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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口皆碑的都市言情小說 我的午夜直播間 起點-0416章 分店的位置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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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思笑了笑,对于李科说的五星场景,毫不在意。
毕竟,每个鬼屋对于星级的设定不一样,有的为了噱头,直接搞十星的都有,但恐怖感却还不如自己的一星场景。
“那好,咱们三天后再见!”
左思头也不回的走了,他十分有自信,可以让李科在自己的恐怖场景内,被吓的屁滚尿流。
……
晚上八点,左思乘坐黄颖的SUV回到了青水市。
在车上,黄颖就有些激动的说:“我现在就想去把那些恐怖场景玩一遍。”
左思拒绝道:“明天吧,今天我还有事,没时间陪你了。”
黄颖虽然有些不开心,但又没有办法,把左思送到华兴游乐园门口,就驾车离开去找宾馆了。
左思先把辛巴带回了鬼屋,然后立刻给丁茹晓打去了电话。
嘟……
电话很快被接通。
“喂!亲爱的,你是不是回青水市了?”丁茹晓的语气有些兴奋。
“嗯,刚回来……”
“你是不是想我了?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
“我在鬼屋呢,我打电话是想问你,你场地选的怎么样了。”
“……什么场地啊,难道比我还重要吗?!”丁茹晓撒娇道。
“鬼屋分店的场地啊!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好几次了么?……”
“啊!选好了,地方挺大的,就是稍微有点偏!我明天就可以带你去看。”
“不等明天了,你现在就带我去看看吧。”
“嘿嘿嘿……”
“你笑什么!?”
“想见我,就直说嘛!没必要不好意思啊!”
“……”左思无语。
“你怎么不说话了?”丁茹晓问。
“没怎么,你发我地址吧,咱们待会见。”
说完,左思挂断了电话。
没过一会,就收到了导航地址,距离华兴游乐园仅有3公里,就在南郊范围内。
左思简单洗了个澡,换上了一套干净衣服,然后立刻出门赶去。
到地方的时候,丁茹晓已经在路灯下等他。
左思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这的确有点偏,但门头房不少,卖什么的都有,就是生意不怎么样。
“哪啊?”
左思看到附近,好几个门头都已经关了,门口都贴着吉房出租。
丁茹晓挽着左思的胳膊,指着一扇最大的卷帘门说道:“就这。”
左思抬头看去,发现这是一栋三层建筑,二楼窗户外面挂着‘商场’两个大字。
这两字的笔画,已经掉去一小半,其他部分也已经摇摇欲坠,看上去很是破旧。
“这个商场已经关门好几年了,里面的面积又大又便宜,就是不太适合做生意。”丁茹晓说道:“你确定要在这地方开鬼屋么?”
左思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问道:“这地方多钱?”
丁茹晓说:“八百三十万,这是底价,卖家不会再降了!”
左思绕着整个商场转了一圈,然后立刻敲定道:“就是这了!”
丁茹晓问:“在这,你不怕没生意么?”
“不怕,这里离华兴游乐园又不远,完全可以把那里的游客引到这里来!”
左思看着眼前的这个商场越看越满意,这么大一片地盘,要是在市中心,就是几个亿也不一定买下来,但是在这,却只需要八百万,对他来说实在是太划算了。
左思心想:“深山绝户村这个恐怖场景,对于场地的要求肯定很大,实在是没有比这里更合适的了,如果这里的空间还不足以解锁,那我就真没办法了。”
左思对丁茹晓说道:“你辛苦一下,现在就把卖家叫来,把合同签了,我太困了,就先回去睡觉了。”
说完,左思就走了,扔下丁茹晓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商场门口。
丁茹晓一脸幽怨的看着左思的背影,无奈的叹了口气。
……&……
翌日,早上七点,左思幽幽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拿出了黑色手机。
当发现深山绝户村场景,已经可以解锁时。
他一喜,直接点击解锁。
“亲爱的灵魂圈养者,恭喜您成功解锁两星半恐怖场景‘深山绝户村’,本场景将在明早天亮前解锁完成。”
“亲爱的灵魂圈养者,因为新场景没有新的灵魂员工入职,所以暂时无法投入使用。”
“亲爱的灵魂圈养者,深山绝户村场景,需要十个以上的灵魂员工入职,才能投入使用,请自行招募。”
……
“自行招募!?”
左思看到自行招募这四个字顿时愣住了,这黑色手机真是越来越坑了,光给个场景拉倒,连灵魂员工都不给配了。
“不过这好像也不怪黑色手机,毕竟,枫门村里全都是恶灵,一个能当员工的都没有。”
左思搓着下巴喃喃道:
“还好这次有十天的休息时间,足够我去寻找新的灵魂员工了!”
左思起床,洗漱干净,然后进入各个恐怖场景巡视了一圈,简单的检查了一下各个场景的设备。
对所有的灵魂员工,都打了个招呼。
他本可以从这些灵魂员工中,抽调一些去枫门村场景的。
但想了想还是算了。
“毕竟十个灵魂员工不是小数目,可能会导致,这边的员工不够用。”
“还是先试着寻找一些,新的灵魂员工再说吧。”
左思检修完所有设备出来,已经早上八多点。
除了李三刀和林自豪没来上班,大家已经都开始忙碌起来了。
陆涛和宋晓晓看上去,感情更加好了,打扫个卫生都在眉来眼去。
看到他们这副模样,左思心中其实挺开心的。
但也有些担忧,担忧田语蝶再来找自己麻烦。
其实,左思有很多种办法,可以拆散陆涛和宋晓晓,但又不忍心这么做。
毕竟,他不忍心让陆涛一个健全的男人,打一辈子光棍。
即便是现在能拆散陆涛和宋晓晓,那以后呢,陆涛就不会再爱上别的女人了么?
左思和员工们挨个打过招呼,然后就开始一起忙碌着,准备迎接游客。
“老板!”
黄颖的声音传来,她今天穿了一件牛仔吊带裤,上面穿着一件白色的卫衣,口中含着一根棒棒糖,无时无刻都在散发着青春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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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早就来了?”
左思笑着对她打了个招呼。
黄颖蹦蹦跳跳的来到了左思身边,挽住了左思的胳膊:“当然啦!我打算今天把你这所有的项目全都完美通关,所以肯定要早点来啊!”
“快拉倒吧。”左思笑着抽出了胳膊:“就你,一天就想把四个项目全都完美通关?”
“你笑什么嘛,我是认真的!”黄颖皱眉,开始锤打左思。
二人一边说笑,一边打闹,一点都不像刚认识两天的样子,丝毫没有注意到,丁茹晓正站在不远处,表情阴翳的盯着他们。

精品都市异能小說 魔臨 ptt-第六百五十五章 無題相伴

魔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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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一直下,气氛不算融洽。
当然了,想融洽起来也不现实,局面本就很清晰地摆在这儿了,双方的两位主帅,也没那个必要去假惺惺地演一出什么“诸夏本一家”的戏。
韩亗耄耋之年,一生经历过不知多少荣光风雨,这样的老人,余生已经越活越随性了;
至于平西王爷,可比眼前这位老人更“老人”得多,他这是第二辈子。
你恶心我一下,
行,
我也马上以恶心回敬你。
反正你乾国官家祖上屁股不干净,咱就随意拉扯呗。
瑞王世子殿下赵牧勾面对这种“上纲上线”的调侃,倒是没露出什么惊慌之色,反而脸上挂着微笑,像是在配合着平西王爷的这句玩笑。
在场的,就四个人;
一个燕国王爷一个晋地剑圣,自己身边还是老公相,赵牧勾真没那个需要去假装表现出个“诚惶诚恐”出来;
一是骗不了这几个人,二是压根连这个流程都没必要走一遭。
韩相公并未在这件事上纠缠下去,而是“哼”了一声,
道:
“王爷,眼下,大乾天兵,可就在老夫身后。”
“哦,那本王可真是怕得要命呢。”
其实,一边一直在假装假寐的剑圣留意到了一个细节,那就是今日的郑凡,似乎比往日,多了一些……包袱。
这里的“包袱”不是指的什么必须支撑起来的格调,而是在说话做事上,好像多了一点点的刻意。
更衣的事上,就能瞧出端倪了。
这位平日里的事儿逼一般都用在矫情上,衣食住行上,哪里会真的考究。
“王爷此时若是弃下刀兵投降,老夫可以以这一生清誉作保,王爷能在我大乾,地位不变,富贵永享。”
“我想韩相公是否忘了,本王之根基,在晋东,您所说的地位不变,是否意味着乾国愿意让本王在乾地裂土封王?”
“这,又有何不可?王爷想开府建牙,尽可选地方就是,虽说梁地一战是我大乾胜了,但眼下终究还是燕盛乾颓之际,王爷只要愿意来,官家,朝廷,自会满足王爷一切条件。”
“好啊,乾国好山好水好风光,本王很早就想来看看了;
早些时候,也有白龙鱼服偷偷到乾国江南耍两把的打算,可实在是担心你们乾国的银甲卫来找本王的麻烦,故而一直未能成行。”
“呵呵,王爷诗词歌赋上,得姚子詹之推崇,以我大乾之风华,也必然能让王爷在文道上琴瑟相和。
日后史书记载,王爷兵法大家兼文华大家,前无古人,后,也几乎难有来者,岂不妙哉?”
郑凡伸手指了指自己身后,
眼下,
在北面的,是韩相公组织起来的勤王之师,在南面的,反而是燕军,所以,郑凡此时的指向,是南面,西山郡之南,就是汴洲郡。
“若是乾国愿意割让汴洲郡于本王,本王倒是愿意归顺于乾国,在这大乾的花花江山里,醉生梦死,乐不思燕。”
韩相公起身,
道:
“王爷,这样,就没法谈了。”
“本来就没法谈,说句不好听的,你就是一致仕老叟而已,不在家含饴弄孙安享晚年,却又要出山非得整出些事儿来。
您以为自个儿还是当年呐?
或许,连你们那位所谓的官家,也早就瞧您不耐烦了,可偏偏还不自知。
先不说你乾国到底能否给出能够打动本王的条件,就谈眼前,除非你们官家亲至,否则,谁又有资格能站在这里,和本王聊这些?”
“既然如此……那老夫,就在战场上,领教王爷的高招了。”
“最迟明日傍晚,本王让你这老匹夫,跪在本王面前求饶!”
“老夫不会让王爷您跪的,老夫会装作很礼贤下士的模样。”
随即,
瑞王世子举起了旗,另一边,剑圣也将插入地面的旗拔出,双方错开,各自归去。
……
“委屈你了,老虞。”
往回走时,郑凡开口安慰剑圣。
“所以,谈的到底是什么?”
剑圣作为旁观者,发现根本就什么都没谈出来,就简单地拌了个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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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谈的是什么,并不重要,因为根本就不存在谈判的余地,我在燕国是什么待遇,你知道的,你认为乾国,可能会给我这个待遇么?”
剑圣摇摇头,道:“就算是乾国愿意给,你也不会真的放下心去尝试对方会不会信守诺言的。”
“是啊,我的价位现在太高了,想挖墙脚,也根本开不了价。”
如今的郑凡,
进一步,
不,
哪怕只是再进半步,那都可以直接自立了。
所以,想挖他,除非愿意送上龙椅,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那他,为什么还要来谈这一场?”
郑凡笑了笑,
道:
“聊聊天,说几句话,这一天,也就应付过去了。”
“他是想拖延时间?”
“不清楚,但大概吧。”
“那你呢?”
“我说我在静观其变,你信么?”
“他在等,你在等他,然而这里毕竟是乾国,所以,你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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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凡回答道:“我在等他等的。”
“有点绕。”
“可能吧,我也是在赌,对了,老虞,你信直觉么?”
“直觉?”
“比如一场梦,忽然给了你什么警示,你会信么?”
“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北先生。”
“瞎子人在赵地呀,我想听听你说的。”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梦里的,无非也就是白天你自己想的。”
“也是。”郑凡点点头,“其实挺难受的,你知道么?”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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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努力地装出一种,自视清高,也就是我们燕人,不,是燕、晋、楚对乾国文官的一种既定印象;
他在朝着那个方向去演,但我能感觉,他演得挺累。
虽说世上一直传闻,是他当年说出‘只有东华门唱出的才是好儿郎’,还传闻,是他亲自执手,逼死了刺面相公。
愚钝、短视、自大,这本该是他的形象,但其实我早就知道,不该是这样的才是。
自古以来,除了那些少数的幸进之辈,比如太监、面首这类的,正儿八经地从底下一步步竞争爬上高位的,优胜劣汰之下,哪里容得下一个运气好的傻子?”
“你也在装。”
“既然都被瞧出来了,证明可能在他眼里看来,我装得应该也挺累的。”
郑凡自嘲式地笑了笑,
道;
“他曾位极人臣,三朝元老,我呢,裂土封王,大家伙的脑头上,其实早就没了敬畏了。
没敬畏之后,也就没了敬业精神。
演戏,都懒得全身心地投入了。
最重要的是,
彼此都心知肚明,
哪怕你演得再好,也大概率很难逃过对方的眼睛,那就更不愿意去多费这功夫了。
唉,
要是能抠图就好了,
本王也就不用再在这里走一遭。”
“抠图,是为何物?”
“源自于一个志怪故事,叫画皮,下次有机会,我讲给你听。”
……
“他啊,应该也很累吧,呵呵;
居然特意穿着我乾国藩王的蟒袍来见老夫,故意地在老夫面前,去表演出他的跋扈和嚣张以及目中无人。”
“老公相的意思是,燕国那位王爷,在演戏?”
“谁不是呢。”韩亗摸了摸自己的白须。
“那位王爷,已经发现端倪了么?”
“这说不准。”
赵牧勾道;“可是小子已经觉得,咱们已经做得很好了呀。”
“自古以来,就没有天衣无缝之骗局,那位师承靖南王,自己又战功赫赫,就如同姚子詹那老小子曾说的那般,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
咱们这里布置得再好,安排得再缜密,
说不得,
对方晚上睡觉时做个梦,就能察觉出问题了。”
“哪有这般的神奇的事?”
“楚国的大将军年尧,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啊,曾和那位平西王并列,现如今又是个什么下场?
人走到一定高度,就没有偶然了,甚至,还可能有气运加身。”
“气运……”
韩亗伸手,放在了赵牧勾的肩膀上,道:
“你是个好孩子。”
“老公相……”
“若是老夫现在还位列于朝堂之上,若是燕人,未曾打入我大乾境内,和你相处一阵子后,老夫必然会密奏官家,派银甲卫,让你出个意外,少年早逝。”
“我……”
“还好,老夫现在已经致仕了,且正如那位平西王所说的那样,官家,也早就嫌老夫说得烦了。当然,这不是主要的……”
“多谢老公相。”
“别谢老夫,谢你自己吧,素闻瑞王世子,是个憨傻痴儿,结果你见了老夫后,却未曾刻意遮掩。
光是这心境修行上,
上京城的那些个皇子,就没一个比得过你的。
你是吃准了老夫的心思,是么?”
“老公相觉得是什么,那就是什么了,小子不敢反驳。”
“其实,你晓得么,自太宗皇帝以来,对太祖皇帝一脉的打压和削减,很多时候,并非是官家的意思。
更多的,还是像老夫这种当朝老臣的意思。
说句不怕犯忌讳的话,到底是太祖皇帝还是太宗皇帝的后人,对于老夫这种人而言,并未有什么区别。
老夫伺候了三代帝王,帝王,其实和人,没什么两样。
什么天子啊,异象啊,史书里或许会吹得天花乱坠,可偏偏老夫运气太差,一次都没碰着。
我大乾的读书人,想要的是一种致君尧舜之大夙愿。
圣君在位,最好什么事儿都不要管,安心生孩子就是了,国事,自有我等读书人为官家操持好。
所以,
那个位置上到底坐着的是哪一脉的,到底是怎么拿下这位置的,我们,不会去计较太多。”
赵牧勾开口道;
“可是,老公相,不正是因为你们这群读书人,没把国家操持好,所以才会出现如今的局面么?”
韩亗停下脚步,扭头看着赵牧勾;
此时,前来接应他们的乾军还在前方,四下,也就他们这一老一少。
赵牧勾也直视着韩亗;
韩亗没生气,
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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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国,就很好么?”
“燕国……”
“燕国百姓的日子,就很好么?”
“可是……”
“好与不好,取决于你站在哪个角度来看,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好,也不存在完全的坏,就如同道门的黑白太极。
这些年,燕国开始开科举了,给寒门子弟一个上进的机会,但我大乾,科举已百年。
这些年,燕国南征北战,他们的百姓,以及晋地的百姓,日子,过得能好么?
我乾国北方百姓,日子过得是紧巴巴的,但至少能保证江南的富足安康,至于北地,若是没有三边之重担,百姓的日子,还是能好些的。
你觉得我乾军弱,你觉得燕军强;
你觉得我大乾重文抑武,方才导致如今之局面;
却未曾想到,太祖皇帝建立大乾之前,我诸夏发饶之地,是群雄并起,征战不休,武夫当道,礼仪崩坏,百姓水深火热的年景。
只能说,世上并无完全之法,只能说,在百年前,乃至十年前,重文抑武,是没错的。
但谁料得,燕国的忽然崛起,给我乾国一措手不及,未曾反应过来纠正这国策,这才使得我大乾如今这般狼狈。
世人都说,当年是老夫,亲手害死了刺面相公。
可又有多少人记得,当年西军上下,全为其马首是瞻,其威望,不逊昔日燕国的靖南、镇北二王。
你只看到老钟相公年老之时依旧在苦苦为我大乾维系这局面,却未曾看到其年轻时追随刺面相公,曾主张过一路打到上京城,翻了这天下!
你只看到先前那位燕国的平西王爷是如何的自信跋扈,但也应该想想,如今他在晋东,其地盘,已然针戳不透水泼不进。
燕国先皇帝雄才大略,故而能压制得住镇北王靖南王,燕国当今皇帝和这位平西王相交于微末,且那位新皇帝,手段也是厉害得很,颇有其父之风,就这,怕是也得小心翼翼极为谨慎地才能安抚好这尊平西王大佛。
可我乾国当年呢,仁宗皇帝得以‘仁’名,实则性格懦弱不堪,做事犹犹豫豫,身为九五至尊,却天生瞻前顾后。
此等怯懦之主,安能驯服那位刺面相公?
用,又不敢再用了;
抚,又没那个自信去抚;
等,又担心再现当年太祖皇帝黄袍加身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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贬,又怕激起反抗;
杀,又怕玷污自己一辈子无能空活岁月就只混来的仁德之名。”
说到这里,
韩相公顿了顿,
继续道:
“重文抑武与否,其实不在文人,而在官家,官家自己无能,莫说提刀,连举起来都费劲的话,安敢放心武人?
文人,无非就是裹刀布罢了。
当今官家,倒是难得的明君,他想重启刀锋,那便重启吧,也是时候该做这些事了。
世人都说,
是因那次燕人打到上京城下之后,官家震怒,我等才不得不致仕返乡。
实则,是老夫自己上的折子,要开刀锋,自然得先将最臭最硬的那几块布给先扒拉掉。
没我们几个老东西自觉地身退,他官家,哪里能来的从容?
说这些,也不是给自己脸上贴金,毕竟,国势如此,国情如斯,我等,也是必然拖不得干系的,错就错在,我等未曾预料到燕国的忽然崛起,也未曾预料到,文恬武嬉之后,我大乾的武备,竟然废弛到了这种程度。
错就错在,我等明明坐得那么高了,却没办法看得那么远,呵呵。”
赵牧勾一直在认真地听着,
谁成想,
韩相公在前方接应兵马到来之前所说的最后一句话,却让他整个人,震惊了,
韩相公说道;
“所以,你可得学会踮着脚啊。”
等到士卒接应过来后,这一老一少,就不再说话。
乾军军营外围,乱糟糟的一片,不时还有逃兵被抓回来抽鞭子的场景。
但当走入军寨内圈后,却发现这里内寨布置合理井然,士卒行走皆成列成队,正在训练的队伍,也是杀气腾腾。
海东大帅义子,祖昕悦亲自来迎:
“老公相,世子殿下,辛苦了。”
“祖统制才辛苦。”赵牧勾马上客气道,身为太祖皇帝一脉的,至少目前来看,是没有任何拿大的资格的。
韩相公则问道:
“可有把握?”
“回老公相的话,内寨之中,末将已布置妥当,有我三万祖家军在,燕军……”
赵牧勾马上追问道:“燕军必然无法破寨?”
祖昕悦摇摇头,却也是笑道;“若是对面的那位平西王真的要发狠不顾一切地攻寨,就靠这三万在三边新编练而出的祖家军,怕也是难守住。
但如果那位平西王爷愿意这般兑子,愿意硬生生地吃掉我军,那此战之后,这支燕军将再无力在我大乾境内他顾了。
说到底,还是咱们占了便宜。”

翌日,
是双方约定好布阵于野,决战的日子。
让人意外的是,乾军,却紧守军寨,未曾外出。
但,更让人没想到的是,对面的燕军,竟然也是一样,紧守军寨,丝毫没有想要攻出来的意思。
信誓旦旦的一纸战书,被双方都很默契地当作了一个屁。
这一日的雨,比昨天下得更大了。
燕军这边,帅帐内;
平西王爷席地而坐,给剑圣、赵元年和陈仙霸等,讲述“画皮”的故事,尤其是在形容女鬼换皮之貌美方面,下了很多的形容词。
乾军那边,
韩相公在军帐内,
自己温了一壶黄酒,
倒两杯,他喝一杯,再洒一杯;
老钟相公都早就病死了,故而现在很少有人还能记得,今日,其实是刺面相公的忌日。
更鲜为人知的是,当年的韩亗,其实和那位刺面相公,是真正的知己。
“老韩啊,给某办了吧,下面的那帮崽子,要压不住喽,咱这好不容易刚平定了西南北羌,别再又掀起更大的乱子。”
韩亗年迈的手,
轻轻地自帐外,拘起一捧水,再缓缓地扬落;
“他们都艳羡那燕国为何能出个田无镜,了却君王天下事,不顾生前身后名;
可我大乾,
也曾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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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炼血球吞噬能量的速度很快,幸亏刚才凤姨来的及时,并没有抽取自己身上多少能量,但是凤姨此刻就惨了,被那炼血球笼罩了起来,不过炼血球将凤姨包裹起来之后,并没有再有那些红色的血丝伸展出来,而是释放出一团红色的血气将凤姨包裹,那炼血球不断的转动,凤姨身上弥漫的紫红色的煞气,便朝着那炼血球的方向聚拢而去。
此时,凤姨十分痛苦,不断催促葛羽赶紧离开这里,那黑龙老祖的强大,并不是他们能够对付得了的,尤其是那老和尚被黑龙老祖给重创了之后,这里就更没有人是他的对手了。
葛羽哪里会放下凤姨独自逃生,在仔细看了一眼凤姨的情况之后,葛羽最终下了一个决定,便是用雷法之力,破开那炼血球的对凤姨的控制。
当下,葛羽再次提起了七星剑,朝着那七星剑之上接连拍出了几道雷符。
浴火麒麟 风中行者
大喝了一声云雷七星之后,七把小剑顿时从主剑之上脱离了出来,径直朝着那炼血球飞了过去。
每一把小剑之上都有闪烁的蓝色雷芒,劈啪作响,接连不断的撞向了那炼血球。
雷法之力破万邪,便是那炼血球,也抗不住这雷法之力的轰击,更何况这炼血球是极为阴邪的东西,越是阴邪的东西,雷法之力的克制力就越强大。
接连几道散发着雷意的小剑撞向了炼血珠,让那炼血珠的光芒瞬间就黯淡了下来。
随后,包裹着凤姨的那团血气很快就消失了,那炼血球好像是有生命一样,觉察到了危险之后,立刻就脱离了对凤姨的掌控,朝着黑龙老祖的方向飞了过去。
当那炼血球一离开ꓹ 凤姨直接化作了一道猩红血气ꓹ 朝着葛羽飞了过去,钻进了那聚灵塔之中。
刚才被那炼血球控制,已然对凤姨造成了一定的伤害ꓹ 必须要回到聚灵塔里面修行生息才行。
黑龙老祖已经追着乌头鬼树在这片林子里转了好几圈了。
乌头鬼树只是这万千树木之中的一棵ꓹ 是它幻化而成,道行大增的乌头鬼树吞噬过宫本太郎的精元之力,如今的实力也是不容小觑ꓹ 他能控制所有的植物,也能够隐匿自己极品大妖的气息ꓹ 所以,他隐藏在万千树木之中ꓹ 便是那黑龙老祖一时间也无法判断哪一个是它的真身。
再者,此时的黑龙老祖也没时间去对付乌头鬼树,而是一直追着那装着佛顶舍利的盒子到处跑。
乌头鬼树动用了整片山林的树木,将那盛放着佛顶舍利的盒子到处抛来抛去ꓹ 就看到整片林子到处晃动ꓹ 那黑龙老祖一开始还到处追ꓹ 发现怎么都追不上那个盒子ꓹ 这林子里的树木太多了,互相传递,忽东忽西ꓹ 完全是拿他当傻子一眼耍,最后ꓹ 那黑龙老祖彻底恼了,直接挥舞起了双掌ꓹ 接连拍断了十几颗大树,还将血红色的气息朝着四面八方流转ꓹ 让那些树木大片的枯死。
最后,那乌头鬼树也没了办法ꓹ 将那盛放着佛顶舍利的盒子直接朝着葛羽丢了过去。
葛羽刚刚解救了凤姨,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听到“啪”的一声响,一个东西落在了自己身边,低头一看,不由得一愣,竟然是那盛放着佛顶舍利的盒子。
那盒子十分精致,上面镶嵌着无数宝石,流光溢彩,金色的佛光十分璀璨。
只是愣了连半秒钟都没有到,葛羽直接就朝着那盒子奔了过去,一把抱了起来。
双手抱着那个盛放着佛顶舍利的盒子,葛羽顿时感觉周身像是沐浴在温泉之中,说不出的畅意。
耳边隐约似乎还传来了许多大和尚轻声禅唱的声响。
这东西不愧是佛门至宝,此物可是佛门祖师爷释迦摩尼的佛顶舍利,就相当于华夏道门老祖元始天尊一般的地位。
致我们搁浅的青春
只是拿在手中,葛羽就感觉到了这佛顶舍利的非同寻常来,这宝贝绝对蕴含着强大的力量,如果真让那黑龙老祖得到了,整个天下都要跟着遭殃。
就算是毁了,也不能让黑龙老祖得到这东西。
“放下那佛顶舍利!”正在葛羽刚刚将那佛顶舍利拿到手中,那黑龙老祖就追了过来,身形化作了几团虚影快速的接近。
同时,那黑龙老祖还朝着葛羽打出了一道暗器。
耳边传来了呼啸声响,那暗器比黑龙老祖来的更快。
已然是无法躲避,葛羽只好将那刚刚到手的装着佛顶舍利的盒子放在了心口的位置,替自己挡了一道。
黑龙老祖朝着葛羽打去的是一把飞刀,力道很重,先是落在了装着佛顶舍利的盒子上,葛羽只感觉浑身一震,那盒子又撞在了自己心口上,连人带盒子一并给击飞了出去。
葛羽到底,滚了两圈,那盒子旋即也抛飞了出去。
重生之带着系统生包子
盒子上还插着那把匕首,掉在地上直接被撞开了,从里面滚出来了一个金灿灿的东西,感觉跟一整块黄金似的东西,散发着祥和的光芒。
葛羽落地之后,黑龙老祖并没有去追杀葛羽,而是直奔向了从盒子里掉落出来的佛顶舍利。
与那黑龙老祖相比,葛羽离着佛顶舍利更近,当下,从地上翻身而起,一下就朝着那佛顶舍利扑了过去,将其拿在了手中。
在扑向那佛顶舍利的时候,葛羽催动了远古魔头的力量,同时还有迈蓬禅师的虹光之力,就怕那黑龙老祖追上来,或许自己还能抵挡一番。
但是当葛羽的手一触碰到那佛顶舍利的时候,古怪的事情就发生了。。
从那佛顶舍利之上,顿时传来了一股磅礴的吸力,葛羽身上刚刚弥漫出来的那远古魔头的黑色魔气,顿时就被那佛顶舍利给源源不断的吞噬。
此刻,葛羽后悔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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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升起。
按照约定,平西王爷今日要去赴那韩相公的约。
“更衣。”
“喏!”
“喏!”
陈仙霸、刘大虎以及郑蛮三人,将王爷的玄甲取出,准备为王爷披甲。
但王爷只是淡淡地道:
“本王说的是,更衣。”
更衣,不着甲。
这下子,仨亲卫都有些发懵了,不着甲,穿什么?
寻常的衣物肯定是有的,但那都是内衬居多,行军打仗时没有那么多的讲究,基本就是甲胄不离身的。
陈仙霸脑子反应快,直接问道:
“王爷,可是要着蟒袍?”
郑凡点了点头。
“王爷稍后。”
陈仙霸走出了帅帐,翻身上了一匹马,自军寨里奔驰,来到了军寨的另一处角落。
在这里,有一队人,他们和军营格格不入,他们是福王府的嫡系亲眷。
大军出了滁州城后,王爷就再没召见过福王妃,更别谈什么临幸了。
福王一家只能随着大军一起移动,这些日子,原本过着锦衣玉食生活的他们,确实是受了不少的苦。
但赵元年还算上进,时常有机会进入帅帐被王爷咨询关于乾国的一些问题,其余时间,他也会主动地帮助军中做一些书吏的工作。
这一家人,倒是没喊过累诉过苦。
陈仙霸来到这处帐篷前时,正好看见福王妃正在那里洗衣服。
衣着上,比原先随便了不少,但整个人的气色,其实比之前,要好了很多。
福王妃的三个儿媳妇,大儿媳也就是赵元年的正妻坐在福王妃身旁搭把手;
两个侧妃,一个在喂马匹饲料,另一个则刚刚从军需官那里抱着接下来两日的口粮刚刚归来。
赵元年不准家里人娇气,
福王妃更是以身作则,
同时,
他们是带着一些嫡系王府的护卫,数目还不少,本可以继续在军中被“供奉”起来,但赵元年主动将这些王府护卫送入了燕军之中,自家人身边,是一个都没留。
陈仙霸翻身下马,向福王妃行礼,道:
“请王太后移驾帅帐。”
福王妃有些意外,
他,
想要了?
陈仙霸又道:“另,请王妃带上蟒袍和配饰,我家王爷,要更衣。”
福王府从滁州城搬迁出来时,绝大部分的家当肯定是带不了的,但有些东西,是不会落下的,比如……行头。
他们清楚,这是他们王府安身立命的所在,因为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岁月里,他们只能被当作政治木偶,打扮光鲜,那是必须的。
虽然心里有些不解,但福王妃还是马上道:
“好,我知了。”
说着,
福王妃就喊来了自己的三个儿媳妇,跟随自己去拿东西,最后,干脆就带着自己三个儿媳妇一起,去往了帅帐。
到了帅帐后,发现赵元年已经在里头了,正在向王爷继续介绍着一些关于韩亗的事。
郑凡看见了福王妃,
对她点点头,
道:
“帮孤更衣吧。”
福王妃微微一福,道:“妾身这次带来的,是元年的蟒袍和配饰。”
“就按你们乾人的规矩来,反正待会儿要去见的,也是你们乾人的相公。”
“是,王爷。”
福王妃和自己的三个儿媳开始挑选衣服以及配饰。
其实,燕国在靖南侯与镇北侯封王前,礼部曾牵头与宫中的绣坊司一同设计和制作出了属于大燕的军功王爵蟒袍。
毕竟,燕国以前并未有过异姓王。
当时,燕国有位辈分很高的宗室听到朝廷在为准备蟒袍的事,就好意地上了折子给先皇姬润豪,说可以直接用宗室的王爵蟒袍制式嘛,他敢保证,宗室都是很识大体的,不会有人对此说僭越什么的。
甚至,为了让皇帝看见宗室们的“大局观”和“包容感”,他还号召了一群宗室一起上书,想要推成此事;
结果,皇帝的批复很简单,很直接,也很符合燕皇本人的性格:
“让两位异姓王穿宗室王爵蟒袍,太怠慢了。”
“………”宗室。
宗室们直接傻眼了,不是他们大方地想将属于自己的特权让出去,而是在那边看来,让两位异姓王穿宗室王爵的蟒袍,有些丢人。
燕国军功王爵的蟒袍,郑凡也有两套,一套是白的,算是自家里时可以穿的,一套是黑的,古朴威严,镶金蟒,似龙,可谓霸气到了极点。
针线活和布料的选择都很极致,这是四娘的评价。
不过,郑凡现在倒是没去可惜未将那一套大燕的蟒袍带过来,穿乾人的,其实就可以了,也更合适。
“元年。”
“王爷。”
“给本王的貔貅再喂几把食料。”
赵元年听到这话,脸上当即露出了高兴之色。
义儿传统,其实在乾国也是时兴的,当年梁朝的前身,是另一位大将建立的割据势力,梁国皇帝是其女婿,乾国太祖皇帝则相当于那位大将的义儿。
老父披甲,义儿牵马;
说句心里话,比起一遍遍脆生生地喊郑凡“爹”,喊“义父”的话,其实没什么情感情绪上可抗拒的。
因为如今郑凡的身份,足够了。
等赵元年兴致冲冲地离开了帅帐去找貔貅后,屋子里,四个女人在继续为王爷更衣。
蟒袍是其一,最为繁琐的是自上而下的配饰,燕人洒脱,楚人重礼,乾人则看重细节。
腰带怎么打,穗摆怎么绕,玉佩怎么挂,其余的一系列穿搭该怎么去配,都有一套流程规矩。
陈仙霸对刘大虎和郑蛮使了个脸色,就走出了帅帐,刘大虎和郑蛮紧随其后。
帅帐内,
就剩下王爷和四个女人了。
一位赵元年的侧妃,此时正蹲在郑凡面前,打着金穗,她的身材不算胖,但特点凸出,此时本是夏季,乾地气候又一直温热,故而其身上衣物也不厚,当其专心打着穗子时,可以清晰地看见映衬出来的山谷沟壑。
郑凡记起来一句话,说是男人最喜欢的身材,应该是落于情人身上,因为妻子很多时候会有其他因素的加成。
赵元年的正王妃,必然是和联姻有关系的,至于侧妃嘛。
就在这时,
郑凡感知到那位蹲在自己面前的侧妃,身子后倾,那精致的磨盘,就这样贴了过来;
没有惊慌之后的蜻蜓点水般的迅速避让,反而开始拉转起了磨。
赵元年的王妃和另一个侧妃此时正在给自己绑腰带,福王妃则正在帮自己在侧腰位置挂配饰,三个女人,必然也看到了这一幕,但,都在装作没看见。
赵元年去开心地喂貔貅去了,
在他看来,失去了福王府的他,日后前程,只能寄托在平西王身上这一条路。
他没故意留下母亲和自己的妻妾们在这里想要干什么,
毕竟,
他母亲他早接受了,
至于他的妃子们,他没打算送……因为他压根就没在意这一茬儿。
他的岳丈是一位致仕的礼部尚书,清貴得很,原本也可以帮他刷一刷藩王身上的那种“污秽”之气。
可现在,他已经叛国了,丈人自然也没用了,那么王妃……
不过,
郑凡却没让这种看似很暧昧的氛围继续下去,而是“啪”的一声,拍了一下磨盘。
“啪!”
“嘤……”
一拍之后,再顺势将磨盘推开。
半躬着身手里还拿着打了一半金穗的侧妃回过头,眼里带着水雾,看着这位燕国王爷;
与此同时,福王妃和另外两个妃子手里的动作也略微停顿了一下。
郑凡摇摇头,
道;
“我既然答应了要带你们走,就会护你们安全,等班师后,也会负责安顿你们福王府,可能没以前的日子那般大富大贵,但富足无恙是没问题的。
不用再这样了。”
“是,王爷。”
磨盘侧妃转过身,
恭敬地向郑凡一福,开始挂金穗。
王妃和另外一位侧妃,则长舒一口气,心里一块石头落下。
福王妃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待得更衣完毕,原本显示着雍容的乾国藩王蟒袍,穿在郑凡身上后,透露出一股子的霸气。
虽说人靠衣裳马靠鞍,但郑凡因为这些年的历练,气质上,那是必然拿捏得死死的。
“你们先下去吧。”福王妃开口道。
“是。”
“是。”
三个儿媳妇退出了帅帐。
福王妃则投入了郑凡的胸前,鼻子在郑凡蟒袍上,使劲地嗅着,似乎在克制着某种情绪。
郑凡没推开她;
少顷,
福王妃笑道:“多谢王爷,倒是给妾身这个当婆婆的,留了太多的面子。”
郑凡本以为她说的是自己看在她的面子上,没动她那仨儿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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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
福王妃下一句却道:
“婆婆比儿媳们更入得王爷法眼,妾身脸上有光呢。”
“呵呵。”
“王爷笑什么?”
“既然出了滁州城,就没必要这般谨小慎微的了,以前也有个家伙,刚到本王身边时,常常自下姿态,本王把他骂了一顿,现在倒也好多了。”
郑凡说的是野人王。
“好了好了,我的王爷,妾身懂,不过………”
“不过什么?”
“手感如何?”
“你还是个当婆婆的。”
“乱世人命如草芥,富贵人家最如是;又不少块肉,不是么?”
郑凡看着福王妃,道:
“你倒是看得真开。”
“瞧王爷您说的,这些道理,您不比妾身懂得多么。
再说了,没道理男人屈个膝,叫能屈能伸,咱女人低个腰,就大逆不道了?
还不都是为了活着么。”
“行了行了,本王知道了。”
“王爷是觉得妾身今日话太多了么,这些日子来,妾身也难得见到王爷一次呢。”
“本王待会儿要去和你们乾国的相公说话,得多留些口味。”
福王妃捂着嘴,
笑得花枝招展,
竟大着胆子调侃道;
“天呐,莫非连韩老相公都把妾身给比下去了么?”
这女人,胆儿变大了啊。
“啪!”
这次,
没弹回来,
陷进去了。
……
掀开帅帐帘子,走出来时,才发现外头的天,在乌云遮蔽之下,变得昏沉沉的了,宛若夜晚,雨水也开始逐步落下。
这预示着,一场暴雨,即将来临。
貔貅牵着赵元年来了,
是的,
平西王的貔貅,怎可能被别人牵着走?
赵元年还真不敢和这“神兽”置气,手里拿着缰绳,却只敢走在后头。
貔貅走到王爷身前,屈膝跪地。
郑凡翻身上去,貔貅再度立起。
蟒袍着身,胯下再骑着貔貅,英武得如同画中人走出。
福王妃依着帅帐,眼里,有些光泽在流转。
曾经,大楚公主在自己大婚前,不止一次地将还是伯爷的郑凡拿来和屈培骆相比;
眼下,
福王妃也是习惯性近乎本能地,在看着郑凡时,想到了自己的丈夫先福王。
另一边,一身白衣的剑圣,坐在马背上,早就候着了。
没扛旗,也没披甲做执旗兵的伪装;
郑凡或许会猜测,韩相公身边的执旗手,到底会不会是百里剑;
但对面,几乎不用猜,平西王的执旗手,那必然是晋地剑圣。
陈仙霸递送上乌崖,
但王爷却拒绝了,
抬头看了看昏压压的天色,感受着小雨珠拂面的凉腻,道;
“雨夜,就不带刀了。”
“王爷,可现在还是白昼呢。”陈仙霸问道。
“夜不夜,并非看太阳在不在,而是看人的眼睛,能不能看得到。”
陈仙霸愣了一下,随即似是明悟了什么,
道;
“属下明白了。”
“明白就好。”
不用抽鞭子,待得这边话刚说完,貔貅就很自觉地凑向了剑圣所在的位置。
剑圣的坐骑原本是一匹黑马,但在貔貅几次故意欺负之后,那匹黑马在马厩里,不小心折了腿,故而就换成了一匹枣红马。
剑圣看着郑凡,笑道;
“倒是很少见你这般打扮。”
“如何,像不像乾国的藩王?”
“乾国的藩王,腰杆可不敢这般直。”
“天断山脉里有一种妖兽,叫黑柴狼,其性诡诈,倒是和本王极为相似。”
“怎么讲?”
“得志便猖狂,好不容易熬到了堂堂正正地站起来坐人,哪可能愿意这腰,再弯下去?
好了,
趁着雨还没下大起来,咱出发吧。
韩老相公八十多的人了,万一被暴雨一淋,回去就嗝屁了,本王未免胜之不武。”
“真这样了,等打赢了,大概就会传出那位韩相公是被你平西王活生生吓死的话来。”
“那就是双赢了。”
“哦?乾人赢在哪里?”
“不,是本王赢了两次。”

按照传统,双方应该都派遣出一支小规模兵马,互相清扫一下两方主帅会晤的区域。
但乾军那边,
韩相公早早地就在那里候着了,直接跳过了这一步骤。
只是,
燕军依旧派遣出了八百骑,围绕着乾军帅旗位置,清扫了一圈,确认没有猫腻后,燕军收兵,平西王和剑圣缓缓而出。
乾军帅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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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文士白衫的韩相公正坐在那里,其人留着长长的白须,自有一股子威严之气。
在韩相公身边,站着一个少年郎,少年郎扶着旗杆,有风有雨,少年郎不得不眯着眼,但依旧瞧见了那边骑着貔貅过来的平西王爷。
少年郎张了张嘴,露出了笑意。
“笑甚?”韩亗问道。
“平西王哩。”
以黔首之出身,一步步走到了如今之地位,威震诸夏;
平西王,早就不仅仅是燕国孩子们心中的偶像了,用后世的话来说,平西王早就出圈儿了。
“瞧你这出息,你可是天潢贵胄之身,用得着和那些黔首一样,去仰慕他么?”
少年脸上露出了笑容,道:“老公相,我是太祖皇帝一脉,可能,还不如黔首呢。”
少年的父亲,是乾国瑞王,他是瑞王世子,瑞王,是乾国太祖皇帝嫡传一脉。
瑞王的封地,就在韩亗的家乡,致仕在家的韩亗,以自己的身份,强行号召出了一支勤王之师,瑞王作为宗室,本就该出力,但其身体不好,据说卧病在床两年了,所以就派出自己这个世子来到韩亗身边,代表了瑞王府。
太祖皇帝一脉这百年来到底是过着怎样的日子,谁都能看得清楚。
如果说福王这种藩王,是谨小慎微的话,那么太祖皇帝一脉也就是瑞王府,其实一直睡在刀尖上。
平西王和剑圣到了。
韩相公站起身,
道;
“见过燕国平西王爷。”
“见过韩老相公。”
“瑞王世子,赵牧勾,见过平西王爷。”
郑凡闻言,对着这个扶着旗的少年郎笑着点了点头,通过这些日子和赵元年的交流,他当然知道瑞王府到底是怎样的来历。
一旁的剑圣,将燕国的黑龙旗直接插入了到了地面,随即,怀抱着龙渊,半闭着眼,开始打盹儿。
百里剑,不在这里。
他堂堂剑圣,对上的,是一个少年孩子。
好在,剑圣大人早就习惯了这种“尴尬”场面,对“名声”这类的,也早就不看重了。
韩相公瞧见了郑凡身上的乾国制式蟒袍,
笑道:
“平西王这是打算归顺我大乾为我大乾效力了么?”
这本是一句调侃;
但平西王爷却点了点头,
道:
“韩相公说的是,本王,正有此意啊。”
“哦?那我家官家要是知道这事,必然会龙颜大悦!”
平西王伸手指了指韩相公身边的扶旗少年,
道:
“咦,怎么,乾国的官家,不就在这里么?”

火熱都市言情 光怪陸離偵探社笔趣-十五.不要相信

光怪陸離偵探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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螳鬼,也有人叫它螳幽灵。
螳源于它的形态,鬼源于它的能力——穿透实体。
螳鬼并不是一种难以对付的怪异,荒野中比它可怕的怪异数不胜数,因为它的缺点很明显:只要保持距离,保持安静,就不会被它发现。
“你似乎还有问题想问。”卡特琳娜观察着陆离。
陆离沉默片刻,选择对卡特琳娜说出他的问题:“你听说过恶灵少女之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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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离眼眸微垂,平静地回答说:“她失踪了。”
“这在荒野里这很常见不是吗……”卡特琳娜觉得陆离要学会适应这些。
小屋因话题的沉重而变得宁静。
他们呆在避难所小屋等待螳鬼离开,毫无征兆地,一阵急促地脚步声从屋外街巷响起。
陆离询问目光落向卡特琳娜。
“不是螳鬼。”卡特琳娜倏然站起。
脚步声靠近的很快,抵达未锁的房门前。
吱呀——
房门被从外面推开,显露外面街巷的空无一人。
但陆离感受到某种混乱的恶意如有实质,弥漫在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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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似乎卡特琳娜看到的是另一种景象,她在与恶意存在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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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流仍在持续,卡特琳娜的情绪从不可置信变成质疑,又逐渐向半信半疑靠拢。某个间隙,她望向陆离,似乎与它谈论的话题与陆离相关。
意识到让卡特琳娜与怪异交流下去将发生某种麻烦,陆离低头,看向左手手背。
如果“星期五”将救赎碎片融入手背……
陆离离开座位,迈步向前,在卡特琳娜惊慌冲来中挥拳砸向那团恶意。
那里并非一团空气,陆离的拳头犹如陷入黏稠糖浆,恶意随之蒸发,似有似无地尖锐叫声在小屋里响起。
陆离还不习惯自己的新力量,但显然他没用错。
恶意随包裹拳头的粘稠触感消失而消散,从幻觉中脱离的卡特琳娜停下冲势。
消灭怪异,微弱的人性涌入陆离身躯,带来暖意,但没有死亡回溯。
是被疑似星期五的轮廓剔除,还是怪异不是人类所化?
陆离关上房门,回头询问卡特琳娜:“那是什么?”
“我欠你一次。”
卡特琳娜仍感到心有余悸,她差点被怪异引诱,或者说已经被怪异引诱了:“不知道,用幻觉骗人的怪物太多了。这里不安全了,我们得离开。”
话音落下,一声温柔低语忽然从陆离身后响起。
“陆离……”
陆离笔直站立的身躯僵硬了一瞬。
“我成功了……你死了……”
陆离未作回应,也未转身,抬眸看向卡特琳娜,示意自己中招了。
他知道那是幻象,不是真的安娜。
熟悉的低语仍在身后继续着。
“我知道你会有疑惑……这与你地底经历的一切不一样……但答案一直在你身上……”
“陆离……我的爱人……打开那本神殿捡到的日记……然后直面真实吧……”
神庭武神
陆离微微一顿,手掌伸进口袋,取出那本纳斯拉姆·阿拉亚的日记。
“答案就在里面……”
低语声中,陆离翻开日记。
【我被困死在这里了】
【潮汐的间隔很长,下一次要十几天后,但下去的路坍塌了,我没法离开这里】
【好消息是,我活不到十几天后,没有食物和水,安娜造成的伤口也在让我的生命持续流逝】
【无论得到日记的是谁,我叫陆离,除魔人,接下来我会将我知道的一切怪异记载下来】
“仔细想想……那具尸骨就是你……”
响起的低语令陆离难以抑制自己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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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兀地,一道划破空气的尖锐声耳畔响起,小屋响起若有似无的惨叫,而后归于平静。
熟悉低语声不再从陆离耳畔响起。
“又两清了。”
两次被陆离救,又两次救下陆离的卡特琳娜从他身边走过,拔下镶嵌在门板上的同源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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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离开,如果是群居怪异就麻烦了。”
卡特琳娜将同源物插进眼珠,拽开房门走到街巷上。
陆离跟随她离开小屋,朝着幽暗避难所出口靠近。
游荡入口边的螳鬼早已消失不见,只有快要干涸的粘稠血迹洒在出口前和深海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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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轨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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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离跟随攥着荧光的卡特琳娜走出几百米,想起自己的贡献点与深海石,询问卡特琳娜商人是否还存在。
“你说的那种没有,起码我没听过。”卡特琳娜忽然压低背脊,用鞋底拂了拂矿洞地面。“嘘……我们快靠近螳鬼巢穴入口了,保持安静。”
脚下岩石浮现仿佛镐子敲击过的痕迹。
越往前走,痕迹越密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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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什么时间。”陆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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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特琳娜忽然想起一件事,回头补充说:“对了,出去后不要抬头看,你会疯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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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絕倫的都市小說 我的午夜直播間 愛下-0414章 準備回青水閲讀

我的午夜直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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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门村,棺材湖旁,清晨的阳光是如此的明媚,左思已经换好衣服,烤着篝火取暖。
他拿出了所有的食物,打算好好吃一顿。
虽然食物很简单,只有一些糖,牛肉干,以及巧克力。
但他却吃的津津有味。
嗡嗡!
黑色手机震动,左思立刻拿出查看。
“亲爱的灵魂圈养者,恭喜您顺利完成日常任务‘深山绝户村’,成功在昨晚十一点前进入枫门村并存活至天亮。”
“恭喜您顺利完成可选任务一,四肢着地,围着整个封门村爬行一周,任务完成度为百分之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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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灵魂圈养者,恭喜您通过其他方式获得45204点恐惧,现已累计到您的恐惧值,现有余额340204点恐惧值。”
“亲爱的灵魂圈养者,恭喜您获得新的恐怖场景‘深山绝户村’。”
“因检测到您的鬼屋空间不足,故此场景,暂时无法解锁。”
“亲爱的灵魂圈养者,您已成功领取完三个日常任务,新的日常任务将在十天后刷新。”
……
“草……”
左思忍不住爆粗口,差一点,差一点就能完美完成这次的任务了,结果就差了百分之五,这也太特么可惜了。
“哎!”
左思叹了口气,将地上的篝火熄灭,打算离开枫门村。
他仔细检查了一下装备,这才想起妖刀还在湖底没捡回来。
那一场王府井的邂逅 跨过
没办法,他只能再次换下潜水服,下水去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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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岸边,换完衣服,左思一路来到村外。
远远的,就看到了那对穿着红肚兜的小孩正站在石桥上玩耍。
左思将手挡在眼前,看了看东方的骄阳。
这对小孩居然敢出现在如此明媚的阳光下,可以想象,他们的实力,究竟恐怖到了何种程度。
左思并没有感觉到害怕,径直向着石桥走去,当他走上石桥的那一刻,两个小孩立刻蹦蹦跳跳的,来到了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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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摇了摇头,还是将八音盒塞到了左思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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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挖了三十多厘米后,竟发现了一个阴暗狭小的洞穴。
两具小孩的骸骨,正静静躺在里面。
左思看向小女孩:“这是你们的骸骨?……”
小女孩点了点头,然后开始后退。
她和小男孩,同时葬身于这个洞穴之中,就算直到现在,也对这个阴暗狭小的洞穴,充满恐惧。
“这是……打生桩……”
“枫门村这些畜生!!”
看到眼前的一幕,左思瞬间就知道发生了什么,心中不免开始同情身边的这两个小孩。
他小心翼翼的将两具骸骨从洞穴中取出,然后把他们带离了枫门村的范围。
找了一处阴暗僻静的角落,挖了两个土坑,将小男孩以及小女孩的骸骨一一埋葬。
“我国讲究入土为安,希望我这样做,可以让你们得以安息。”
左思从背包里取出了最后的几块牛轧糖和巧克力,分别放在了两个小孩的坟墓旁边。
“嘻嘻……哈哈……”
远处的石桥上传来了嬉笑声,小男孩和小女孩手牵着手,绕着圈蹦蹦跳跳很是高兴的样子。
但这一幕没持续多久!
轰!!!
一声巨响过后,原本坚固的石桥,突然之间,轰然倒塌,如一堆破木头一般,被湍急的河水迅速冲散。
进入枫门村唯一的道路,就这样断了。
这个深山里的诡异村子,不知道要过多久之后,才会被人再次发现。
“哇唔~”
身后传来了辛巴的嘶吼声,左思回过头时,辛巴已经在用脑袋蹭他的腿。
“走吧!咱们回家。”
左思揉了揉辛巴的大脑袋,然后一路疾行,在下午三点时,来到了二号枫门村附近。
途中,他接到了好几个电话,都是鬼屋的人打来的,全都在担忧他的安全。
左思虽说自己没事,但大家还是很担心,所以,他现在必须尽快回到青水市,好让大家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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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思正准备进村,却在这时,听到了一个女孩的呼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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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刘大虎是信的;
毕竟,谁能抵挡糖的诱惑呢?
随后,刘大虎就轻手轻脚地走入帅帐;
陈仙霸坐在那里就着火烛批阅着折子,其实都已经批好了,后半夜就会被传信兵送下去,但陈仙霸还是会重新复看一遍。
刘大虎给陈仙霸带了一盘子烤馒头片儿,放到陈仙霸面前。
陈仙霸放下折子,让开了些许位置,拿起馒头片儿,用手捂着,小口且小心翼翼地咬着;
烤馒头片儿脆,容易咬出声音,但一帘之隔的后头,王爷正在睡觉,他不愿意发出太大的动静。
原本吃馒头片儿得抹酱的,那种士卒吃饭时配的大酱,但也因为会有味儿,所以刘大虎也就没抹。
刘大虎坐了下来,用腰口挂着的略湿的帕子擦了擦手,小心翼翼地拿起折子开始翻看。
他看完折子上的问题和事情还会看陈仙霸的批复,所以看得很慢。
其实,刘大虎能被郑凡钦点留在身边做亲卫,绝不仅仅是因为他是剑圣的儿子;
很简单,如果要将剑圣绑定自己身边保护自己,再留其儿子也在身边,关键时刻,剑圣到底是保护他儿子还是他平西王?
真要提携,早早地丢到哪个将领手下去历练也可以了。
留在身边,是因为刘大虎踏实。
脑子笨,那是看跟谁比,跟陈仙霸这种妖孽级连镇北王世子都会被其压制住光芒的存在去比,谁家的孩子都不会显得聪明。
但这种踏实,是很难得的。
平西王曾有一瞬间忧虑过,等陈仙霸以后成长起来可以独当一面了,他脑后是否会出反骨?
但对刘大虎,王爷从未有过丝毫的怀疑,这孩子,只要自己需要,会一直拿着刀站在自己面前。
帅帐外头,
郑蛮已经睡着了,打着呼噜。
而在帘幕的另一边,睡着了的平西王眉头忽然皱了皱。
与此同时,被放置在床边的红色石块立了起来,一道黑色的婴孩身影缓缓地浮现。
魔丸歪着脑袋,
看着睡着的亲爹,
似乎很是犹豫。
他爹做梦了,好像这梦还不是太好,但和他没关系,不是他搞得鬼;
按理说,一个人在做噩梦时,你应该去喊醒他,也就是……“解救他”。
但魔丸更清楚,有自己这个“天生煞物”一直陪伴着,正常的邪祟甚至是紊乱的心绪,基本都不可能侵扰到他爹。
就如同是雪原的野人在晋地过冬时,只觉得这冬天,也好温暖和煦。
所以,
他爹不应该做噩梦的才是;
现在做了,
会不会……
魔丸的性格很暴戾,这是与生俱来的,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是个痴傻儿童;
痴傻儿童也干不出偷偷摸摸地给自己亲爹“鬼工结扎”好几年这种事儿。
魔丸侧了侧身子,似乎看了看外头坐着的俩憨批。
一个在看折子看得很认真的憨批,
一个在啃馒头片儿身上气血澎湃似乎不是那么憨批的憨批,
似乎,这俩在此时没什么用;
最终,
魔丸没去喊人。
而是飘到床上,
弯下腰,
伸出小手掌,
毒医嫡妃 子花
放在了自己亲爹的额头上。
……
我在做梦么?
郑凡其实已经意识到自己在做梦了,他现在正站在一片鸟语花香之地,四周绿草如茵,芬芳扑鼻。
他记得自己在哪里,晓得自己现在在打仗,是不可能出现在这儿的,但当他抬起头,看见山坡上背对着自己坐着的那道身影时,郑凡却刻意地没让自己的意识去强行将这个梦给破开。
做梦,如潜水;
当你意识到自己在做梦时,接下来大概就是被浮力推出水面,也就是……苏醒。
但有些人,是能够控制自己梦的延续的,郑凡,更是可以。
这并非是因为郑凡在精神力方面有什么异于常人的地方,瞎子是精神力者,他不是;
原因在于魔丸曾好多次上过自己的身,其实这本就是一种精神强行刺激肉身的方式,因为每次附身后,郑凡的实力依旧取决于其本身,只不过魔丸可以将他自己的战斗经验和意识覆盖上去从而达到超常发挥的效果而已。
任何人被鬼一次次的附身,总归会出现一些变化的,就如同河道不停地被大水冲击,自然而然地就会拓宽。
郑凡现在无法使用精神力,但精神力的强韧,已经很可怕了,至少在自己的“意识”里,可以做出更多的操控。
迈开步子,他开始向山坡上走去。
坡不高,但走上去时,很累,空气也似乎在变得越来越稀薄,自己也开始喘气了。
但他还是在咬牙坚持着,几乎就是将脚一步一步地提起来;
终于,
郑凡走到了坡上。
侧过脸,
看向那个坐在山坡上的人。
恰好,那个人也在此时转过头来。
郑凡看见了……自己。
是的,
这个坐在山坡上的人,长得和自己一模一样。
“你很失望?”
郑凡坐了下来,喘着气,道:
“有点儿。”
“那你想见到的,是谁?”
郑凡没回答。
“我知道,你想见到的,是靖南王。”
郑凡依旧没回答。
“但这是你的梦,你自己的梦。”
郑凡笑道:“所以,在我的梦里,我就不能看看别人么?”
“有什么意义呢?我的脸,当然可以变成其他人的样子,靖南王的,镇北王的,先皇帝的,姬老六的;
甚至,
四娘的、熊丽箐的、柳如卿的,甚至,福王妃的,都可以。
你想要看么?
但你看到了,又有什么意义?
本质上,你看到的,还是我,还是你自己,无非就是换一层皮,在自己的梦里,就不要自欺欺人了。”
“我他妈的在自己的梦里被自己教训?”
“很奇怪么?我说的话,本就是你说的话,你其实是在和你自己说话而已,我本就是你的一部分。”
“这个对话太俗套了,你接下来要是再继续说你是我的心魔,是我分裂出来的另一个我,那我真的是要吐了。”
“你一个武夫,哪里来的心魔?你配么?”
“艹!”
“也就是最开始时,在荒漠民夫营里,阿程和三儿抓了几条鱼让你开了开刀,第一次杀人,你失神了几下。
但你还记得么,
那蛮人的鲜血溅到你脸上后,你还舔了舔,这鲜血味儿,你当时可能还觉得不赖吧。
第一次杀人,就和第一次**一样,总觉得自己一下子就爷们儿起来了。
第一次失神,也无非是在田无镜自灭满门的那一晚,但你惊讶的是死人么,你被梦魇到的,是田无镜那句:自我田家始。
再之后,你的路,其实挺一帆风顺的。
毕竟在你身边,有七个魔王。
他们就算是辅佐一头猪,也能辅佐出个成效。”
“你有病吧?”
“你急了?何必急呢?我说的什么,其实本就是你心里的想法,当然了,你比一头猪,做得优秀得多得多。
其实,你已经很厉害了,也很优秀了,回头再看看虎头城客栈时的你,再看看现在的你,回头看看过去和你那些魔王之间的关系,再看看现在你们之间的关系。
你已经越来越多地掌握到了主动,也逐渐开始真正意义上地,慢慢成为他们的主上。
魔王,
都为你怀孕准备为你产子了。”
“我不信这是我的心里话,对四娘。”
“我用得着骗你?用得着骗我自己?在四娘说出想为你生子时,你心里更多的,其实是那种男性征服欲上的成就感。”
“这个梦,我不做了,我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个煞笔。”
“人的内心,哪里可能真的干净呢?就算是小孩子,看似单纯,但他玩弄地上的蚂蚁时,那得是多么的残忍?
直面内心,确实是一种痛苦;
因为往往平时,你根本无法发现,你内心深处,竟然藏着这么多的污垢。
但心里想什么,其实是次要的,看你到底在做什么。
你一直做得很好,真的;
还有,你对四娘,也是真心的,对其他女人,就差了太多的意思。
另外,最近的那位福王妃,当她提出让赵元年在屋外候着时,你心里其实挺有种跃跃欲试的冲动的,这可比什么夫前犯更……”
“闭嘴!”
“我理解你的感受,自己想想,和忽然出现另一个人对你说,哪怕这个人,也是你,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对吧?
就像是,对着自己照片画出的素描,当你凝视他时,你会越看越觉得陌生。
正如你以前在画《魔丸》漫画时,在一个剧情里写过的。
当魔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时,
它感到了一种……恐惧。”
就在这时,
天幕上,出现了一团团乌云,紧接着,浮现出了一张婴孩的脸。
魔丸,
进来了;
他看见了坐在山坡上的两个人,
然后,
魔丸生气了。
紧接着,
魔丸走了。
他以为自己这个该死的爹发生了什么该死的事儿,
结果是这爹自己在和自己玩儿,
顺带着,
把自己这个儿子给吓得够呛。
魔丸生气了,
就回了。
“所以,我为什么要做这个梦?”郑凡问道。
“因为你心里有疑虑,有恐惧,这是你第一次正儿八经地以大帅的身份调度这么多的军队率军出征。
没有靖南王,也没有梁程。
在出发时,其实你已经有些慌了,你怕自己过于自信了;
因为你已经赢了很多很多次,你已经输不起了。
输不起的,从来不是燕国,而是你自己。
这是你的第二次人生,也是你想要好好把握,想要好好活出来的人生,你不想这场人生里,收获到什么污点。
在赵地梁地,面对缩着头的乾楚联军,你其实没什么破局的办法,哪怕你看起来智珠在握,但你心里,其实很急切。
所以,
你选择了以往最经常走的路,
你率领一支孤军,深入到了乾国,你想要以你自己最习惯的一种方式去达成目的,然而,以前有靖南王帮你兜底,这次,没了。
你在害怕,
你觉得这一路入乾,实在是过于轻松了,你似乎已经算计到了一切,乾人似乎也一直在被你牵着鼻子走。
现在,
在你北面,
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头儿,领着几万乌合之众想要阻拦你,你觉得这是一个笑话。
等你击垮他后,挥师南下,不日就能再度驾临上京。
太顺利了,实在是太顺利了,你心里开始患得患失,当你越是接近赢时,就越是害怕一朝倾覆。”
“是,我承认,所以,你能告诉我怎么办么?”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你不知道的事,我怎么可能知道?”
“问自己的内心呀,这不是永恒至高的答案么?遵从自己内心的写照,让自己的内心去指引你前进的方向。
你不就是我的内心么?”
“狗皮膏药式毫无意义的话术回答;
你明明都不信,为什么还要问我?”
“所以,你把我拉进来………”
“不,是你自己需要的,是你需要自己可以剥离出来,好好的想想,再斟酌斟酌。
你需要这个场景,就出现了这个场景,你需要这个梦,就出现了这个梦。
否则,
有魔丸在你身边,你怎么可能会陷入梦魇?
哦,
对了,
刚刚你也留意到了,魔丸进来了,他又气呼呼地出去了。
在他看来,你是在自己闲着无聊,自己和自己玩儿。
你的焦虑,化作了这个梦,在你入睡前,你想的是,若是此时领军的是老田,他也会像自己现在这般么?
是否,在他那永远平静的神情下,也曾忐忑过?
你看曾经的老田,就像是如今陈仙霸刘大虎他们看现在的你一样?
看得太真,但也看得太虚假。
你想要在这个梦里,再梦回上一次在天虎山上的一幕,你甚至想要让老田,再带你走一遍下山的路。
但你又觉得,这样会显得自己太幼稚,更重要的是,你不想在此时去做这些对实际压根没帮助的幻想。
路,是自己趟出来的,以前可以摸着前人的肩过河,现在,得轮到自己将双手放在水面下,亲自去摸石头了。”
“我不知道,是否该相信自己的直觉。”
“相信直觉,赢了,就是直觉的胜利;不相信直觉最终也赢了,就是理性的胜利,克欲的胜利。”
郑凡点点头,
目光,
看向山坡下面,
一面山坡,绿草如茵,但另一面也就是眼前的这一面山坡下,则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在一处尸堆上,
郑凡看见浑身是血的李富胜,拄着一把大刀,立在那里;
他的目光也向这里投来,和自己对视。
李富胜,大概在笑吧;
呵呵……
郑凡再扭头看向身边时,发现那个“自己”,已经消失不见了。
低头向下看去,
看见了那个“自己”,站在了李富胜的面前。
郑凡起身,开始向下走去。
下坡的路比上坡,要轻松得多,他很快就走了下来,身边的尸山血海,对于普通人而言,大概是地狱噩梦的存在,但对于郑凡而言,早就习惯了。
他爬上了尸堆,
站到了李富胜面前。
李富胜仿佛静止,又像是已经死了。
郑凡看向“自己”,问道;“然后呢?”
“这是你的心结。”
“我知道。”
“不仅仅是他的死。”
“什么意思?”
“有句话,叫以史为鉴,你的不安,就来自于此。
自打率军入乾以来,一路顺利,但你在心里,曾不知多少次地问自己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是,
当初出南门关的李富胜,是否心态上,和现在的你自己,是一模一样的?
然后呢?”
“我不该问你的。”
“是,我也回答不了你什么。”
郑凡点点头,道:“我可以问他。”
“嗯。”
郑凡看着李富胜,
这时,
起风了,李富胜的嘴唇和神情,也发生了变化,
他拄着刀,
喊道:
“郑老弟,哥哥我这次,可是杀过瘾喽!”
郑凡依旧站在李富胜面前,平静地看着。
这不是什么招魂,这也不是什么祭祀,眼前的李富胜,其实和另一个“自己”,一模一样。
自己,
是在探寻自己内心深处,不安的根源,同时,也在剖析这种不安的本质。
李富胜喊完这话后,
顿了顿,
身形微微踉跄了两下,却又勉力地把持住了平衡:
“乾人还是那乾人,还是那群猪,但老哥我,竟然被这群猪给逼进了死胡同里。”
下一刻,
李富胜猛地抬起头,
瞪向了站在自己面前的郑凡,
发出一声低喝:
“郑老弟,别重蹈老哥的覆辙啊!”
嗡!
……
平西王一下子自毯子上坐了起来,在其身侧,那块红色石头晃荡了几下,大概意思是:自己玩儿好了?
可能,在魔丸看来,沉浸于自己的梦中却故意不苏醒,是一件很幼稚的事情。
郑凡伸手,
摸了摸自己的脸,
倒是没有那种夸张的冷汗淋漓。
毕竟,这不是什么噩梦。
起床的动作,惊动了外头的陈仙霸和刘大虎,他们二人马上走了过来,他们没有料到王爷做梦忽然苏醒了,只当是王爷自然醒了,也就做出了相应的伺候王爷起床的准备工作。
行军打仗时,作息不规律,本就是一件极为正常的事儿。
刘大虎端来了茶水,陈仙霸则端来了面盆和毛巾。
郑凡没去接茶水,
而是用毛巾,重重地擦了几下脸,而后,将毛巾丢入了面盆中。
郑凡舔了舔嘴唇,
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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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霸。”
“王爷?”
“咱们,入套了。”

都市言情 邊謀愛邊偵探 愛下-588:怪異的情死:第七章(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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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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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人租凶宅不住,究竟是有什么目的呢?难道间屋里藏有那个女人想要的东西,她想去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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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东说女人看起来很有气质,走在大街上很容易吸引人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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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菲听房东这样说,一阵兴奋。女人高挑有气质,脖子下有黑痣,跟在文卓和周顿的墓地里出现的女人的模样很相似,
罗菲要求去那间出租屋看看,看那个女人究竟在里面做什么。是不是借助那个房间的有利位置监视什么人?还是里面有她想要的东西。?
房东打开那间房,一股霉味扑鼻,简单的家具满是灰尘。这些说明,那间房确实长时间无人居住了。
整个房间透着荒凉,看起来冷冷清清的,如果真是罗菲曾在墓地那里见过的优雅女子,她要租住如此简陋不堪的房子,好像不可能。那个女人给他的印象,她属于那种奢华笼子的金丝雀。她不可能租住这样空气中都透露出贫寒的房子,与她华贵的气质不乎,一定是有她的目的,才来租房的。
从家具上的灰尘被摩擦过来看,女人有进过这间屋。
房东仔细看了房间,没发现丢失东西。房间里面除了空调值钱外,其它的东西可以说是一文不值。除了女人把空调开着浪费电外,但她并没有把还算值钱的空调带走。
既然没有丢失什么东西,说明女人不是来拿她想要的东西。女人租房子是不是为了监视什么人呢?
罗菲推开房间唯一的窗户,双手撑在窗台上,放眼望去,是一大片菜地,绿油油的蔬菜在阳光的照射下,似一幅淡荡缓流的绿色油画。
菜地的尽头,是一幢小楼,具有欧洲风格。由于距离太远,不能看清小楼的情况。若要在那间房看清那幢小楼里的情况,得借助望远镜这样的科学仪器。房间里没有望远镜,当然说不定女人每次都带着望远镜来,观看完后,又会把望远镜带走。
那座小楼是干什么用的?是民居吗?
罗菲指着那幢小楼问房东。
房东看了看小楼,告诉罗菲,那幢小楼是茶楼。
茶楼,算是公共场所了。
女人若是要借助房间,监视茶楼里的情况,会是什么呢?
茶楼的老板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房东不假思索地告诉罗菲,茶楼老板原先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儿子在外赚了钱,便开了那个茶楼,听说生意不是很好,打算关掉了事。
罗菲思忖着转身,在狭小的房间走来走去,觉得女人监视对面茶楼好像说不通,茶楼作为公共场所,每天客人都是变动的,她若要监视某个人,不会兴师动众地专门租一间房。难道要监视茶楼老板?这种可能性不大。
罗菲坚信女人租房另有蹊跷。
罗菲把房间仔细看了看,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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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二人满脸不解的看向自己,肖羽忙自圆其说的道:“你们看那千万群山像不像一位位将军向这边匍匐拜来。”
“听肖兄弟这样一说,还真有那种感觉,千万将军来朝拜,那说明我梅花谷注定不凡呀。”
花明极为惊奇的看着远处,以前他从没有听过这种说法,所以感到特别有意思。
梅林也目光闪烁的看着周围,他们以前可没有看到这一点。
“肖兄弟真是贵人,刚来此处就说出这种话来,看来三年后界主争夺,我们必取头筹,请……”
几人在门口略一观望,接着就相继进入正门之中,虽是山谷,但里面却极为辽阔,地面都是青石铺设,两边亭台楼宇层层叠嶂。
梅林所过之处,所有门人弟子都俯首跪拜,虽然人不多,但他们的修为都还不错。
在花明的介绍下肖羽才知道,梅花谷有弟子十万,大多都分散在各大星球之上,而梅花谷只有谷主等居住此地。
随着几人的沟通,肖羽对梅花谷也有了一个大致的认知,这样一个势力,光道尊就多达三十几位,天尊更是一千多人,也难怪三界不敢随意打开天门。
“肖羽兄弟,上次给你说过,千叶莲即将成熟,不知你有没有兴趣?”
来到大殿,梅林就开门见山的问道。
“我此次前来就是为了千叶莲,对了,还有那界兽的传闻不知谷主有没有去打听?”
肖羽有些期待的道。
界兽可是大世界一等一的强大异兽,别说抓到,就是去看看热闹,那也能长不少见识的。
听到界兽两字ꓹ 梅林当即眉头一皱ꓹ 随后他又看了眼花明,对方这才叹了口气道:“肖羽兄弟,我劝你还是不要去打界兽的主意了ꓹ 那东西虽然强大ꓹ 但不是我们能够染指的。”
听对方这样一说,肖羽先是愣了愣,随后问道:“这是为何ꓹ 即便我们不染指去看看也无妨吧?那界兽我还从没见过,若是能一睹其风采ꓹ 以后也能给别人吹吹牛了。”
肖羽对界兽是极为上心,本以为梅花谷两位强者也会前去一探究竟ꓹ 不想他们竟然打起了退堂鼓,这让肖羽极为失望。
“肖兄弟,界兽这个消息我们派人专门去打听过,还真有其事。
不过这个消息也同时传到了上界ꓹ 有小道消息传来ꓹ 上界已经派人前来ꓹ 听说还有创世境强者。
创世境强者可是三千大世界最顶尖的存在ꓹ 有他们在,我们去了无疑是做炮灰而已!”
花明见肖羽有些失望,当即说出了他们不去的原因。
“创世境ꓹ 若真有那等强者前来,我等去了恐怕的确没有什么机会。”
创世境ꓹ 这等强者肖羽真的只在传说中听过,对方若真的能来ꓹ 他倒是想去一睹风采。
不说和对方同分界兽,单单从远处观望一番ꓹ 恐怕也有莫大好处。
也难怪花明他们不想前去,创世境的确不是他们现在这个实力能够与之抗衡的。
接下来ꓹ 梅林给肖羽说了千叶莲的所在位置,以及功效等,并说了出发的时间,而今天晚上就要设宴给他接风洗尘。
此时距晚上设宴时间尚早,肖羽向花明讨要了藏经楼的令牌,而后才一人独自前往。
一般的藏经楼都是放置功法秘籍所在,别说外人,就是门中弟子都很难接近。
肖羽虽然答应要加入梅花谷,但却没有举行仪式,所以还不算谷主,花明能如此信任的将进入令牌给他,就说明已将他当成了自己人!
藏经楼在一处山腰的地方,外面无人看守,只有守护阵法将之笼罩。
肖羽身上也有不少功法典籍,他来这里不是想偷学人家的武技,而是想查一段秘闻。
女娲娘娘说过,当初他们在这里也有很大名望,而后来遭到别人暗算,才狼狈逃回三界之中,从此再也不敢涉足。
每一个宗门也许都有不同的记载,梅花谷在五百大世界也不算小势力,肖羽就是想在这里一探究竟。
藏经楼分三层,每一层都有一位道尊强者看守,肖羽就那样一层层走动,每看到感兴趣的地方都会停下翻看。
就这样,一天时间转瞬而逝,直到天黑时分,肖羽才离开藏经楼,今天他在这里并没有找到当年鸿钧老祖和女娲几人战斗的一点资料。
晚上,梅花谷准备了丰盛的招待酒宴,所有长老齐聚一堂,他们挨个给肖羽敬酒,场面十分和谐。
这天夜里,梅林和花明给肖羽说了很多很多,从他们创立梅花谷,再到被剿灭,然后在创立的起起落落人生。
听着对方的故事,肖羽不由想到自己的曾经,所以几人聊的倒是投机。
皇狼界空间屏障之外三百万里处,这里最近几天特别不安静,尤其是一颗被海水布满的星辰上空,站满了各个势力的强者。
大家虽然都闭着眼睛,但神魂却是落在水中那一怪异的荷叶上。
荷叶每一个都只有巴掌大小,但却一层层叠加在一起,如同小塔一般,此时荷叶已有九百九十八片,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成为千叶莲。
千叶莲乃是一种非常稀少的仙草,在大千世界中出现的次数并不多。
有人说,将千叶莲炼制丹药服用之后,身体就能化身千万道,分布于大千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也有人说用千叶莲做傀儡,可以媲美真身,不管何种传说,都说明千叶莲是一种难得的宝物,为之冒险也是绝对值得的。
要说来夺千叶莲,肖羽真的意愿不大,若非花明给他说好话,他也不会随对方前往。
因为以前在自己的玄天阁古玉中仙草就有很多,但是用到的地方非常少,大多都是靠外力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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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
王爷端起茶杯,吹了吹,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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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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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觉得,晋地三家的家臣,都目光短浅,只顾着奢靡享受,但真要触及到他们根本时,他们会奋起反抗。
燕人拿下赫连家和闻人家,也是将这两家精锐打崩的基础上拿下的地盘。
司徒家在雪海关近乎雪崩之后,司徒雷还能死前奋力一击。
但这乾人……”
“所以朝廷对晋地,才会一视同仁,基本上,晋人和燕人或许会有偏见区分,但在施政上,其实燕晋两地,在一开始就是近乎同等的。
因为朝廷怕晋人起来反抗,不想让晋地成为朝廷不得不陷入的泥沼。
而如果一开始灭的是乾国,对乾地的征发和索取,绝对会比晋地的程度高得多,因为乾人的反抗,可控。
狼群向羊群索取时,会更肆无忌惮。”
“没想到,朝廷施政,也会欺软怕硬?”
“自古以来都是会叫的孩子有糖吃,敢反和不敢反,反了能很快平定和很难平定亦或者根本平定不了,这些差别,其实大得很。”
“就如同你的晋东。”
“对。”
“可你之前对那个京娘才说过,燕人和乾人,其实没什么区别。”
“但上层对下层的浸染,哪怕是刮骨疗毒,也决不会一朝一夕就能复原了的。”
“那你带兵出南门关,又带兵来到这里,是为了什么?”
“已经好几年了呀,再给它个好几年,早就不是一朝一夕能形容的了的。可能,五年?十年?一茬儿下去一茬儿起来。
真到了哪天,
我坐在那里看戏,
要杀我的不是戏台上的戏子,而是那群穿着官服的人。
这乾国,
还怎么打?”
“所以,你也是在欺软怕硬。”
“话不能这么说,毕竟,不能怪别人没武德,喜欢捡软柿子捏,首先,得怪自己软呐。”
郑凡对陈仙霸道:“传令下去,全军加速休整,粮草军需现在就进行清点。”
“喏!”
郑凡又看向郑蛮:
“命陈雄领先锋军,即刻向南出发,接应三先生的哨骑探子。”
“喏!”
“要开拔了?”剑圣问道。
“是。”
郑凡转动着自己面前放着的那尊砚台,
“我怕那边,等急了。”
“哪边?”
“你说呢,还能有哪边?”
“在哪里等?”
“总不可能在上京城下等我,我大军只要开到上京城下,就是仅仅往城墙上丢上一块石头,那乾人好不容易打出的梁地大捷,就将被一举抹杀,还得倒贴。
为什么我一路行军这么慢,又为什么我还得到滁州城来歇个脚。
就是要让对面的乾国守军认为,我郑凡,这是在重走当年的老路。”
“然后呢,你打算怎么走?”
“当年因为有李豹在前头吸引乾军主力一路拼杀,这才给了李富胜机会,迂回穿插过去,抢先一步,进入了汴洲郡,打入了乾人京畿之地。
这一次,我打算反其道而行之,不顺着李富胜当年的路走,顺着李豹的路走。
我赌他乾人会将南面的主力放在迂回的路上堵截我,
我就赌他正前方的乾军弓弦里,没有弓箭。”
“这些话,你似乎不应该对我解释。”
“是你在不停地问呀。”
“我是故意的。”
“为何?”
“因为我觉得,你似乎有点慌,所以就好意地不停接你的话头。”
“谢谢。”

当晚,
确切地说,还是黄昏时,福王赵元年,就将自己的母亲,连带着他的一家老小,都赶着马车,出城进入了军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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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害怕,害怕平西王真的一声不吭的就直接走了,要那样的话,他福王府就真的是叫天不应下地无门了。
只不过王爷并未让福王妃进入自己的帅帐,而是将福王府的那批人,一起进行了安置。
福王妃不是四娘,
四娘可以陪着郑凡在帅帐里吃喝睡,但四娘毕竟不是花瓶。
平日里得闲时,可以悠哉放松一下,但在帅帐里,王爷的脑子,一直很清醒。
刘大虎回来禀报说,那个戏班子,不愿意走,王爷也就没再对这事儿有什么后续反应。
翌日入夜,
燕军撤出了滁州城。
再过一日的清晨,燕军开始向南进行转移。
确认燕军离开后,
一支一直在外围,人数不多,也就几千人的乾军,开始靠近滁州城,且成功“收复”了这里。
一切,都仿照着兰阳城的旧例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滁州城在重新回到了“乾国”掌控之后,开始恢复对朝廷的联系,一片陈情折子被派送了上去。
大锅,全给了福王赵元年,当然,他也背得责无旁贷。
其余,则重点讲述了滁州城官员们带着百姓是如何与燕人殊死抵抗的,一度发展到了巷战,大家誓死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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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援军抵达,驱逐了燕虏。
只是,
在写燕虏最后的动向时,老爷们犯了难。
既然是驱逐了燕虏,可你要是写人家是向南走的,那还叫驱逐么?
哪有越驱逐越向自家国都进发的道理?
故而,在燕军后续动向后,大家伙开始进行了模糊化的处理。
脸皮厚点儿脑子薄点儿的,讲燕军溃逃,不成军列;
脸皮薄点儿脑子厚点儿的,讲燕军被击退占不到便宜后,向西南或者东南转移,希望朝廷早做安排,别让燕人占得便宜,毕竟,其他地方的守军守将和官员,不大可能像自己这般舍身取义为国献身。
但这无形之中,却混淆了一件事,那就是燕军的进军方向,燕军拐着走,其实印证了某种可能。
当然了,他们也不是混淆的主力;
因为薛三领着的哨骑以及陈雄所率的数千先锋骑,也是迂回地在走,尽量做到了打草惊蛇。
接下来,就是极为枯燥的长途行军;
而当平西王亲率的大军主力抵达西山郡时,证明先前的赌博,赌成功了。
西山郡,是汴洲郡也就是乾国京畿之地以北的最后一道防线。
在乾国的防御体系里,三边,是第一条防御链,第二条,就是西山郡;
当年李豹部在这里,被乾军拖住且陷入了苦战,是那种刚击溃了一支又马上填进来一支,再击溃,又填进来新的一支的鏖战,李豹为此也折了一条臂膀。
但这一次,当郑凡的军队以近乎旁若无人的姿态,经过西山郡郡城以及西山郡最大的兵马大营西山大营不远的区域时,里头的乾军,并未选择出来迎击或阻截。
这意味着,他们的主力,应该去往了相思山一线。
因为当年就是郑凡建议的李富胜走相思山,让李豹当沙包吸引仇恨,自家快速跃进直扑上京的。
可能乾人也没料到,平西王以孤军深入的姿态,竟然还敢这么的刚。
都以为他会走小门,谁料得人家直接就从正门走了。
不过,也就在燕军打算一举通过西山郡,兵马已经快到西山郡南边郡境之际,自北方,出现了一支兵马。
这支兵马人数不少,有五六万之众,但甲胄不一,制式不一,建制散乱,一看就是临时拼凑起来的勤王之师。
不过,这支乾军和先前路上遇到看见燕军旗帜只敢原地待着等待燕军走了才敢上前“收复失地”的乾军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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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因为已经明晰了燕军的目的,所以他们开始“奋不顾身”地以快速行军的方式,近乎不管不顾地向燕军追来。
规模都近五万的两支大军,其追逐,自然不可能像小孩打架那般,一个光顾着跑,一个光顾着追,其实双方的外围接触和拉扯,早就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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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因为过了西山郡进了汴洲郡后,还得过汴河,且现在汴河可还没结冰呢,故而,为了解决掉身后已经明晰了麻烦;
在平西王爷的命令下,
燕军开始扎寨,等待来自后方的那支乾军。
而那支乾军在拉近距离后,也选择了扎寨安顿,在扎营的同时,根据哨骑来报,乾军那里不断的有逃兵出现。
显然,先前的追逐,还在一些乾军士卒的情绪可控之中,但一旦燕军不向南了,停下了,眼瞅着真要打这只老虎了,士卒们害怕了,开始逃散。
这还没打,就已经变得这样了,倒真是乾军正常状态下的专属特色。
不过,
那边军寨里,倒是派来了使者,使者是来下战书的,双方约定,在后日上午开始,布阵于野,进行决战!
当即,
一股原始的礼仪之风扑面而来。
郑凡还特意留意了战书下的署名——韩亗。
“这字念什么?”
郑凡问身侧的阿铭。
“念:遂。”
“哦。”
王爷点点头,然后,注意力落在了这个名字前面的那一连串的头衔上,太子太傅、宁安侯等等,长让人一眼根本就看不完的头衔,意味着这个人的不平凡。
“应该是个致仕的乾国大佬,甚至是……某个相公。韩相公么?仙霸,把赵元年喊来。”
“喏!”
赵元年被喊来了,在看过战书后,马上给出了答案:
“回王爷的话,正是韩相公。”
“就是害死刺面相公的那位?”
赵元年愣了一下,道:“里面其实有缘由,但,王爷也能这般理解,确实是那位。”
“多少岁了都?”
“应该,已过耄耋之年。”
“所以,那支乾军的主帅,是一位年岁超过八十的……文官?”
“王爷,韩相公的脾气一直急躁刚烈,哪怕当年因王爷您入乾导致官家寻到机会将其致仕,其在地方,也经常给官家上书直言官家施政之过。”
“刚烈急躁,本王瞧出来了,不刚烈不急躁,也做不出下战书要和本王决战的事儿啊。”
上一次攻乾时,当乾国三边兵马无法回援,地方兵马被一路路的击溃后,乾国各郡都出现了由地方官员组织起来的义军,进京勤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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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这位韩相公就是以他自己的名望和身份,说不得手中还有什么尚方宝剑这类的东西,强行在自己的家乡郡县抽调组织了这支兵马,要来阻截自己。
“仙霸,起笔给本王回信一封,说决战的事儿,本王应下了。”
“喏!”
打不打,何时打,要不要按照约定打,郑凡还没想好,但并不妨碍先同意。
承诺、节操、古仁人之风什么的,在尔虞我诈的战场上,不值一提。
只是,
当平西王的这封信送出去后,
傍晚时分,
北面军营又派来了一位使者送来了第二封信。
陈仙霸打开了信,递送到了王爷面前。
王爷看了信,
随即又扭头看向了身侧站着的剑圣,
道:
“我觉得我的人品,又回来了啊。”
剑圣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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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王爷拍了拍信封,
道:
“不是后日决战么,韩相公约我明日于两军阵前一晤。而且还标注了,按照古礼,可择一执旗手随行。”
这其实和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一样,是一种多少年传承下来的约定俗成的礼节;
但在前些年,这个礼节被一个人给羞辱到了地上。
但眼下,
同样的人,又受到了同样的邀请。
“老虞啊。”
“怎么,你要我再当你的执旗手,阵前斩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
“你不去?”
“不想去,当年斩杀格里木,倒是可以说是舍小节为大义,如今呢?”
“哎,这可不行,你必须得去。”
平西王爷用力地拍了拍桌子,
道:
“要是那个老东西不讲武德坏得很,身边的执旗手是百里剑,那我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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