怎么说,嫌疑最大的还是你啊。”老爹语重心长地说道。
“我刚刚一个人带她过来的,我不还是好好的!”王龙七辩解道:“若我是那个负心汉,为何她没有暴起杀我?”
“她对你还有感情?”王大龙试探性地说道。
“有个屁!”王龙七急道:“分明就是因为我不是她找的人,别的不说,你们几个,敢不敢一个人走出去试一下!”
未曾想他爹也是个狠人,一拍桌子,起身就走了出去。奇怪的是,随着他爹开门出去,外面的声音突然止住了。
那女鬼看着他爹的脸,居然陷入了沉默。
他爹出去晃了一圈,又趾高气昂地走回屋子里,“怎么样?怎么样?不是我吧!到底是你们哪个小犊子!”
“我去!”王大龙也一拍桌子,起身出去。
转了一圈之后,安然无事地回来。
不多时,王家老爹连着六位兄弟都壮着胆子出去转了一圈,没有任何人出事,那只女鬼始终在保持沉默。
几人面面相觑,半晌,他爹看向王龙七。
“阿七啊。”他爹劝道:“”虽然不是你做的,但是你能去道个歉吗?”
“嗯?”王龙七一愣。
“要不有什么办法,她一直在那里不走,也不是个事儿啊。”
“我去试试与她交流一下……”王龙七起身。
结果他刚出门,那女鬼又发出凄厉的叫声:“负心汉……负心汉……”
“看吧!”
“还说不是你!”
“啧啧啧……家门不幸……”
七嘴八舌的声音当即响了起来。
“……”
王龙七百口莫辩,只好冲着女鬼哀求道:“这位姑娘,我真的不认识你,你是不是认错人了?你仔细看看我这张英俊的面庞,如果是认错人了,你现在就离开好不好?”
那女鬼似乎是听到了他的话,居然真就转身离去,倏忽间幽幽飘走。
“呵呵。”王龙七这才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指了指女鬼的背影消失处,笑道:“认错人了,真是个小笨蛋。”
结果没等他重新走回屋子,就见那头墙壁一闪,那女鬼又飘荡过来。
而且这次不止是那位红衣女鬼,还有一位穿红色裙子的小女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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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女鬼牵着小女鬼的手,一起飘乎乎来到近前,然后冲着王龙七重新开腔:“负心汉……负心汉……”
“噢!”兄弟们顿时炸开了锅,“连孩子都有了!”
“败坏门风!有辱门庭!”
……
虽然已经过去了有几天,但说起当晚的事情,王龙七还是满脸头疼的表情。
“我怎么解释他们就是不肯相信,非说是我做的。”他摊着手,“明明是家人,却一点都不了解我。”
“我觉得有可能就是他们太了解你了……”一旁的老杜也幽幽说道。
“前几天的事情,你怎么现在才来说?”李楚问道。
“我这不是为了向他们证明那只女鬼是认错人了,所以没有找任何人驱邪,就笃定她第二天晚上不会再来!”王龙七咬牙道。
“然后呢?”
“然后她一连来了几个晚上……”王龙七欲哭无泪,“现在只要天色一晚,不管我在哪里,门外都会出现一只女鬼叫负心汉……这我今后还怎么混?余杭镇的好姑娘怎么看我?杭州府的好姑娘怎么看我?谁还敢跟我一起过夜?”
“一只冤魂倒是好解决,不过我们首选还是消解怨气再行超度。”李楚思忖了下,忽然又抬头问:“真不是你做过的坏事?”
“噗——”王龙七吐血仰面躺倒。
“这种情况也不是非常罕见……”国师李茂清在旁边听了半晌,出声道:“很可能是一只迷路鬼。”
“迷路鬼?”王龙七一个鲤鱼打挺弹起来。
“空有一腔怨气的冤魂大多灵智不全,有的还记得自己的仇人是谁,有的可能已经记忆模糊了。这时候,如果恰好有个差不多的人路过,她很有可能就会跟上你。”李茂清道。
“真不愧是国师大人啊。”王龙七常来,跟李茂清也混熟了,握住他的手感谢道:“俗话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您老真不愧是德云观的吉祥三宝之一啊。”
“呵呵。”杜兰客笑道:“七少说什么三宝呢,德云观除了师祖和国师大人,还有哪个老……”
说着说着,他的笑容忽然收敛。
王龙七又问道:“那这件事有没有什么解决办法呢?”
“倒也不难。”李茂清笑道:“只要让那位姑娘说出她的仇人到底是谁就好啦。”
“问题就是她说不出来啊。”王龙七苦着脸道。
“可以稍微帮她增强一下阴气试试,说不定能补全部分记忆,反正也不怕她闹大……”李茂清瞥了眼李楚,又问道:“你们道观里有聚阴丹吧?”
“我有!”杜兰客举手道。
“那就可以了。”李茂清微笑点头。
王龙七也竖起拇指夸赞道:“不愧是你,三宝。”
……
当晚,王龙七就在德云观中度过。
道观里无聊的的老老少少都陪他坐在这里,见证着闹鬼的时刻。
随着夜幕降临,果然有阴风卷起。
“来了。”李楚最先感受到阴气的变化,道了一声。
果然,下一秒,平地卷起一道阴风,一只大女鬼与一只小女鬼的身影飘进了德云观。
“负……”
来到王龙七身后,她的台词刚刚要出口,忽然滞住。
因为她似乎也注意到了,此间围拢着许多人,气氛似乎有些不对劲……
而且隐隐约约间,有些东西让她不太敢开口似的……
“来……”王龙七温柔地看着她,递上一颗丹药,“我给你吃个大宝贝……”
虽然觉得这个人的样子很奇怪,但是聚阴丹那浓郁的阴气对小小的冤魂来说,确实有着不可抗拒的吸引力。
于是她到底吃下了那颗丹药。
嘭——
聚阴丹入体,女鬼的双眼陡然扬起,长发也嘭地飘散起来,周身阴气浓烈了许多倍。
与此同时,她的眼神中似乎也多了些神采,开始有些惊惧地看向四周。
她的实力越强,在这里感受到的恐惧也就越厉害……
“这位姑娘……”
见她有些慌乱,李楚先出声,指着王龙七道:“你可认识我这位朋友?”
那女鬼见到李楚的脸,眨了眨眼,忽然就镇定下来。
又随意地看了眼王龙七,答道:“不认识。”
“那你又为何总是跟在他身边呢?”李楚又问。
“我跟着他……啊!负心汉!”女鬼似是有些迷惑,又忽然抱头惨叫了两声,片刻之后,才痛苦地抬起头:“我认错人了……我要找的负心汉不是他……”
“看吧!看吧!我就说吧!”王龙七立马兴奋地站起来,冲着女鬼道:“这位姑娘,我平生最痛恨渣男,你就跟我说,害你的负心汉是谁,我一定替你讨个公道!去把那个差点让我背黑锅的犊子亲手惩治了!”
“负心汉……”女鬼咬着牙,道:“是天南燕家的燕无歇!”
“燕家?”王龙七怔了怔,“哪个燕家?”
“天南的燕家。”女鬼再度道。
“天南……天南谁家?”王龙七又问。
“天南的燕家。”女鬼幽幽道。
“你话得说清楚啊……”王龙七笑道:“你这样说就好像是天南七家里的燕家一样,呵呵,多容易让人误会啊。”
“就是天南七家里的燕家。”女鬼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王龙七的脸略微抽搐了一下。
笑容逐渐消失。

妙趣橫生都市异能 原來我是修仙大佬 愛下-第五百四十三章 莫非是我吸的姿勢不對?相伴

原來我是修仙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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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面女子露出一丝杀意,不屑道:“就凭你?不自量力,本尊就是站着不动,你都捅不动!”
“左使息怒,左使息怒啊。”
田玉连忙出来保住自己的爱徒,“他不是诚心想要捅您的,我向您讨来的噬心蛊,就是喂给他的,我还得养着,随时好吞掉呐。”
一边说着,他心头更为的火热,这就是天道境界的强大吗,混元大罗金仙根本毫无反抗之力。
左使冰冷道:“哼,让他滚一边去!”
“左使放心,这就让他滚。”
田玉连忙将叶霜寒安置在山洞深处,接着迫不及待回来,开口道:“不知左使刚刚说的方法是……”
左使淡然道:“把你的吞气炼道蛊拿出来吧。”
田玉顿时有些犹豫,踟蹰道:“这……”
左使的声音瞬间冰冷,“怎么?噬心蛊是本尊给你的,吞气炼道蛊也是本尊给你的,难不成你还怕本尊抢回去不成?”
“不敢。”
田玉连忙摇头,抬手一挥,那个脸部只有嘴巴,长满牙齿的毛毛虫便出现在手上。
“养的不错,小毛毛虫居然变大变长了这么多。”
左使冷冷一笑,“闭上眼睛,用我教你的方法去感应。”
田玉当即开始照做。
随着他法力的流转,整个人都是一震,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此时的他,感觉自己正在进入一个又一个人的身体。
这才发现,在这群人的体内,居然都有着一条毛毛虫,而且自己似乎还能操纵这些毛毛虫,变大变小,一跳一跳。
“左使大人,这,这是……”
田玉顿时激动的面泛红光,睁开眼睛看着左使。
“这些是吞气炼道蛊的子虫,可以侵吞气运反哺给母虫。”
左使顿了顿,继续道:“据可靠消息,夏朝之内有着两件镇压国运的至宝,分别是一副字帖,还有一柄刀,如今,我的子虫已经控制了这些朝中的能臣,只需要让他们去接近那两件至宝,那么气运自然会被你吸取!”
田玉眼眸发亮,“多谢左使大人!今后小人愿意为左使大人效犬马之劳,任听差遣!”
这可关系到他的破境,自然极为的上心。
所谓吞气炼道蛊,吞的便是气运,而炼的则是大道!
他先是将噬心蛊植入自己的徒弟也就是叶霜寒的体内,使蛊虫吞噬他的大道,随后将其吞下,便可占为己有,只因为太过霸道,因此才需要吞噬气运,抵消天谴。
一旦计划顺利,那么不出意外的话,很快自己就能够步入梦寐以求的天道境界了!
田玉不由自主看了山洞深处的叶霜寒一眼,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乖徒儿,等我!
左使则是催促道:“赶紧执行计划吧。”
她也是等不及了,既然人皇没死成,那就只能直接从气运入手了,不管如何,只要气运一散,天下大乱,界盟才能在浑水里更加的如鱼得水。
“左使大人莫急,在下这就来吸。”
田玉盘膝而坐,法力浩荡而出,气息流转。
同一时间,夏朝之内,刚刚结束了早朝,众多大臣离开了大殿,正走在各回各家各找各媳妇的路上。
突然,有几名大臣身子一震,眼眸涣散,脸上露出挣扎之色。
很快,这股挣扎便消失无踪,反抗不得,那便躺平吧。
这些人不是普通的大臣,而是能臣,本身便承载了不少夏朝的气运。
此时,他们不约而同的,不找媳妇了,一齐向着夏朝最深处的一间密室而去。
因为前不久刚刚陷入混乱,如今又突然平息,因此看守有些松懈,再加上他们位高权重,又达成了抱团,一路自然是畅通无阻,进入密室后,又找到了地下室,直奔地底而去。
“哈哈哈,到了,就要到了。”
山洞之中,田玉兴奋之余,还不忘发出桀桀桀的怪笑,身子轻颤,已然有些迫不及待。
“看到了!啊,好亮,好刺眼!”
他低吼一声,通过蛊虫他同样可以看到画面。
这是一个极为开阔的地下世界。
房间已经无法形容,而是一个空旷的广场,一切只因为,气运实在是太多了,容量不够的话……会溢出来的。
甚至,浓郁的气运已经显化为了金龙,正威风凛凛的在广场中飞翔着。
广场的中心位置摆放的,正是李念凡当初所提的字帖,上书人定胜天,还有那柄刀,正是李念凡当初给夏朝打造的第一把刀。
“人定胜天?我看你如何定!”
田玉大咧着嘴巴满足的笑了,这里的气运可比他想象中的要多得多,吸的话一定很爽。
“接下来,就是饱餐一顿的时候了。”
那些大臣走向前,一同抬手摸向那两件气运至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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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给我吸!”
田玉在内心疾呼,因为太过投入,自己的嘴巴都噘了起来,跟着发力。
然而,摸了半天,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啥都没吸出来。
嗯?
这定力还挺强。
田玉不由得加大了力度,看我再吸!
只不过依旧徒劳,没吸出来也就算了,人家压根就没鸟他,好似没感觉。
这事换了谁,都会感觉到一阵侮辱。
不对啊,以我的口活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的。
莫非是我吸的姿势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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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刻调整了那群大臣摸的姿势,重新开始。
这次,终于有了反应。
感受着气运离体而去的快感,田玉忍不住发出一声畅快的呻吟。
苦尽甘来。
嗯?
不对!
怎么会是离体而去?!
“不好,这气运有毒!”
田玉大惊失色,万万没想到,自己非但没吸成功,反而被吸了。
对方很强硬,己方缴械了!
他睁开眼睛,眼睁睁的看着手中的毛毛虫,正在一抽一抽的向外喷射着气运,急得脸都绿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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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机立断,掐断了自己与子虫的联系,然而依旧没用,吞气炼道蛊依旧在朝外喷着,根本停不下来。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如此?!”
田玉身躯颤抖,脸色煞白,都要哭了,“停下,别喷了,求你别喷了!会废掉的,这谁扛得住啊!”
这些气运,可是他耗尽了心力,千辛万苦才得来的,为此还辗转了好几个世界,使了众多的手段,才成长到今天这个地步。
眼看着就要养成了,谁曾想,会生出这等匪夷所思的变故。
他红着眼睛,急切的看着左使,“左使,怎么会这样?”
左使皱眉道:“那两样气运至宝好生古怪,你居然没能吸得过它,出乎意料。”
田玉催促道:“左使,再拖就流光了,您不是说还有第三套、第四套方案的吗?赶紧说啊!”
左使眼眸一闪,冷哼一声,“你是在教我做事?”
田玉心中憋屈,忍不住怒道:“不敢不敢,只是左使,这种情况您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
“我界盟左玄使者一生行事,何须向你解释!”
左使爆喝一声,气场全开,震得田玉大气都不敢喘。
接着身子开始飘忽,化为了黑烟,“我还有事,你好自为之。”
“左使?左使!”田玉独自站在山洞中凌乱。
就这片刻的功夫,原本又粗又大的毛毛虫已经瘦了一圈,如此下去,迟早要被榨干。
田玉不由得悲从中来,声泪俱下,“求你了,别再吸了,我受不了了!”
……
夏朝的院子中,李念凡送着石野等人出门。
转过头,看着空荡荡的桌子,忍不住感叹道:“哟呼,真没想到修为越高的人,素质越高,连橘子皮都给我收拾着带走了。”
院子外。
石野快步追上云丘道长,沉着脸道:“道友,做人要厚道,见者有份,橘子皮好歹分我一半!”
云丘道长快步走着,好似没听见。
突然一捋自己的胡须,抬手开始掐指推算。
接着面色豁然大变,惊道:“不好,宗门有着急事召唤,我得赶紧回去了,诸位告辞,吾去也,莫送!”
话音初时还在耳边,结束时,已经是从天际传来,转眼没了踪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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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文筆的都市小说 劍來 ptt-第八百六十五章 重提讀書

劍來
小說推薦劍來剑来
曳落河地界,就像被开辟出了一座崭新英灵殿,大水疯狂倾泻其中,再被其中磅礴剑气一搅,顿时云雾蒸腾。
附近的几条曳落河支流,河面水位瞬间就下跌,河床再次裸露出来,已经是第二次了,无数水裔精怪逃到岸上,疯狂迁徙,只求远离那个剑气冲天的巨大窟窿,无数青色剑气流溢而出,如大浪滔天,向四周扩散开来,一条曳落河主河道和附近十数条支流的广袤水域,先后死在地震与剑气洪流当中的水裔之属,尸横遍野,不计其数。
一剑之力,天塌地陷。
陈清都站在窟窿顶部的边缘地带,皱眉问道:“怎么回事?”
照理说,白泽不该这么…弱。
所谓的弱,当然只是相较于巅峰状态的托月山大祖。
如果白泽太弱,陈清都这倾力一剑,何必选择白泽。那不是埋汰白泽,是糟践自己。
至于白泽不躲不避,有意硬扛先后半剑。
大概也算一种万年之后的久别重逢,白泽对剑气长城和陈清都的最后礼敬。
而陈清都真正想要的递剑结果,是一定程度上阻拦和拖延白泽跻身十五境,晚个大几十年或是百来年的。
就像现在白泽的人身天地之内,犹有一道好似将大地切割开来的剑气沟壑,白泽想要跻身十五境,就得慢慢填补。
问题在于,似乎白泽根本没有这个意思?是不打算要那个十五境了?
有心一而再行事,先为托月山大祖让路,这次又要为初升再次让道?
还是更长远些,为那名义上的新蛮荒共主剑修斐然,早早腾出个位置?
陈清都揉了揉下巴,早知如此,岂不是递剑所向,换成初升更好些?
一道雪白虹光从窟窿底部掠出,最终白泽与陈清都相对而立,第一句话,竟然是“要不要来壶酒?”
陈清都摇摇头,“浩然天下无好酒。”
白泽环顾四周,满目疮痍,可怜一条曳落河,隐官和老大剑仙两次出手,接连两次殃及池鱼。
陈清都微笑道:“最少在我离开之前,你都别想着补救,曳落河藏污纳垢很多年了。”
万年以来,蛮荒天下攻伐剑气长城,曳落河和仙簪城在内的几个地方,都很起劲,次次不落,多少都会意思一下,之前哪怕仰止不去,也会有些小有道行的虾兵蟹将,去剑气长城那边耀武扬威。
不然老聋儿的牢笼之内,也不会有那条泥鳅“清秋”了,这头上五境妖族,曾是曳落河四凶之一。
白泽看着对岸的老大剑仙,有些伤感。
昔年曾是并肩作战的故友。万年以来,故人渐渐故去。
陈清都洒然笑道:“不用这么矫情,也对,当年就属你白泽最多愁善感,比人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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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问道:“为何不跟随那位同去西方佛国,为自己留下一线生机?”
先前那个出现在城头的中年僧人,就是佛陀。
人死后的天地人三魂,各有皈依之地。
陆沉在跟随陈平安一同持符远游的途中,就曾泄露过天机,其中天魂去处,是谓天牢。地魂去处,是那阴冥之地的酆都鬼府。
天地生养万物,何以报天地?天地两魂便像是一种还债。唯有人魂,带着七魄,徘徊人间,此魂飞则七魄无,故而民间市井就有了那头七还魂的说法,祖荫庇护,也由此而来。修道之人所谓的拘魂拿魄,其实极难将三魂七魄全部拿下,尤其是天地两魂,更像是一份修士难以辨别的假象,雾花水月。
苦海沉沦,红尘万丈。为何修道一事,被视为以盗窃身份行悖逆之举?
修道之士,证道长生,修行种种长生久视之法,更何况还有诸多秘法传承的兵解转世,以及祖师堂点燃一盏续命灯,一桩桩一件件,都是被天道无形压胜的事情。
佛祖当时现身剑气长城,其中一事,就是想要见一见陈清都最后一缕地魂。
在白泽看来,如果陈清都自己愿意,极有可能可以凭此转世西方佛国。
陈清都嗤笑道:“怕死贪生,还当什么剑修。”
小人以身殉利,豪杰以身殉义,圣人以身殉道。
剑修当以身殉剑。缟素酬天下,戈船决死生!
既然心愿已了,飞升城已经在崭新天下站稳脚跟,就将未来的对与错,全都留给年轻人好了。
陈清都笑道:“万年之前撂挑子,万年之后再来补救,你这算不算脱裤子放屁?”
白泽说道:“你要护着剑修的香火不至于断绝,我一样放心不下蛮荒天下的存亡。”
言下之意,浩然天下想要攻占蛮荒,就得过白泽这一关。
白泽再不喜欢战争,也绝不会眼睁睁看着蛮荒天下覆灭。
陈清都笑道:“既不去追求十五境,偏偏又如此自信满满,记得印象中的白泽,不是那种喜欢说大话的,那么是你万年之前的合道十四境,大有学问了?”
白泽笑了笑,没说什么。
双方确实还没熟到那个如此开诚布公的份上。
当初高高在天的神灵陨落无数,旧天庭遗址成为一处既无法打碎、又极难占据的无主之地,此外几座天下刚有个雏形,只不过几位天下之主,其实早有定论了,比如三教祖师,就没什么可争的,唯独蛮荒天下,还有些变数,白泽,初升,一个是拥有绝对的威望和实力,一个是有心气,也有境界,都能够与后来的托月山大祖掰掰手腕。
只是白泽跟随大祖一起登山,帮忙取名托月山,还给那个孩子取了个真名,这就意味着白泽认可了大祖的天下共主身份。
老祖初升总不能去一挑二,何况蛮荒天下初定,初升不愿内讧,让其他天下有机可乘,也就彻底死了那条心,只是仍然不愿寄人篱下,就跑去开辟出了一座英灵殿,与托月山遥遥对峙。
其余一小撮在大战中受伤的巅峰大妖,为了养伤,陆陆续续陷入冬眠状态。
后来得以从冬眠中自行醒来者,凭借强横的肉身,极高的道法境界,无一例外,都成为了旧王座大妖,在英灵殿占据一席之地。
比如搬山老祖朱厌,还有荷花庵主,占据居中一轮明月“金镜”,将其炼化为修道场地。
黄鸾,开始收拢各色洞天福地遗迹、仙宫府邸,仰止醒来后,则一眼相中了那条被剑修观照一剑劈出的曳落河。
此外的那拨旧王座,刘叉,绯妃,其实相较于这拨上古大妖,都属于晚辈。
尤其是极为年轻的剑修刘叉,有点类似蛮荒天下剑道气运相中者。
等到刘叉被囚禁在功德林一处山水秘境之内,连同剑道在内的天下气运流转,无形中就转移到了斐然身上。
白泽为此还在离开浩然天下之前,专程去了趟功德林找刘叉。
文庙那边甚至只是让茅小冬一人象征性陪同前往,由此可见,对白泽确实放心得无以复加。
每天就是在那边钓鱼的大髯剑客,在前辈白泽可惜他的剑道成就在异乡止步之后,刘叉只说了一句话。
“让浩然天下少了个十拿九稳的十四境,其实我亏得不多。”
由此可见,刘叉笃定醇儒陈淳安这位亚圣一脉的顶梁柱,假若没有死在他的剑下,绝对可以跻身十四境,而且极快,未必比合道星河的符箓于玄更慢。
一旦肩挑日月的陈淳安成功合道十四境,对于蛮荒天下来说,后果不堪设想。
既是毋庸置疑的合道人和,又兼具合道天时之玄、地利之优,再加上陈淳安自身的儒家圣贤神通,这么一位十四境,战力相当可怕。
要知道当年在剑气长城的城头上,在董三更之前,陈淳安就曾拖拽过荷花庵主的那轮明月。
陈清都笑道:“换成我是那个小夫子,就说服至圣先师,如何都要联手做掉你,绝对不留后患。”
就像董三更的孙子,剑修董观瀑,陈清都其实很顺眼,对其剑道,还曾寄予厚望。
喜欢归喜欢,该杀还是得杀。
“那就不是礼圣了。”
白泽摇头道:“何况我也不是那么好杀的。”
白泽当年之所以愿意让道给托月山大祖,不是自认无望那个触手可及的十五境,而是一旦白泽当时就破境,对整座蛮荒天下的影响太大,最终形势演化,会与白泽心中的大道相悖。
白泽曾经寄希望于小夫子礼圣的规矩,能够让浩然人族和蛮荒妖族,合力打造出一个双方相安无事的太平盛世。
这就涉及到远古时代术法如雨落人间,妖族修炼的大道根本,因为比人族多出一个至为关键的炼形环节,在妖族和修士之间形成了一道门槛,阻拦下了大地之上无数妖族的开窍,这属于先天劣势,但是妖族修士一旦炼形成功,因为真身的坚韧程度,就会多出一个后天优势。
创建英灵殿的老祖初升,初衷就是试图能够将万千术法,通过传道一事,流布天下,让妖族修士如雨后春笋,在大地涌现,希望蛮荒蝼蚁皆可成为大野龙蛇,最终造就出一拨拨远古时代被誉为地仙的练气士。
所以就有了道祖骑牛过关,就是专门找那初升,切磋道法。
一旦蛮荒天下的登山修士,没有任何门户之别,修行毫无门槛可言,最终修士炼形,就可以轻松研习各类术法,初升完成那个心中极为宏大的愿景,就有机会真的得以实现,“唯有妖族修士,先天肉身成圣,后天术法如神。”
如果只是妖族练气士数量的多如泉涌,还好说,真正的问题,在于蛮荒天下的妖族,是几座天下中,最有可能有实力、也是最有
野心以及最富杀戮本性的存在,杀戮,吞并,侵袭,劫掠……无止境追求单个个体的无限强大,不希望有任何的约束。
要是只说飞升境之间捉对厮杀的实力,不光是吃尽苦头的浩然天下,敌不过蛮荒,青冥天下和西方佛国,也是一样。
就像在蛮荒天下妖族修士眼中,浩然九洲,有郑居中,有龙虎山赵天籁、火龙真人这些巅峰修士,属于意外,每每谈及,多半得加个“竟然”。
而刑官豪素在听陆沉说仙簪城一役,城主玄圃竟然在一炷香内就毙命,也会觉得意外。
不敢相信,蛮荒天下竟然有如此道法稀烂的飞升境大妖。
同样是飞升境的浩然修士南光照,被豪素在自家宗门的山门口那边斩下头颅,几乎可谓毫无还手之力,这位刑官可半点不觉得出奇。
蛮荒天下之外的山巅修士,对待修行一事,不会刻意逃避厮杀、斗法,但是大道追求,终究还是与天地共不朽。
蛮荒天下却是截然不同的风土习俗,好像妖族自诞生起,就是为了自我的生存,不惜带来个体之外的一切毁灭,修行、炼形、攀境,就是为了纯粹的厮杀,不知疲倦地攫取,简单说来,生存需要进食,修行就是为了更大程度的果腹,每次登高,就可以吃下更多的天地众生。
如果再有大妖有意为之,开辟出一条登山捷径,领着妖族走向这条道路。
那么几座天下,就会被裹挟其中,战火绵延,生灵涂炭。而老祖初升建立英灵殿的初衷,就是让一个十五境,比如白泽,带着十几位十四境,以及数量众多的上五境修士,尝试着让整个人间并拢为一座天下。
一旦白泽就是那个十五境,就算那些十四境修士再桀骜不驯,也要乖乖听从白泽的命令。
届时在白泽的带领下,可以随便打开一道衔接两道天下的大门,联袂远游,足以杀穿任何一座天下,之后再来慢慢蚕食。
所以初升其实曾经私底下找过白泽,愿意尊奉白泽为妖族领袖,希望白泽能够带领妖族登顶。
因为白泽拥有一门天授神通,就是掌握天下一切妖族真名!没有?很简单,白泽就直接给你取一个。
只可惜白泽拒绝了。
后来便是陈清都领衔的那场问剑托月山。
再后来初升为了逃避道祖,不得不远游天外。
因为只要谈不拢,青冥天下的万千修士,一定就会如一场从天而降的磅礴大雨,纷纷落在蛮荒大地。
三教祖师当中,公认道祖脾气最差,最会打架。
那场不见记载的战役当中,正是那个少年模样的道士,法相顶天立地,手中拽着兵家初祖的庞然身躯,一次次砸向那位剑修。
白泽说道:“故意放过了酒泉宗和大岳青山,没有像在白花城、仙簪城、曳落河和托月山这般大开杀戒。齐廷济几个,一路就跟着照做了。除了陆芝在酒泉宗喝酒的时候,有拨修士见色起意,给她砍死了,此外两地都没什么风波。”
陈清都笑道:“这个末代隐官,当得还是心肠软。”
年轻剑修斐然,曾经说过一句肺腑之言,浩然天下的山上山下,始终被沉默的强者们保护得很好。
去过天外的大修士,难免都会有一个类似的感想,每座天下,就像远游太虚的一条渡船。
一切有灵众生,登船下船,来来走走。
白泽好像记起一事,突然说道:“先前议事,在文庙那边,当时我听避暑行宫的那个外乡剑修林君璧,与几个朋友在门口闲聊,其中有个问题,颇有意思,我得考校考校老大剑仙。”
陈清都冷笑道:“少来。”
白泽自顾自说道:“林君璧说早年在避暑行宫,陈平安曾经问过他一个问题,为何剑气长城能够屹立万年而不倒。林君璧就拿这个问题来问朋友了。”
陈清都皱眉道:“不是剑修打架一事独一份,最能打?”
白泽微笑道:“如此看来,老大剑仙也进不去避暑行宫。”
陈清都爽朗大笑。
白泽给出答案。
“不浩然。”
陈清都双手负后,轻轻点头。
这寥寥三个字,确实比什么好听的话,都更能宽慰一位老人的人心。
白泽叹了口气,“就这么走了?”
陈清都笑道:“不然?还要敲锣打鼓啊?”
何况一座万年屹立天地间的剑气长城,就是剑修最好的坟冢,就此长眠于此,不会寂寞。
以后飞升城年轻剑修的每次递剑人间,就是一场无需上坟的遥遥祭酒。
————
黥迹那边,之前一座蛮荒天地的日光瞬间聚拢一线,如剑光落地,围困住整座黥迹,不断聚拢缩小地界,光柱所过之地,无论是生灵还是死物,皆化作齑粉飞尘。
除了大端女子武神的裴杯,中土十人之一的怀荫,铁树山郭藕汀,扶摇洲天谣乡宗主的刘蜕,还有流霞洲女子仙人葱蒨等,都各立一处,纷纷出手阻挡那道光柱。
唯独郑居中既没有现身,也没有出手,好像置身事外了。
所幸最终给拦下了那道金色光柱,黥迹修士折损不大,术法尽出、消耗掉不少法宝的葱蒨叹了口气,谁折腾出这么一出,吓死了个人。
这位出身流霞洲的女子仙人苦笑不已,收起一身赤黄色的朝霞气象,她抬起手,摊开手掌,白骨森森,其实两条胳膊也好不到哪里去,血肉模糊,就像被钝刀子剔过肉,亏得身上法袍多,不然春光乍泄,就亏大了。
葱蒨是宗主芹藻的师妹,她还拥有一座松霭福地,在宗门里边的地位,其实有点类似玉圭宗的姜尚真。虽然师兄芹藻也是一位仙人境修士,可无论是捉对厮杀的打架本事,还是在浩然天下的名声,都远远不如葱蒨。
从腰间那枚霞光漫溢的香囊里边取出一只瓷瓶,往手上涂抹可以白骨生肉的珍稀膏药,再有七彩云霞流转手心,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痊愈。
一个姿容绝美的女子御风赶来,忧心忡忡道:“师姐,还好吧?”
这个葱蒨的师妹,名叫庾如意,如今算是宗门外人了,因为早就嫁给了天隅洞天的洞主。
庾如意境界不高,还是个砸钱砸出来的玉璞境,反正她男人有钱。
她是个出了名的山上美人,常年头戴一顶碧玉花冠,至于身上法袍,据说一年到头,每天都换,都不带重样的。
故而有那天下女修法袍集大成者的美誉。就连皑皑洲刘财神的那个婆娘,都承认在这件事上,自己的确不比庾如意上心。
曾经有人去了天隅洞天偷酒,被抓了个正着,那贼子见着了庾如意就开始捶胸顿足,先说如意姐姐换了一身衣裙,就差点认不出了,再痛心疾首,说不知道哪个挨千刀说的,敢说女子修行得好,不如嫁得好,嫁得好,又不如生得好。气死我了,得亏如意姐姐嫁得好,生儿子生得好,自家修行更好,长得更是最好了。最后说如意姐姐今儿衣裙似乎厚实了些……
下场可想而知,直接开启山门大阵,关闭天隅洞天,关门打狗。
庾如意的儿子,正是年轻候补十人之一的蜀中暑,早就独自远游五彩天下去了,在那边建造了一座超然台,一看就是苏子的崇拜者。
就像吴霜降,推崇柳七婉约词篇,道侣天然,则钟情苏子词篇。
此外徐隽专程携手道侣朝歌一同下山,去淮南郡找袁滢,询问何时才能遇见柳七。
大骊京城钦天监的袁天风,焚香时所读之书,也是苏子词篇。
至于被誉为“白也之后才有月”的那位人间最得意,山上山下的拥护者,更是不计其数。
葱蒨笑道:“没事,下场至少比郦采那个婆姨好多了。”
她跟浮萍剑湖的郦采,与北俱芦洲趴地峰一脉的太霞元君李妤,都是好友。
只不过脾气相近的郦采和葱蒨,却各自看不顺眼对方。
庾如意只敢以心声埋怨道:“要是那个郑先生出手,相信师姐就不用如此受伤了。”
葱蒨瞪眼道:“别连累我啊。”
距离黥迹极远的一处僻静山巅,韩俏色匆匆收起遁术,停下御风身形,讶异道:“师兄怎么来了?”
原来是郑居中现身崖畔,正看着日光照耀下的一大片金色云海。
韩俏色落下身形,站在师兄身边,嫣然一笑,“是担心顾璨的安危?”
郑居中淡然道:“要是担心,在竹林那边我就现身了。”
韩俏色对此半点不奇怪。
习惯就好。
师兄不让人奇怪才奇怪。
韩俏色问道:“那师兄来这边做什么?”
师兄绝对不是一个喜欢凑热闹的人,更不会多此一举。
郑居中看了眼托月山那个方向,“因为之前跟人有过一个承诺,不过现在看来,用不着帮忙。”
韩俏色哦了一声,反正听不懂师兄在说什么。如果顾璨和傅噤两个师侄在场,估计猜得出答案。比如与谁承诺,又要帮谁。
既然已经半路遇到了师兄,顾璨那边就没她啥事了。
开山弟子和关门弟子都赶赴那处古怪战场,师兄却依旧在此止步,肯定是没有太大危险了。
韩俏色随手将一棵崖畔古松连根拔起,摔向云海,打趣道:“听说蛮荒天下那边,愿意拿三个飞升境来换师兄呢。”
郑居中笑道:“这么多?”
韩俏色问道:“剑气长城那边怎么回事?”
她察觉到了那边的一丝异象,可惜距离太远。
郑居中给出答案,“老大剑仙出剑了,一剑斩杀了远古高位神灵之一的行刑者。”
不过后者更像是一种为了脱离囚笼的主动返乡。
韩俏色不断抬起袖子,从崖壁当中剥离出一块块巨大碎石,砸向云海闹着玩,随口说道:“既然陈清都这么无敌,当年就算砍不死托月山大祖,砍几个旧王座也好啊。”
郑居中神色淡然道:“没脑子的话不要多说,容易真的没脑子。”
韩俏色的修道资质,当然是有一些的,不然她早年也不会立下宏愿,要修成白帝城的十种大道术法。
只是在代师收徒的师兄郑居中眼里,韩俏色就只能是不入流的依葫芦画瓢了,无法将诸多道法化为己用,涉猎百家之余,追溯原委源流,因为她不理解所谓的学问虽异,总会是同,更不懂得在前人道路的旧辙之上推陈出新,所以区区十种道法而已,才会学得那么慢。
韩俏色小心翼翼道:“师兄,能不能问你个大不敬的事?”
郑居中说道:“陆沉。”
白玉京三掌教的修行之路,几近大道,无迹可寻。
而且礼圣,白玉京大掌教,余斗,岁除宫吴霜降这些大修士,做事情,终究还是有章可循、有法可依的。
陆沉不一样。
天地之间,物各有主。十四境合道天时地利人和,就是得了某个残缺的一,不过一份大道勉强可以自我有序循环。只是这类物与我皆无尽的假象,还是气象太小,且不够真实。
修道之人,追求长生不朽,试图与天地同寿,本就是悖逆行事,练气士就像翻墙过境的蟊贼,再落草为寇,占据一席之地,当那与天地强取豪夺的强盗,最终成为道化无穷、却只进不出的饕餮。
极难打破这个窠臼。
反观陆沉从一开始,就在追求真正的大道。
韩俏色一本正经道:“那我以后只要见着了他,就躲得远远的,绝不招惹。”
她得到答案后,确实大为意外。
真没想到陆沉在师兄心目中,评价如此之高。
郑居中说道:“你招惹得起陆沉?”
韩俏色默不作声。
郑居中的意思,不单单是双方境界悬殊,真正的本义,是说你韩俏色就算往死里招惹陆沉,都毫无意义,陆沉都不稀罕搭理你。
韩俏色怯生生道:“师兄,还有两门道法,真的让人难以登堂入室。”
立下宏愿一事,可不是什么随便撂句话的小事,一旦韩俏色无法达成心愿,此生就只能止步于仙人境了,让她注定无法打破瓶颈跻身飞升,雷打不动的大道瓶颈,板上钉钉的兵解下场。
郑居中始终沉默不语。
韩俏色坐在崖畔,无奈道:“师兄,我就没求过你什么,对吧,唯独这件事,你帮帮忙,我在仙人境停滞太久了,寿命有限,我是真的不想死,更不愿意尸解转世,重头修行。像傅噤那样,表面看着风光无限,其实瞧着多可怜。我不想成为白帝城第二个外人眼中的傅噤。”
郑居中突然说了句没头没脑的言语:“学而不思则罔。”
不是你韩俏色读过很多书,就一定懂得多。你只是成了一座暂且搁放文字的书铺。
通过读书来增长学识,并不等于增长智慧。
韩俏色愣了愣,然后双手抱头,哀嚎起来,尖叫撒泼。
师兄说了不等于没说嘛。
郑居中低头看了眼韩俏色。
韩俏色立即停下失态的喊叫,不再嚷嚷,她抽了抽鼻子,有些委屈。
郑居中笑了笑,“破解之法,就在白帝城那些注释、训诂类藏书当中。”
韩俏色眼睛一亮。
郑居中说道:“书不多,就三十余万本,可以慢慢看。”
韩俏色后仰倒去,干脆开始蹬腿撒泼。
郑居中突然说道:“你立即返回白帝城,抓紧多看几本兵书,如果侥幸有些心得,很快就会得到一份意外之喜。”
韩俏色哦了一声。师兄发话,不用问缘由,照办就是了。
郑居中坐在一旁,双手握拳轻轻放在膝上,举目远眺,视野一线所及,云海缓缓分开,如被一剑劈开。
韩俏色不敢打搅师兄的观道,乖乖坐起身,转头望向郑居中。
分不清他是十四境的天人,还是传说中的神明。
郑居中微笑道:“周密藏在人间的最后一手棋盘落子,千头万绪,有点难找。”
————
剑气长城。
魏晋开始炼化那数缕传承自宗垣的粹然剑意。
曹峻倒是没如何羡慕风雪庙魏大剑仙的机缘。
反正跟左右、魏晋还有陈平安这几个人,自己最少有一点是占优的,就是年纪大。
所以已经看开了,年纪大的,就让着点年轻人。
曹峻提起精神,作为虚长几岁的长辈,就帮魏晋护道一番好了。
对于有幸正巧游历剑气长城遗址的外乡仙师而言,先前一幕,大开眼界,惊心动魄,只觉得那点渡船神仙钱的开销,实在是不值一提。
先有高如山岳的神灵从大地之下突兀而起,手持利刃,以无敌之姿靠近城头这边。
有老人随之现身,聚拢天地间的粹然剑意,仅是一剑便斩杀了这位神灵。
然后没过多久,那位老者便化做一道剑光,似乎远游蛮荒去了,转瞬之间不见踪迹。
一番议论之后,才知道那位老者,正是是剑气长城的主心骨,人间资历最老、剑道最高的那个陈清都。
其中一拨刻意远离魏晋的游历修士,他们来自一座皑皑洲宗门,靠近西边海滨,山上只收符箓修士,最近他们捣鼓出个浩然宗门榜单,当然是为了自抬身价,毕竟浩然三洲陆沉,其余南婆娑洲和宝瓶洲两洲山河也元气大伤,此消彼长,照理说皑皑洲底蕴几乎没什么损耗的宗门,地位当然就高了不少。
此时十几人待在城头一端附近赏景,拿出些酒水瓜果,边吃边聊。
有人小声说道:“既然陈清都剑术这么高,他又没死,分明还可以出剑,当年剑气长城那边……怎么就那么快失守了,会不会是他们故意放水,将那股汹汹祸水引向浩然天下?”
有旁人点头附和,“有这个可能。”
上任隐官萧愻,领着洛衫、竹庵两位剑仙一起叛逃蛮荒,倒悬山看门人,大剑仙张禄,对蛮荒天下的涌入倒悬山,更是放任不管,这些都不是什么秘密了。
至于剑气长城和浩然天下的两看相厌,那更是公开的事实。
难不成真是剑气长城故意为之,要让浩然天下多死人?
一位老元婴的护道人瞥了眼远处,提醒道:“有外人在,还需慎言。”
那就以心声言语好了。
十余位谱牒仙师,继续议论此事。
只是他们当下还不清楚一件事,心声言语,在那拨人当中的两位修士耳中,其实就跟大嗓门说话没两样。
世间与神灵最接近的山头,就是浩然天下的那些兵家祖庭。
而远古神灵,对于后世练气士的心声一途,实在是再熟悉不过。
除了中土兵家祖庭,其余还有四座类似下宗的山头,分别是流霞洲的武林,南婆娑洲的甲马台,以及宝瓶洲的风雪庙和真武山。
统称为“林台山庙”,其中又以武林最为著名,以至于山下混江湖的武夫,都被称为武林中人。
远处五人,刚好就来自宝瓶洲真武山。
马苦玄,师伯余时务。
婢女数典,开山弟子忘祖,既是练气士又是纯粹武夫,
还有个马苦玄新收没多久的关门弟子,是个腰悬一把柴刀的少年,名叫高明。
之前马苦玄为了捡漏,在正阳山北边一个没有开设镜花水月的小县城里,挑了个酒楼喝酒,因为余时务说这是马苦玄唯一的机会了,陈平安有可能会在正阳山那边,失去剑修身份。
更前边,在大骊陪都附近的大渎祠庙门口,遇到陈平安,也是余时务劝阻马苦玄别打那一架。
结果两次都没什么结果。
马苦玄刚刚去真武山那会儿,其实得喊余时务一声师伯祖,实在是这家伙的辈分,高得出奇,不知道怎么回事,都是真武山山主的师伯,以至于余时务见到了中土兵家祖庭的姜、尉两位祖师,也只需要分别喊一声师伯、师叔即可。
后来马苦玄破境快,跻身了玉璞境,就可以抬升一个辈分,所以喊余时务师伯,不过因为马苦玄在真武山的传道人有点多,其中不乏数尊神位不低的远古神灵,喊余时务师伯还是师叔,只看心情。反正马苦玄在宝瓶洲的名声不小,是出了名的不可理喻。
疯子,随心所欲,肆无忌惮,行事根本半点任何人情世故可言。
同样是数座天下年轻十人候补之一,来自中土的许白和纯青,游历宝瓶洲时,就都被他找上门挑衅过,许白直接认输,结果被马苦玄给了个“废物”的评价,纯青动手了,结果遇到了出手没轻没重的马苦玄,当年纯青受伤不轻。
至于宝瓶洲自己评出的年轻十人,马苦玄还是当之无愧的榜首,此外还有谢灵,刘灞桥,姜韫,周矩,隋右边等人。
而被誉为“李抟景第三”的余时务,因为当时境界不高的关系,加上在战场上出手次数不多,只在一洲候补之列。
所以宝瓶洲对马苦玄的观感比较复杂,既反感此人的跋扈,又不得不承认,宝瓶洲有个马苦玄,还是比较能够撑面门的。
马苦玄瞥了眼远处那群看客,就懒得多看一眼,转头与余时务调侃道:“你这个李抟景第三,不去找李抟景第二聊两句?”
在三十年前,李抟景第二,是说那风雪庙剑修魏晋,不过这是魏晋在跻身上五境之前的一个说法了,等到魏晋先后两次破境,最终成为宝瓶洲本土第一位仙人境剑修,自然就无人再提此事。
因为自幼就在真武山修行,余时务的道统法脉,当然属于兵家修士。不过他还是一位剑修,并且更为隐蔽的,还是余时务身负武运,这在真武山,都是个被祖师堂列为头等禁制的秘密。
余时务还被马苦玄说成是“一半个朋友”里边的那半个朋友。
他如今身负三股武运,其中两份,先前天下形势岌岌可危,中土兵家祖庭得到了文庙的点头,姜、尉两位中土兵家祖师赠予给他两份武运。
一场共斩,一分为五。
余时务如今还差两份。
可惜还剩下最后两份,就不是余时务一个元婴境可以自求的了。
马苦玄啧啧称奇道:“‘那么快就失守了’,这句话说得好。”
剑气长城守了几年?
以一隅之地, 以一城战天下。
就这么点大的地方,还不如浩然九洲一个藩属小国的地盘大。
可是之后浩然天下三洲山河,又是多久丢掉的?
马苦玄对剑气长城再没什么念想,对那个同乡人的年轻隐官再没好感,也还真没脸说这种话。
柴刀少年转头望向师父马苦玄,显然少年也有些疑惑。
既然那个陈清都如此剑术无敌,为何不多出剑几次,按照那些山水邸报的说法,陈清都好像只是象征性递出一剑,之后就再没有出手了,最后只是一剑开路,护送飞升城去往如今的五彩天下。
马苦玄按住少年的脑袋,重重拧向余时务那边,“师父没空,让余唠叨跟你解释。”
余时务以心声耐心解释了一番。
最后一场大战正式拉开序幕之前,被敬称为老大剑仙的陈清都,其实曾经向托月山大祖递过一剑。
虽说在剑修与蛮荒妖族对峙的战场上,看似风平浪静,实则蛮荒天下某处的万里山河,悉数破碎。
这就是托月山大祖合道整座天地的无赖之处。
余时务站在城头上,感慨道:“一个行当,比如渔翁钓鱼,樵夫砍柴,商贾挣钱,而剑气长城的剑修,很纯粹,就是出剑杀妖。”
马苦玄终于插了句话,“还有仵作验尸,刽子手砍头,棺材铺等死人。”
余时务看了眼马苦玄,后者立即抬起双手,示意你余时务继续絮叨。
“此外,在其位谋其事,比如陈熙和齐廷济,除了是一位刻字的老剑仙,还是两个家族的一家之主,各自就需要为家族谋划退路,隐官陈平安,就需要在避暑行宫排兵布阵,以己方的最小战损,换取战场最大战功。老大剑仙就需要为整个剑气长城,不至于香火断绝。在剑气长城注定守不住的前提下,各司其职之外,剑仙们的舍生忘死,与蛮荒天下递剑,就是尽可能护住更多的剑道种子,能够去五彩天下扎根,如此一来,就等于为浩然天下拖延时间了。”
还有一些更深层的内幕和真相,余时务就没说。
一些个秘密,例如文海周密与阮秀的登天离去,整座真武山,恐怕就只有余时务和马苦玄清楚,如今连宗主都还被蒙在鼓里。
在余时务看来,陈清都,蛮荒大祖,周密。
三方各有所求,保存飞升城,攻伐浩然天下,追求自我登顶。
强者,就是能够将希望付诸行动,成为现实。
少年高明斜眼那些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谱牒仙师,疑问道:“老马,余师伯祖,这些山上神仙莫不是傻子吧?”
不喜欢喊师父,喜欢喊马苦玄为老马。
他的师兄忘祖就绝对不敢如此造次。
余时务笑了笑,对此不置一词。
马苦玄蹲在城头,啃着 “干嘛侮辱傻子。”
以前在小镇家乡那边,如果说泥瓶巷的陈平安,是个晦气的扫把星,那么杏花巷的马苦玄,就是同龄人眼中的那个傻子。
一个讨人嫌惹人厌,一个被当成了解闷的乐子。
马苦玄笑道:“余师伯,去,跟那伙人掰扯掰扯,谈崩了,我好动手打人。一路闷得很,找点乐子。”
余时务无动于衷。
马苦玄蹲在地上,拍了拍城头,说道:“这都不去聊两句,你对得起咱们脚下这座城头吗?”
余时务想了想,还真去讲道理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不介意浩然天下死多少人,与故意让浩然天下多死人,是截然不同的两件事。
除了齐老剑仙是个孤例,在战场上厮杀之后,后来还曾在扶摇洲和金甲洲那边步步阻滞蛮荒妖族大军的推进。
此外上五境剑仙一个都没走,尤其是还有众多地仙剑修,不是不可以走,最后一样留在了战场上。
老剑仙当中,董三更,陈熙,纳兰烧苇,大剑仙里边,周退密,米祜,晋青,至于战死的剑仙,更多。
当时飞升城里边,境界最高的就是宁姚这些元婴境,所以天底下有这样的放水?
余时务一直耐着性子说了许多。
可不管余时务不管这么说,对方就只是盯住一件事,那陈清都为何不多递一剑?
余时务有些无奈,
就只会死盯着一个人一件事不放。
挂一漏万,这只是一个自谦说法啊。
马苦玄乐得不行,摩拳擦掌,带着一行人来到余时务身边,腰悬柴刀的少年埋怨道:“余师伯,跟些傻子解释什么。”
马苦玄嘿嘿笑道:“傻子说你不对,总有他的道理。”
然后马苦玄补了一句,‘咱们都别劝余唠叨啊,就他这好好先生的脾气,总有一套歪理说辞的,例如‘他们听不明白,终究还是我没说明白’。”
骊珠洞天小镇出身的年轻人,就没几个不会说话的。
再者马苦玄的“家学”,不是一般的好。
马苦玄,李槐,顾璨。只说这件事上,三人很有先天优势。
余时务叹了口气,“交给你了,下手记得别太重,如今文庙管得严。”
余时务独自离开,将那拨人交给马苦玄。
生活是一本无字之书,很多坎坷,就像套麻袋挨闷棍,不明白的地方,是没机会重新翻书找个为什么的。
当然了,那拨皑皑洲仙师,不在此列。
马苦玄突然听到一个意料之外的心声,“别打断长生桥,其余随便。”
是那坐镇天幕的儒家陪祀圣贤,贺绶。
————
金色拱桥那边,三位新天庭的至高神灵,周密站在栏杆旁,阮秀站在栏杆之上,只有离真趴着,还在思考那两个问题。
那个一,当年到底是怎么想的。
那场作为旧天庭崩塌引线的水火之争是怎么来的。
周密笑道:“当初为了人间多些香火,拿来更多淬炼神灵金身,结果等到人族数量达到一个天文数字之后,曾经远游天外一段岁月的水神,重返旧天庭,终于意识到人间不对劲了,因为大地之上,光亮攒簇,人心灯火绵延聚拢,如火海。水神执掌的那条光阴长河,就像被割裂出去一大片疆域,而且火势愈演愈烈,你可以视为一场……最古老的火神走水。”
离真瞪大眼睛望向人间,讶异道:“我看不见就算了,为什么连雨四也看不见?”
他俯瞰人间,只能看到那些大地之上的灵气聚集,星星点点,或明或暗,每一粒光亮,就是一位位境界高低不同的修道之士,此外还有一股股气运的流转。
人族望天,星河璀璨。
其实神灵俯瞰人间大地,也是差不多的画面。
那雨四好歹是一位新晋水神,没理由看不到这份属于他本命大道的流转。
阮秀说道:“因为我不让你们看见。”

人氣都市小说 仙草供應商笔趣-第一千八百六十三章 天魔尋仙盤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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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凤两指一弹,一颗龙眼大的血色圆珠飞出,飞落在乌光闪闪的法盘上空。
“噗嗤”的一声闷响,血色圆珠骤然破碎,化为一滩精血。
灭魂天尊往天魔寻仙盘打入数道法诀,天魔寻仙盘顿时爆发出刺目的血光,精血化为一支尺许长的血色箭矢,在天魔寻仙盘上空快速旋转起来。
一盏茶的时间后,天魔寻仙盘的灵光暗淡下来,血色箭矢停止转动。
“啪”的一声,血色箭矢骤然爆裂开来,化为一团血雾消失不见了。
“怎么可能!天魔寻仙盘可是通灵法宝,居然也无法寻找到石樾?”灭魂天尊惊呼道,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南宫凤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石樾之前用异宝阻挡咒术,现在还能隔绝天魔寻仙盘的追踪,难道石樾是大乘期的老怪物?夺舍重修?
若石樾不是大乘期的老怪物,哪来这么多异宝?
一阵凄厉的鬼泣声响起,南宫凤连忙取出一面乌光闪闪的镜子,镜子反面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狰狞鬼首,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她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苦笑道:“糟糕了,老祖宗,看来弑仙刀被抢的消息传到他老人家耳边了。”
“你还是快点接吧!惹怒的了老祖宗,对你没好处。”灭魂天尊提到老祖宗三个字的时候,目中露出一抹恐惧之色。
他口中的老祖宗,自然是魔云子,魔族的首脑,别看他们都是大乘修士,若是论神通,魔云子稳压他们一头。
南宫凤一阵苦笑,往黑色镜子打入一道法诀,镜面一个模糊,一名面容白净、身材魁梧的黑袍青年出现在镜面上。
黑袍青年的脸色阴沉,正是魔族首脑魔云子。
“凤儿,怎么回事?弑仙刀被抢了?”魔云子阴沉着脸问道,满脸杀气。
南宫凤一阵苦笑,老实的说了一遍事情的经过。
“天魔寻仙盘也没有反应,石樾恐怕不是合体期,而是大乘期,只是修炼的功法特殊,暂时只能发挥出合体期的实力,算了,马上撤离天蛮星域,那里不能呆了,五大仙族的人已经在路上了。”魔云子冷着脸吩咐道。
南宫凤连声答应下来,不敢顶嘴。
“哼,让你看着弑仙刀,你居然让石樾在眼皮子底下抢走弑仙刀,咱们耗费上千年,才炼制出弑仙刀,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这笔账先记下,日后再惩治你,另外,吩咐下去,袭击仙草宫各处分店,敢跟我们魔族作对,绝对不能放过仙草宫。”魔云子冷冷的说道。
“老祖宗,如此一来,咱们岂不是直接站在五大仙族的对立面了么?咱们现在就要重新现世?”南宫凤小心翼翼的说道。
魔族忍辱负重,好不容易才恢复一些元气,这个时候现世,并不明智。
“老夫另有安排,你们照做就是,把动静搞的越大越好,没有弑仙刀,还有另外两件宝物,足以应付大多数大乘修士。”魔云子冷冷的说道,目中满是寒光。
“是,老祖宗,孙儿明白。”
南宫凤收起传影镜,长松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这一次算石樾运气好,要不是五大仙族的人在路上,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石樾能做的事情,我们也能做,他不是有豆兵么?还有仙器残片和弑仙刀,那就宣扬出去,人族最容易内讧,就让他们内讧去吧!”灭魂天尊冷冷的说道。
两人对视了一眼,相视一笑,化为两道遁光朝着高空飞去,消失在天际。
数日后,一则消息快速在修仙界流传开来,石樾有大乘期豆兵、仙器残片、伪仙器,这些东西都是从金蛮星魔族手上抢走的,据说这些宝物来自天虚真君的道场。
萌字号学院
魔族给石樾抹黑,说他拥有大量的奇珍异宝,好引起人族内讧。
掌天空间,练功室。
石樾盘坐在一张绿色蒲团上,身体罩着一大片五色灵光,双目微闭,脸色红润。
他并不知道外界的事情,一直在运功疗伤。
过了一会儿,石樾睁开了双眼,眼中射出一抹精光。
他长吐了一口浊气,感觉精神抖擞。
九阳金鹿丹的疗伤效果不错,加上他强悍的肉身,他已经痊愈了。
若是换了其他合体修士,没有十年八年的时间,无法痊愈。
这一次金蛮星之行,石樾差点没命了,逍遥子也身受重伤。
他起身站了起来,走了出去。
来到大殿,石樾看到了逍遥子。
逍遥子的脸色红润,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他的躯体身具吞天鼠血脉,恢复能力也不弱,不过跟石樾的肉身比起来,逍遥子还是差了一截。
逍遥子站在弑仙刀附近,好奇的打量着弑仙刀。
他之前伤势过重,没兴趣查看弑仙刀,现在恢复的差不多了,便观察起弑仙刀来。
“你这么快就出关了?不多调养一段时间?”逍遥子惊讶道。
石樾微然一笑,道:“我已经痊愈了,倒是你,伤势还没痊愈,就出关了。”
“痊愈的差不多了,就出来了,没想到你抢了一件伪仙器,弑仙刀,这把刀有点邪性。”逍遥子皱眉说道。
以他的见识,自然看得出来,弑仙刀不是普通的法宝。
“魔族派了一位大乘修士看守,这件弑仙刀肯定有不凡之处,可惜那把骨剑被她抢走了。”石樾用一种惋惜的语气说道。
逍遥子轻笑了一下,打趣道:“能从大乘修士手上全身而退,咱们运气很好了,多亏咱们碰到的是普通大乘修士,要是一劫二劫的大乘修士,绝无生还的可能。”
炼虚、合体、大乘这三个大境界,每过三千年,就会引来一次大天劫,要么飞升仙界,要么被天劫劈死,大天劫一次比一次厉害,正是因为大天劫的存在,天虚真君才冒险飞升仙界,外界并不知道天虚真君的去向。
度过一次大天劫的大乘修士,称为一劫大乘修士,同样是大天劫,大乘修士的大天劫的威力远高于合体修士的大天劫,很多高阶修士不是死在敌人手上,而是死在大天劫手上。
石樾也知道这一次的凶险,若是碰到比较厉害的大乘修士,他们绝对没命。
这一次能脱困,豆兵阵功不可没。
石樾打算炼制一批合体期的豆兵,用合体期豆兵布阵,有豆兵阵在手,再碰到大乘修士,石樾也有一战之力。
在此之前,他想要炼化弑仙刀,不知道弑仙刀和仙器残片,哪一个威力更大。
石樾心念一动,罩住弑仙刀的金色光幕散去,弑仙刀的刀身骤然大亮,绽放出刺目的血光,锁住弑仙刀的金色铁链尽数断裂,弑仙刀脱困而出,化作一道血色长虹,直奔石樾而来。
事发突然,逍遥子都来不及反应,脸色大变。
石樾早有防备,翻手取出仙器残片,磅礴的法力注入仙器残片之中,仙器残片顿时大亮,涌现出丈许长的赤色刀芒,劈向弑仙刀。
“铿!”
一声金铁交击的闷响,弑仙刀倒飞出去,仙器残片完好无损。
弑仙刀发出“呜呜”的鬼泣声,刀身上浮现一只只狰狞的鬼脸,鬼脸的五官扭曲变形,发出凄厉的鬼泣声,让人听了心神不宁,逍遥子头晕目眩,站都站不稳,目光呆滞。
石樾有些轻微的不适,运转裂神诀,他就恢复正常了。
“嗖”的一声闷响,弑仙刀化为一道血色长虹激射而来,目标正是逍遥子。
石樾的反应很快,体表青光大放,一个千丈大的青色光圈凭空浮现,罩住方圆千丈,青色光圈正是伪灵域。
剑吟声大响,无数的飞剑虚影凭空浮现,密集的飞剑虚影骤然合为一体,化为一道擎天巨剑,迎向血色长虹。
轰隆隆!
一声巨响,擎天巨剑犹如纸糊一样,血色长虹轻轻松松就将擎天巨剑斩成两半,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气浪。
趁此机会,逍遥子已经反应过来,化为一道黄色遁光,避开了血色长虹。
无数道飞剑虚影迅速实化,化为一把把锋利无比的飞剑,劈向血色长虹。
叮叮的闷响不断,血色长虹在伪灵域里横冲直撞,所过之处,一把把飞剑断裂,化为点点灵光,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石樾轻哼了一声,剑诀一变,身上冲出一股惊人的剑意,伪灵域内的飞剑顿时灵光大亮,无数把飞剑将血色长虹团团围住,并放出密集的剑气,劈向血色长虹。
这些攻击并未能伤到血色长虹,也无法阻止血色长虹的速度,血色长虹如入无人之境,一把把飞剑被血色长虹斩的粉碎,轰鸣声不断,气浪滚滚。
石樾并不着急,弑仙刀已经有了邪性,想要降服这把邪器,没那么容易,不过他很有耐心,弑仙刀被他用伪灵域困住,无法脱困,被他降服只是时间问题。
血色长虹横冲直撞,没有飞剑能拦住它,不过它也没有办法破掉伪灵域,被困在伪灵域之中。
随着时间的流逝,弑仙刀的速度越来越慢,灵光暗淡。
石樾并不着急,继续催动伪灵域,操控一道道犀利的剑气,攻击弑仙刀。
半个时辰后,弑仙刀落在地面上,刀身上的鬼首消失不见了,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石小子,好机会,快趁机炼化此宝。”逍遥子提醒道,神色激动。
弑仙刀无人操控,自动攻击他们,仅凭这一点,就称得上是伪仙器。
石樾点头,一张口,一股赤金色火焰席卷而出,包裹着弑仙刀,正是石焱。
石焱是七阶灵火,至阳至刚,正好克制弑仙刀这种血道法宝。
弑仙刀发出一阵响亮的刀鸣声,涌现出一大片血光,血光跟赤金色火焰交炽到一起,不分上下。
过了一会儿,血光逐渐散去,赤金色火焰包裹着整把弑仙刀,弑仙刀发出一阵阵响亮的刀鸣声,横冲直撞,似乎在抗拒赤金色火焰的攻击。
半刻钟后,刀鸣声消失不见了。
石樾感觉差不多了,张口喷出一大口精血,精血在半空中滴溜溜一转,没入了赤金色火焰之中不见了。
弑仙刀似乎察觉到什么,刀身上涌现出一大片血色丝线,包裹着弑仙刀,将石樾的精血隔挡在外。
石樾轻哼了一声,赤金色火焰骤然大涨,血色丝线尽数断裂,精血没入弑仙刀不见了。
他法诀一变,赤金色火焰脱离弑仙刀,弑仙刀的刀身上浮现出一个个狰狞的鬼首图案。
没过多久,鬼首图案尽数散去,刀柄上多了一个宫殿印记,正是仙草宫的标记。
弑仙刀骤然漂浮在半空中,一动不动。
石樾心念一动,收起伪灵域,弑仙刀骤然爆发出刺目的血光,化为一道血色长虹,直奔石樾而来。
血色长虹尚未近身,一股让人闻之欲呕的血腥味就飘入石樾鼻间,他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弑仙刀果然邪性,种下禁制还是无法降服此宝。
他面色一冷,体表青光大放,一枚枚青色龙鳞出现在全身,将他全身包裹起来,右拳在青光的包裹下,砸向血色长虹。
拳刀相撞,“铿”的金铁交击声,血色长虹击在石樾的右拳,包裹着石樾手掌的青色鳞片出现一道深深的砍痕,似乎随时要断裂。
血色长虹倒飞出去,不过很快,血色长虹再次折回,斩向石樾。
石樾轻哼了一声,身上传出一阵震耳欲聋的龙吟声,双拳闪烁着刺目的青光,击向对面。

引人入胜的言情小說 洪荒之聖道煌煌-第五百零八章 我該稱呼你爲東華,還是……太昊?!(元宵快樂)相伴

洪荒之聖道煌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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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悠悠的话音,回荡在整个洪荒宇宙,响彻了诸天万界、古今未来。
那巍峨如创世巨神般的至强者,漫不经心的随手一扔,半具龙躯便坠落天地,一眨眼化作了浩瀚龙脉,蜿蜒洪荒大地,所有的个人意志都被磨灭,让龙祖即使收回去也没用了。
凶残!
暴戾!
映入苍龙的眼中,给他带去了最可怕的死亡阴影,挥之不去。
以及,最深沉的疑惑——
这事情,怎么就发展到了这一步啊?!
他还记得……刚刚,明明是他们这群人,占据了绝对的上风呢!
五位太易大罗,配合周天星斗大阵,加上天庭妖神,围殴东华帝君,胜算已是在握!
虽然东华之前表现的很难啃样子,一柄长剑在手,剑气纵横三千纪,一剑光寒万古天。
这里打残一个大能,那里劈飞一位妖帅,纵横驰骋于星斗大阵中,让白泽、鲲鹏、帝俊、太一等人都挠头。
但当龙祖加入,局面立改!
一出手,便遏制住了东华的锋芒!
他的实力足够强大是其一。
另外,因着仇恨,他敢作为尖刀、冲锋陷阵是其二。
当有了这个保命能力一流的肉盾做前排,再有数百大巫作为生力军,参与到大阵的运转……局面立时便不一样了!
有肉盾顶着,许多的输出就都能变得活跃,越打越顺手。
而不知何故,东华的战力也拉胯起来——但这,却是帝俊、太一几位天庭领袖战力才清楚的隐秘了,后来加入的苍龙不晓得。
他还以为,之前东华的优秀表现,是因为听从“娲导”的安排,两边互相飙戏所致呢!
也因此。
苍龙得意之下,兴奋的咆哮了几声,哔哔了几句,一泄多年积攒下来的怨气——这都是曾经他想说但没法说的话。
哦,是了。
突变,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
龙祖清晰的记得,他说了些什么——
“哈哈哈哈……东华!”
“你认命吧!”
“今日,你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唯有授首的下场!”
那时的苍龙,意气风发,整条龙高兴的都飞起来,一会儿扭成“S”型,一会儿扭成“B”型,很出色的拉着嘲讽,吸引关注。
而东华帝君,也是一边应付着周围的攻杀手段,一边默默的看着他,看着龙祖在得瑟。
“女娲自导自演,却洋相尽出,承包了本纪元最大笑点,憨憨一个!”
“凤凰前来援救,却不敌本老祖智计百出,略施手段,现在不知道还在哪里打转。”
龙祖随便输出了几句,却没有注意到东华的眼神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他还在继续的唧唧歪歪。
“东华!”
“这天底下,已经没有能来救你的了!”
“你就只有孤独的一人,走上殒灭的道路!”
龙祖说到这,蓦然间咬牙切齿起来,“正好,让你也尝尝当年本座落幕时的感受!”
“我不能忘啊……不能忘!”
“曾经,本座孤身一人,却陷入了诛仙剑阵,被罗睺那厮主阵困杀!”
“好不容易,似乎等来了援兵,是你带领着一群手下……可结果,你们竟然是叛徒!叛徒!”
“几百大罗,都是我名义上的属下,却反过来封死了我所有的生机,是要硬生生的把我给打死!”
说到这,苍龙的怨念无限升华——这是倾尽四海之水,都没法清洗干净的仇恨!
憋屈!
怨怒!
等等等等。
到了现在,他依旧无法忘却这段记忆,这种情绪。
时不时的就回想起来,化作鞭策自己前进的动力。
——他不想再那么无助的走向死亡!
并且,还要将这样的死亡,报复给曾经的主使者们!
如今,他已经要如愿以偿了。
“东华,”龙祖的语气回归了平静,平静的渗人,“昔日之赐,今日我奉还给你。”
“让你也跟我享受同样的遭遇。”
“如何?是不是感到,自己死得其所了?”
“一个周天星斗大阵,五位太易大罗,再有千数妖神主阵……这可比我当年的经历还要奢侈的多了。”
“不要感谢我,这是你‘应得’的。”
“去吧……上路吧……”
“重复我的路。”
“去死上一次。”
“他日,你归来后,怀着对我所作所为的仇恨,作为崛起的动力……”
“挣扎着,顽强的,从泥潭中重新站起,蹒跚的走到我面前,来向我挥拳……”
“我是个很大度的神,会给你一个这样的机会的。”
“我站在巅峰,看你小丑般的表现。”
“最终,再赐你一败!”
龙祖彻底飘了。
浑然不觉间,之前与他一并输出的白泽妖帅,在来回来去瞅了沉默的东华几眼后,感受到莫名间这位帝君身上多了某种气息,似乎与他的一位老朋友很相像。
于是,在脸色微微变化,在疑惑、惊诧、震撼、恍然等表情一闪而逝后,他慢慢的往后退了,将自己的光彩收敛,毫不起眼的样子,不知情的人,多半都不会认为这是一尊太易大罗……输出的声光效果虽有,但破坏力都开始比不得普通大神通者——这谁敢信?
当然,战场之上,白泽作为输出主力之一,免不了要受到关注……他的收敛,能瞒过寻常大能,却瞒不过同层次的领袖强者,除了怨气上头的苍以外。
鲲鹏瞅了他一眼,不知道原因,但也不妨碍他“相信”队友,跟着这妖族里少有的大聪明一条路。
帝俊若有所思,眯着眼看看白泽,再看看东华,忽的目光明亮一瞬,传音自己的胞弟,做好了某种应对。
一时间,四位天庭方的太易大能,无声无息间就达成了某种默契。
都是滑头。
唯有龙祖。
这位上了兴头,也是个铁头,浑然不觉站队的微妙变化,自身已是“孤军深入”,独对东华,拉满了仇恨,像是嘲讽boss的mt。
而东华……这算不算是boss?
答案,马上就揭晓。
当龙祖哔哔完了他未来设想好的剧本,言之凿凿东华要踏上如他今朝一般的复仇之路,而他又是一个怎样怎样大度之神时……
“唉。”
一声幽幽的轻叹,有着道不尽的无敌寂寞,像是最高最古的神祇,站在了修行的巅峰。
俯瞰天下,诸神皆渺,唯我独尊!
这一声叹,让许多妖神、大巫,身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总觉得,似曾相识,且有大恐怖?
但要他们说个具体的时间点,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等他们细思。
东华帝君开口了。
“苍,你错了。”
“第一,我不用人救。”
“第二,我也不是你。”
“你编写的剧本呢,你自己消受便好了。”
“我呢,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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寥寥的几句话中,透着一种倦意,像是古老的神明从沉睡中复苏,与此刻东华的状态十分之违和。
但,这不改他的恐怖……不,甚至是更恐怖了。
一字一言,神威莫测,震的周天星海抖动不休,一片又一片的星海焚灭成劫灰,又无端的重新凝结出来,开天辟地的气息汹涌浩荡,太过慑人了!
到了这一步,哪怕是上头的苍龙,也惊觉到不对劲了。
——不对啊!
——这逼……
不待他多想下去,东华收剑归鞘,两手空空,掌心皆有雷光闪耀。
最基础的掌心雷手段,但此刻掌心上的是开天神雷!
这不是吹嘘的,是真正能开辟浩瀚天地的至强神雷!
“尘世纷纷扰扰,何时能见安宁?”
“无趣,无趣。”
东华谓叹着,“勉为其难,自己找点乐子……罢!罢!罢!”
“今天,我就挑一个嘴碎的家伙,将它打个半残好了。”
“省得他再唧唧歪歪个不停……让人退场都不得安宁。”
“这个幸运的孩子,会是谁呢?”
帝君幽幽道,目光却很凝聚专注,落在了冲锋最前,而又队友全缩在老后的苍龙身上。
“就决定是你了,老龙!”
“你刚刚那么装逼,有考虑过被雷劈吗?”
他笑着道。
但,苍却笑不出来了。
一种最可怕的危机感,此刻已经爬上他的心头。
天才炮手
下一个刹那,便见东华帝君,朝着苍龙冲了过去。
苍龙想躲,却愕然间发现——
躲不开!
他好想逃,却逃不掉……
这位帝君,迈步之间,锁死了龙祖一切的行动变化可能,半分退让躲避的余地都没有——这是如道祖鸿钧堵巫族泉水一般无二的手段!
只是,相比起道祖的束缚多多,能耐是有,但不能主动伤人,只可以“正当防卫”,顺便打打擦边球,争取“防卫过当”,事后再进行狡辩,称自己没想到对面会那么的菜,他是无辜的,不是有意伤人的。
眼下的东华……似乎是根本就没有顾忌!
冲过去,直接便下杀手,欲格杀太易层次的至强者!
肆无忌惮,猖狂如斯!
且可怕的是——
此刻的他,是有这个能耐的!
“轰隆!”
震动古今、粉碎诸天的雷音炸响,东华行动果决,快的不可思议,龙祖纵有千般手段,万种神通,在这一刻却都显得漏洞百出,两者间仿佛根本不是一个档次段位的对手,他只有被动挨打的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开天神雷糊脸!
“啊!”
痛苦的龙吟,是龙祖在悲鸣。
他的身上,有着周天星斗大阵伟力的加护——这是一名肉盾应该享有的待遇。
大阵庇护,能帮助卸掉外力伤害,挪移致命打击,同时补血加魔,可谓是杀人放火、居家旅行之必备。
然而……
摧枯拉朽!
开天神雷炸开,直接动摇了整个大阵,那一瞬间的辉煌爆发,赫然已经超越了周天星斗大阵守护规则力量的上限!
璀璨星海,无上法阵,还因此被击裂出无数的大裂缝!
匪夷所思!
不可思议!
这简直就是在以一人之力,摧残乃至是摧毁这桩旷世的大阵,大破整个妖族的底蕴!
许许多多的大巫、妖神,看着这一幕,整个神都不好了。
这么凶残……
绝对不是我们认识的东华!
你是谁?!
再一想想,他们方才竟然那么的“蹬鼻子上脸”,叫嚷着围杀这种实力的大能……
一个个的,脸都绿了。
——卧槽!
——要完要完!
——咱们是不是应该赶紧写一封遗书?确定好自己的遗嘱?
——便于等下横尸星空的时候,不要留下遗憾?
万千羊驼,于心底奔腾。
这些大罗,此刻有千万言语堵在喉间,想说什么,最后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艹!
——你这么强,你早说啊!
——钓什么鱼?装什么孙子?
——不知道这么做很缺德的吗?
——这唤起了我们很不好的记忆,让我们想起曾经的往事……
——当年,也有类似你这样的钓鱼达人,那好像是一位盘古来着?
“别吧……”鲲鹏神情呆滞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这世道还能不能好了?”
“不过……”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眉梢忽的一扬,不再继续抱怨了。
眼珠骨碌碌的转动着,忆起了他跟东华帝君的某些见不得光交易——
一票中立的大能,大家暗中抱团,互为援引,在巫妖撕逼的大时代中蛰伏,看看未来有没有偷鸡的可能。
东华帝君,可是最大的串联者,沟通了三清、红云、镇元子、冥河、鲲鹏……等等一系列的一流大能!
‘唔……现在看来……’
‘某些事情,很有说道啊……同样,也是大有可为!’
鲲鹏沉下了心思,顺带着屁股稍稍往某些立场偏移了一点点。
真的就是一点点而已。
……
诸神惊惶,却影响不到爆发的东华帝君。
这位帝君,此刻太过神勇了,硬生生破开了龙祖身上的守护。
当龟壳被砸开,剩下的还不是乱杀?
“你知道吗?”
“你刚才哔哔的我……很烦啊!”
东华语气幽幽,随着战力的爆炸式提升,逐渐的有蒙蒙道气,从莫名的虚无中垂下,掩住了他的真身形貌,看不穿,望不透。
只能让人感受到那无边的风采,傲立天地,俯瞰人间,伟岸盖世。
当他伸出手,虚虚一抓,就仿佛整个世界、一切光阴都要被他抓住,为之停滞,不再转动。
不过,他没有跟世界计较——只跟龙祖计较而已。
只手遮天,落下时已然搭在了苍龙的身上,那种随意与淡然,就像掐着猫儿命运的后脖颈,纵使龙祖奋力挣扎,神通莫测,周身祥云涌动,神龙见首不见尾,藏身匿迹独步天下……
可是,无用!
“区区障眼法……”帝君冷语,“也敢对我用?”
“可笑不自量!”
冷漠的话音间,他用力一撕!
“哧!”
血光迸射,映红了整片星空!
“呜啊!”
龙祖悲啸,感受到了巨大的痛苦……从身体上,到心灵上,全都在痛!
身体的痛,是因为肢体的残缺。
心灵的痛,是因为惨烈的失败!
曾以为,今日能报仇雪恨,将叛徒给踏在脚下,赐他一死……但现实教了他做龙!
——小丑竟是我自己?!
双重的打击,让他整条龙都恍惚了,发出了巨大的质疑呐喊,也是四王九子所听到的话。
“不可能!”
“你怎么可能这么强?”
龙祖在怀疑龙生。
能这么轻描淡写的把他给打残,变成了一条残疾龙,还看起来根本没出多少力的样子……
这合理吗?
还讲道理吗?!
这冷冰冰的世界,还特么的有一丁点的平衡吗?
此时此刻,龙祖深深的怀疑——即使鸿钧过来跟东华放对,搞不好胜负也只得五五开啊!
如此强横的家伙,竟然没有封号处理,还让他悠哉悠哉的晃荡了这么多年……天理何在?
盘古也不管管?!
而刚一想到盘古,苍的心头蓦然有灵光一闪,就像是一根线条,串联起了无数的线索。
——他曾经怀疑过的,有名为兄妹黑庄的存在……
——上个时代,笑到最后的赢家是伏羲……
——东华背叛了他,又背刺了罗睺,最后面对伏羲的劝降,投降的那叫一个干脆利索……
——对于“三姓家奴”,太昊天帝从来没有过歧视,相反还给东华很大权力,让他能尽情施展胸中所学,将龙族的大一统制度,改良升华后用到天庭系统里……君臣和谐,一时传为美谈。
——这个时代,东华帝君那么配合女娲,很多战略规划都因为巫族而做出让步,明明在妖族中爬的位置已经足够高,离皇位只有一步之遥,成功坐到了第一排,却还是在配合女娲的计划……对女娲这么好,却又不像是爱慕者,一点不舔狗,奇怪不奇怪?
很多问题,乍看很正常,但一旦细细推敲下去,就会发现有许多的疑点存在。
当再出现点离谱的境况,让脑回路转到事先未曾设想过的道路……
于是,龙祖豁然开朗。
“东华……哈哈……东华……”
他咳着血,艰难的复原残躯,直面被蒙蒙道气遮掩了真容的帝君,凄厉长啸,“你……我是该称呼你为‘东华紫府少阳帝君’?”
“还是那……开天辟地太昊皇上帝?!”
此话一出,天地皆寂。
开天辟地太昊皇上帝!
这是一位盘古者的尊号!
也是目前为止,唯一出现的一位,活跃在洪荒天地舞台上的至高成就者!

小說 都市最強修真學生-第3523章氣運熱推

都市最強修真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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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体暗灰色的火龙,从林天的嘴里飞出,张开龙口,对着那璀璨绿色的扑去!
这一刻。
对面的火人感觉到了致命的危险。
浑身火焰顿时都哗啦啦的摇曳晃动起来!
而且火焰还是往后翻涌,看得出它骨子里深处下意识的恐惧!
那从它嘴里喷吐出来的璀璨绿色火焰,也跟着不住的哗啦作响。
它想要努力的往回飞走,要挣脱掉从林天嘴里奔涌出来的火龙的吞噬!
“想走,晚了!”
“吞!”
林天再次一声怒喝。
跟前扑杀出去的火龙迎风暴涨,变得更加盛烈。
那龙口张得更大,可怖的吞噬之力,也变得更加爆裂!
它照着那璀璨绿色的火焰一口吞了下去。
汉末昂魏
“啊……”
璀璨绿色的火焰竟然发出了凄厉的叫声,一道道火苗如同穿刺起伏,努力挣扎。
可惜,无用!
火龙一口将其吞噬,转眼就飞回到了林天的跟前,随后猛地的一变,化作了小指大小,没入了林天的眉心,转眼不见。
而同时的。
四周上还有残留的绿色火苗,此时都惊恐的飞逃开去。
它们此时对林天变成了无比的惧怕,是从骨子里的惧怕。
它们都有了灵性,对致命危险有着非常敏锐的感应。
更不用说对面的火人,身上的绿色火焰这一刻不住的翻卷,就差没从它身上抽离,而且火人身上璀璨的绿光,明显的比之前暗淡了很多很多。
刚才被林天喷射出来的火龙吞噬掉的璀璨火焰,应该就是这火人最核心的精华所在!
现在被林天吞噬了,身上的火焰光芒暗淡了下去。
“这吞龙诀,竟然如此惊人威力!”
林天忍不住轻叹了一声。
刚才他施展的那火龙,之前他可都没修炼过的。
此等法诀,是龙族战法,是不传之秘!
但,有小黑龙墨小墨在,她如今可是林天的契约灵兽了。
一人一龙可算是生死与共。
林天要是死了,墨小墨也将没命。
而墨小墨对林天能应付这些火人可没信心,所以她咬牙将这不传之秘给了林天。
果然。
这战法威力可怕至极!
“嘿嘿,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级别的战法?我龙族秘法,诸天万域,都是一等一的顶尖!”
墨小墨在林天的口袋里很是傲娇的道。
而与此同时的。
在旁边上看着的冷吟、齐语蝶、段荣以及叶铭等人,早就目瞪口呆。
强大的火人,在林天手上,竟然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才刚交手,火人就已经是落入了下风。
而在不远处的另外其他火人也是稍稍愣住。
它们都有所意识了。
能感应到眼前的情况,也能看得出林天身上致命的危险气息。
此时的。
林天将拿璀璨的火焰精华吞噬,话刚落下,也是根本没停手。
他抬手挥动着一道道火龙,朝着那火人杀过去。
而火龙冲天,将火人直接淹没,林天也是一巴掌给狠狠的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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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
巨响声之下。
无数火焰爆涌开来,四周掀起滔天热浪。
等热浪落下,那火人早就不见了身影。
倒是有着一缕缕璀璨绿色匹练朝林天身上涌了过去。
“吼……”
这一幕。
让的剩下的两个火人都发出怒吼声来。
它们身上的绿色火焰都开始不住的噼里啪啦作响,看得出它们害怕了。
周遭的那些绿色小火人,更是瑟瑟发抖。
嗖嗖……
野蛮大小姐驾到
下一刻。
无数道破空声传来。
这些小火人竟然第一时间转身逃走。
两个火人也是转身飞掠,朝不同的游廊通道逃遁。
“哼!”
林天面色一沉,急忙迈步追击。
只可惜这两个火人很聪明,是分开逃遁的。
无奈之下林天只能去追击一个了。
最终。
第二个火人轻松的被他灭掉。
身上的绿色火焰精华,自然也是被吞噬了!
而吞噬两个火人身上的精华,林天没感受到修为的提升。
但,此时他能感觉到,自己如果再施展火系法术的话,威力绝对会更上一层楼。
哪怕就是一道小小的火弹术,威力可能也是之前的数倍不止!
“吞噬这些火人,受益匪浅啊!”
林天此时不由得再次一阵感叹。
不过。
他很快眉头凝起,对口袋里的墨小墨说道:“现在能看出它们是什么火焰了么?”
“有些熟悉!具体不知道……不过……”
墨小墨顿了顿,对林天卖起了关子:“你这次,要大发了!除非你自己机缘不够!”
“什么意思?”
林天怔住,愕然问道。
不过呢、。
他也是隐约听出墨小墨要说的什么了。
眼里闪过精芒,神色间略微有些激动起来。
难道是灵火?
他心下也是早就猜测。
可也不太敢想。
毕竟这天地灵火,那是什么样的存在啊。
就算是前世的他,踏上仙尊巅峰,也是没得到一缕灵火啊!
“看得出你也猜到了!这些绿色的火人,是某个灵火的子火,它们能自主产生意识,到处吞噬各种能量或者生命体,让灵火本体壮大!”
墨小墨对林天出声,解释起来:“这种情况下,能否得到灵火,还是看你气运了!”
“真的是灵火!”
林天下意识的失声惊呼,眼里竟然惊骇又是激动。
但他很快想到了墨小墨刚才一刻说的话。
顿时急忙道:“你说的看我气运,是什么意思?虽然我没接触过灵火,但收服的话,倒是有很多办法!”
“你倒是自信!”
墨小墨传来非常鄙夷的语气,说道:“而你对灵火看样子不太了解!灵火的子火出现,只有两种情况才会出现……”
“第一个就是灵火面临了突破,需要更大的能量支持!”
“如果是这种情况的话,你想要收服那灵火,可就有些难度!一般情况而言,需要出动三个火人以上的,基本都是基本步入成年期的灵火了,强大无比,我们不是去送死就不错了!”
“而如果气运好,就是第二种情况咯!那就是灵火还处于幼年期,派出的这些火人也不算强大,想要收服,会稍稍容易点!”
“当然,一切看你气运!”
一番话,林天神色稍稍凝重,但很快兴奋起来。
那可是灵火啊,不论如何,都去碰碰运气!
错过了,兴许穷其一生都难得这种一缕天地神火!

非常不錯小說 太乙 愛下-第九百七十六章 各種好處,有人種植

太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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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叶江川意料之外的第四个联系他的赫然是太乙金光叶寸金。
这个自己人,叶江川赶紧回归。
回到太乙金光,空间一转,叶江川就被拉到一处大殿之中。
这大殿,宏伟浩大,但是却十分朴素,只是青石建造,没有一点华丽装饰。
叶寸金在此打坐,身下连个蒲团都没有,这人一直在此修炼,完全苦修。
这里一点人气都没有,简直就像一个坟墓,真是难为他了。
叶江川行礼说道:“见过祖师!”
叶寸金点点头说道:“白橘,还有吗?”
“当然还有!”
“祖师,您需要?”
如果以前,叶江川不会问,直接送上,但是在空劫青那里的经历,让他特意这么问一下。
祖师们虽然都是天尊,但是也不是都那么讲究。
“给我来一组!”
叶江川立刻奉上一组白橘。
“祖师,这白橘保质期只是一年,您或者吃了,或者炼丹,不可久留!”
叶江川和谁都这么说,免得他们留下,占自己下一次收获的名额。
叶寸金拿在手中,仔细查看,说道:“灵性十足啊,真是好东西,对我意义重大。”
然后他说道:“然而我身无长物,没有什么可以给你的好东西。”
叶江川心中一凉!
这是要白嫖吗?
“只能,给你这个了!”
说完,叶寸金一点,一道金光落下,注入到叶江川的体内。
太乙金光!
顿时叶江川所掌握的太乙金光,光能变强。
三千六百六十五重,三千六百六十六重,三千六百七十八重……
一口气涨到三千八百八十九重,这才停止。
足足增加了二百二十四重太乙金光,叶江川高兴不已,值得了!
可惜,还差一百一十一重,如果到四千重,可以召唤两个自己,过来助战。
叶寸金一皱眉,说道:“好深厚的太乙金光啊,不次于你师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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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江川回答道:“我师父,太乙金光已经突破六千重了!”
这话一说,叶寸金好像一愣,难以相信。
然后他面无表情的说道:“太乙金光,重在质量,并不是数量越多越好。”
叶江川感觉他在自己给自己拉宽心,只是嗯啊答应,没有在意。
说实话,叶寸金虽然是天尊,但是叶江川感觉他不如当年的老向,甚至东海鲸道人都是不如。
他这个天尊,顶天就是中阶,距离天尊后阶,还有天尊大圆满早着呢,至少还得个几万年的修炼。
这是叶江川的直觉,天尊道一接触多了,自有自己的眼光和判断。
叶寸金得得得又说了半天,最后叶江川告辞,这才离开。
不久又是有人联系叶江川,这一次是太乙金莲望霞仙子.
买卖又来了,叶江川急忙过去。
望霞仙子飘然若仙,远远看去,叶江川根本看不清她的面容。
在她这里,也是换了一组白橘。
“叶江川,你法相境界,这样吧,我也没有什么好送给你的。
我这里有些法相,你选择五个吧!”
望霞仙子一挥手,在叶江川身前出现数百个法相。
夜雨虚空,游龙古风,水仙花信,金翔天鹰,混元地煞,混沌战魔,阴阳狂客,五行炼使,终极战道,魅妖雾毒,天蛇浩荡,忘忧金蝉……
九个白橘换了五个法相,叶江川很是高兴,因为他真的需要法相。
看着这些法相,叶江川很是高兴,仔细挑选,但是选了老半天,也没有选出来。
望霞仙子皱眉说道:“怎么,嫌弃我的法相?”
“不是,祖师,我的法相有点特殊,普通法相我无法炼化。”
说完,叶江川展示自己的法相。
黄泉万剑、天灾万劫、神翼万斩、惊怖万魔、宿巢万龙……
望霞仙子皱眉说道:“你这法相,真是霸道,必须以万之众,才能立身。
我这里到是有一个法相适合你。
但是那个法相十分珍贵,三个法相我只能给这一个了!”
说完,那数百法相都是些消失,只是剩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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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形万相!”
“这是宇宙之中强大种族变形兽的至高者卡斯来的躯壳炼制。
这变形兽和惊怖兽、众神一族、裂牙妖、血灵族、雄霸、永恒巨人、远古泰坦同为宇宙大族之一。
变形兽的至高者卡斯来相当于人族道一,和本族万形归一欧瓦尔的战斗遗落躯壳,被我宗道一玉蝶所获,炼制成法相,传给我祖师。
我祖师,我师父,还有我,都是借此晋升灵神,现在我传给你!
此法相可以模仿任何你所见过的法相,这种模仿不只是外形,其中对方的法相神通威能,全部可以复制。
你看如何?”
叶江川万分高兴,这可是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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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得到法相曲形万相。
回归炼化,轻而易举,成为叶江川的第二十五个法相。
至此白橘三个种子,三个留作种子,送人十三个,卖了六组五十四个,还剩下二十六个。
这时又有人联系叶江川,太乙金精龙腾道人。
叶江川立刻过去,又是要有收获了。
龙腾道人看过去就是一个干吧老头,道袍十分朴素,如同一个老农民一样。
他话语幽默,和叶江川聊了几句,一点架子都没有。
最后龙腾道人问道:
“你这个白橘,还有多少?”
叶江川实话实说:“还有二十六个!”
“这样吧,都给我吧!”
“啊,祖师,您都要?”
龙腾道人十分和蔼,叶江川忍不住什么都要听他的。
“对,我这里有一件宝物,应该价值这些白橘。
说完,龙腾道人拿出一件宝物。
说是宝物,倒不如说是一窝飞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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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足足三十万只飞虫,它们具有一个奇异的妙用,可以刺激生物进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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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它们,叶江川可以用它们将自己的光龙辉耀、暗龙黑葬,全部进化成五阶真龙,至此形成真正的战斗力。
叶江川万分高兴,立刻将二十六个白橘,都是给了龙腾道人。
至此,叶江川就剩下三颗种子,一直留到明年成熟之前。
叶江川告辞,走之前也是交代,白橘保质期只有一年,或者吃了,或者炼丹。
龙腾道人看到叶江川离开,摇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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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修士啊,眼界就是小啊!”
“吃了?炼丹?哪有自己种好?”
“种下一颗种子,收获万颗白橘!”
“孩子,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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